全國科學大會喚醒“科學的春天”

◆文/姚榮啟

全國科學大會于1978年3月18日至31日在北京舉行,會議由中共中央國務院主持召開。出席會議的代表近6000人，會上由中共中央國務院授予全國先進集體稱號826個，授予全國先進科技工作者稱號1213人。

1978年召開了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這是新中國成立后在黨的歷史上有著深遠意義的一次會議，揭開了我國改革開放的序幕。同樣在1978年，黨中央召開了全國科學大會，這也是一次不同尋常的會議。1978年召開的全國科學大會在我國社會主義建設的偉大歷史進程中，有著重要的意義，中華民族迎來了科學的春天！

1978年全國科學大會會場

一、黨中央決定1978年春在北京召開全國科學大會

1977年9月18日，中共中央發出了關于召開全國科學大會的通知。中共中央的通知中指出，中共中央決定，1978年春在北京召開全國科學大會。

中共中央的通知指出，全國科學大會的任務是，高舉毛澤東思想的偉大旗幟，貫徹執行黨的第十一次全國代表大會的路線，深入批判“四人幫”，交流經驗，制定規劃，表揚先進，特別要表揚有發明創造的科學技術工作者和工農兵群眾，動員全黨全軍全國各族人民和全體科學技術工作者，向科學技術現代化進軍。

中央號召全體科學技術工作者，堅持又紅又專的方向，樹雄心立壯志，不畏勞苦，勇于創新，攻克科學城堡，攀登世界高峰。

中央號召廣大工人農民和其他勞動者，不斷提高思想政治覺悟，大搞技術革新和技術革命，實行科學種田，開展社會主義勞動競賽,創造先進的勞動生產率。中央號召解放軍指戰員，努力學習軍事科學技術，改進武器裝備，加強我軍革命化、現代化建設。

中央號召全國青少年，發奮努力，學政治，學文化，樹立愛科學、講科學、用科學的風氣。

中央號召共產黨員和共青團員，努力成為向科學技術現代化進軍的模范。

中央通知指出，我們能夠學會我們原來不懂的東西。我們不但善于破壞一個舊世界，我們還將善于建設一個新世界。一個具有高度科學文化的中華民族，一個具有現代農業、現代工業、現代國防和現代科學技術的強大的社會主義的中國，必將屹立于世界。

中共中央關于召開全國科學大會的通知，長達八頁，有8000多字，詳細闡明了召開全國科學大會的目的和任務，深刻論述了科學技術的重要意義、我黨關于科學技術及對知識分子的政策等，強調要把向科學技術現代化進軍的運動，扎扎實實地向前推進。

二、響應中央號召，以實際行動迎接全國科學大會的召開

中共中央關于召開全國科學大會的通知，鼓舞著我國各族人民，尤其是廣大科技工作者。根據黨中央指示召開的全國科學大會預備會議的與會同志，一致表示要進一步發動群眾，勤奮工作，以優異成績迎接全國科學大會的召開，加快步伐向科學技術現代化進軍。

各省、市、自治區黨委認真貫徹中共中央關于召開全國科學大會的通知精神，把中央精神落到實處。如中共北京市委為宣傳貫徹中共中央關于召開全國科學大會通知的精神，迅速行動，很快召開了有市委有關部門負責人、各區縣局和高等院校負責人、科研單位和廠礦企業負責人、科技人員代表共18000人參加的大會，傳達貫徹中央的精神及市委的要求和部署。市委主要負責同志和市委其他負責同志出席了會議，市委負責同志在大會講話中要求各級黨委要切實加強對科技工作的領導，各級黨委的主要負責同志都要親自過問科技工作，并有一名書記主管科技工作，把科技工作列入黨委重要議事日程，抓緊搞好整頓，抓緊落實黨的知識分子政策，抓緊搞好規劃。要堅持群眾路線，實事求是，腳踏實地，埋頭苦干，鼓實勁，不要鼓虛勁。要革命加拼命，拼命干革命，搶時間爭朝夕，把被“四人幫”耽誤的時間搶回來、補上去，以實際行動迎接全國科學大會和北京市科技大會的召開。

北京市委召開貫徹中共中央關于召開全國科學大會通知精神后，北京市的許多科研單位以及廠礦企業的科技人員和職工群眾紛紛舉行學習會、座談會，認真討論中共中央的通知，同時許多單位結合工作實際制定科研規劃，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和條件下，積極解決科技人員的實際困難，創造條件讓科研人員專心投入科學研究工作。中國科學院北京自動化研究所黨委專門組織了調查組，深入了解情況，著力解決科研人員每周必須保證有5-6天的時間進行科研業務的問題。北京植物研究所召開了全所大會，交流各個科室制定的科研規劃，互相促進共同提高，以實際行動迎接全國科學大會的召開。

中共中央關于召開全國科學大會的通知發出后，上海市各科研單位、工礦企業和高等院校的廣大科技人員和教職員工，認真學文件，踏實做科研，不斷傳出科研項目取得成果的佳音。在全國科學大會召開前夕，上海市科技戰線已經完成120多項科研成果。例如中國科學院上海生物化學、有機化學、實驗生物三個研究所以及上海試劑二廠和中科院生物物理所、北京大學生物系、首都啤酒廠等單位共同協作，于1976年合成了核糖12核苷酸，1977年下半年又合成了核糖16核糖苷酸片段，為人工合成核酸打下了基礎。而由中科院上海硅酸鹽研究所研制成功的石英光導纖維，在全國科學大會前夕，先后在上海、桂林、北京等地進行激光傳送電話、電視的傳遞試驗，圖像清晰，傳音清楚，都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在迎接全國科學大會和武漢市科學大會的日子，武漢市廣大科技工作者奮戰在科技一線，不斷創新，1977年的科技成果，超過歷史上的任何一年。489項具有一定水平和價值的科研成果，在武漢市召開的科學大會上受到表彰。這些成果中有武昌電廠利用旋風爐附燒鈣鎂磷肥，發電不減負荷，煤耗與以往用高爐法相比，下降87%，成本降低了一半，企業效益大增。還有武漢水泵廠和武漢汽輪發電機廠合作研制成功的立式高揚程四米軸流泵，武漢冷凍機廠研制成功的15噸蒸噴式制冷機等，既解決了國家和市場的急需，企業也取得了可觀的經濟效益。

三、全國科學大會在北京隆重召開

1978年3月18日，中共中央召開的全國科學大會在北京人民大會堂隆重開幕。

莊嚴宏偉的人民大會堂燈火輝煌，到處呈現喜慶的氣氛，新中國成立后一次規模空前的全國科學盛會在這里召開。近6000名各行各業的科技工作者的代表，他們在這里將聆聽黨和國家領導人的重要講話，他們將受到表彰，他們將在這里交流經驗、學習經驗，他們還將參與國家科學規劃的制定，他們肩負重任，他們是光榮的、幸福的。

中共中央主席華國鋒，副主席葉劍英、鄧小平、汪東興出席大會。在主席臺前排就座的還有黨和國家其他領導人郭沫若、韋國清、烏蘭夫、方毅、紀登奎、蘇振華、吳德、余秋里、張廷發、陳永貴、陳錫聯、耿飚、聶榮臻、倪志福、徐向前、陳慕華、賽福鼎、王震、谷牧、康世恩，以及中央軍委負責人粟裕、羅瑞卿。

（一）鄧小平在會上作重要講話

中共中央副主席、國務院副總理鄧小平在會上作了重要講話。

鄧小平說，四個現代化，關鍵是科學技術的現代化。

鄧小平接著講了三個問題。第一，對科學是生產力的認識問題。他說，科學技術是生產力，這是馬克思主義歷來的觀點。現代科學技術的發展，使科學與生產的關系越來越密切了。科學技術作為生產力，越來越顯示出巨大的作用。當代社會生產力的巨大發展，勞動生產率的大幅度提高，最主要的是靠科學的力量、技術的力量。他指出，勞動者只有具備較高的科學文化水平和先進的勞動技能，才能在現代化的生產中發揮更大的作用。他還談到，在社會主義社會里，無產階級自己培養的腦力勞動者，與歷史上的剝削社會中的知識分子不同了……他們的絕大多數已經是無產階級自己的一部分。他們與體力勞動者的區別，只是社會分工的不同。從事體力勞動的，從事腦力勞動的，都是社會主義社會的勞動者。

鄧小平講的第二個問題，關于建設宏大的又紅又專的科學技術隊伍。他說，我們向科學技術現代化進軍，要有一支浩浩蕩蕩的工人階級的又紅又專的科學技術大軍，要有一大批世界第一流的科學家、工程技術專家，要打破常規去發現、選拔和培養杰出人才。

鄧小平說，這里一個重要的問題，是對又紅又專要有正確的理解、合理的要求。毛主席提倡知識分子又紅又專，鼓勵大家改造資產階級世界觀，樹立無產階級世界觀。世界觀的根本問題是為誰服務。一個人，如果愛我們社會主義祖國，自覺自愿為社會主義服務，為工農兵服務，應該說這就是初步確立了無產階級世界觀，按政治標準來說，就不能說他們是白，而應該說是紅了。社會主義事業是有分工的。各行各業的同志在堅持社會主義的政治立場的條件下，努力做好自己的崗位工作，這不但不是脫離政治，而且正是為無產階級服務的具體表現，是有社會主義覺悟的表現。

鄧小平在具體分析我國科技隊伍的情況時指出，從政治立場這個基本方面來看，絕大多數科學技術人員應該說是站在工人階級立場上的。這樣的革命知識分子是我們黨的一支依靠的力量。他還說，在人才的問題上，要特別強調一下，必須打破常規去發現選拔和培養杰出的人才。這是被“四人幫”搞亂了的一個重大問題。他們把有貢獻的科學家、教授、工程師誣蔑成為資產階級學術權威，把我們黨和國家培養成長的優秀中年青年科學技術人員，誣蔑為修正主義苗子。我們要徹底清除“四人幫”的流毒，把盡快地培養出一批具有世界一流水平的科學技術專家，作為我們科學、教育戰線的重要任務。

鄧小平講的第三個問題，在科學技術部門中怎樣實現黨委領導下的分工負責制。

鄧小平講，能不能把我國的科學技術盡快地搞上去，關鍵在于我們黨是不是善于領導科學技術工作。他說黨委的領導，主要是政治上的領導，保證正確的政治方向，保證黨的路線、方針、政策的貫徹，調動各個方面的積極性。同時，是通過計劃來領導，要抓好科學研究計劃，要知人善任，把力量組織好。還必須做好后勤保證工作。科學技術的業務工作，應當放手讓所長、副所長分工去做。對于學術上的不同意見，必須堅持百家爭鳴的方針，展開自由的討論。在科學技術工作中，必須聽取專家的意見，充分發揮專家的作用，是使我們少犯錯誤、做好工作所必須的。這是我們科學研究機構黨委實行群眾路線的一個重要方面。

接著，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國務院副總理、國家科委主任方毅在會上作了報告。報告共分三部分，一、我國社會主義科學技術事業發展的新階段；二、樹雄心立壯志向科學技術現代化進軍；三、全黨動員，大辦科學。

方毅說，向科學技術現代化進軍，是全黨全軍、全國各族人民的共同任務。這是歷史賦予我們的一場偉大的技術革命。我們黨的各級組織，要扎扎實實地做好以下一些工作：整頓科學研究機構，建成科學技術研究體系；廣開才路，不拘一格選人才；建立科學技術人員培養、考核、晉升、獎勵的制度；堅持百家爭鳴；學習國外的先進科學技術，加強國際學術交流；保證科學研究工作時間；努力實現實驗手段和情報圖書工作的現代化；分工合作，大力協同；加快科學技術成果和新技術的推廣應用；大力做好科學普及工作。

參加全國科學大會的有全國各省、市、自治區，中央和國務院各部委，中國人民解放軍和國防工業部門的近6000名代表。他們當中有來自全國各條戰線的優秀科學工作者、技術革新能手、科學種田的模范，有做好科技管理工作的好管家等。這些代表來自24個民族，年齡最大的已90高齡，最小的僅22歲。代表中有800多個先進集體的代表和1000多位先進個人的代表，他們在各自的工作崗位上自力更生、艱苦奮斗、奮發圖強、勇攀高峰，做出了卓越的貢獻。代表們出席全國科學大會，聆聽了黨和國家領導人為早日實現我國的四個現代化發出的偉大號召，受到了極大鼓舞。

（二）分組座談 發言踴躍

3月19日至23日，代表們進行了分組座談和觀摩學習。

代表們在短短的幾天時間里，對鄧小平同志的講話和方毅同志的報告認真學習，深入討論，暢所欲言，一致認為鄧小平同志的講話是科技戰線上一個有里程碑意義的講話，從理論上武裝了全黨，武裝了科技戰線，準確地完整地闡明了毛主席的思想和毛主席關于科技領域的路線、方針和政策，使大家思想上獲得了一次大解放。這種思想的大解放，必將帶來我國科學技術事業的發展。

著名科學家錢學森、朱光亞回顧了新中國科學技術的發展歷程，他們談到，五十年代我們人力物力都非常缺乏，但是在毛主席親切關懷、周總理直接領導下，我們發揚自力更生、艱苦奮斗的精神，克服千辛萬苦，只用了十多年的功夫，原子彈、氫彈爆炸了，把衛星也送上了天。現在我們國家的條件比五十年代好多了，要實現四個現代化，趕超世界先進水平不是空話，而是歷史的必然。這些老一輩的科學家，他們回顧過去、展望未來，更加珍惜今天來之不易的美好時光，錢學森同志連夜趕寫出了關于發展我國科學技術的十條建議。

電子計算機是衡量一個國家現代化水平的重要標志。參加這次會議的好幾位電子計算機專家，在一起熱烈地討論我國電子計算機發展的廣闊前景。研究電子計算機總體設計的高慶施同志，是解放后我們自己培養出來的專家。在大會前，他根據多年的研究，寫出了5篇論文，向大會獻禮。聽了鄧小平同志的報告后，他感到更坐不住了，他在會上座談時堅定地表示，一定努力爭取在最短時間內在計算機整體功能設計上盡快趕上國際先進水平。

分組學習座談期間，黨和國家領導人方毅、蘇振華、吳德、陳永貴、李井泉、王震等分別到會場參加一些分組討論，和代表們一起學習，座談，聽取代表們對我國科技發展的意見和建議。

3月24日，中共中央主席華國鋒在全國科學大會上作了《提高整個中華民族的科學文化水平》的重要講話。中共中央副主席葉劍英、鄧小平、李先念、汪東興等黨和國家領導人出席。鄧小平同志主持了大會。

3月25日至3月26日，全國科學大會代表們繼續進行討論。

（三）大會發言 經驗寶貴

3月27日全國科學大會開始進行大會發言。在3月27日大會上發言的有四位代表，他們是大慶革命委員會副主任、總地質師閔予，他作了題為《堅持三大革命運動一起抓，加速攀登石油科學技術新高峰》的發言；中共湖南省委書記劉夫生作了題為《華主席率領我們大搞科學實驗》的發言；中國農林科學院院長金寶善作了題為《為把我國變成世界第一個農業高產國家而奮斗》的發言；中國科學院數學研究所研究員陳景潤作了題為《科學有險阻，苦戰能過關》的發言。

陳景潤在會上說，研究哥德巴赫問題的實踐，使我深深體會到，向科學進軍，光靠個人奮斗是不行的。如果沒有優越的社會主義制度，沒有毛主席革命路線的指引，沒有黨中央的親切關懷，沒有各級黨的領導和同志們的支持，像我這樣一個病魔纏身的人，絕不可能有勇氣和毅力去向世界難題挑戰，也絕不可能有勇氣和毅力去戰勝病痛的折磨，黨的親切關懷，是我攀登科學高峰的動力！

3月28日，全國科學大會繼續進行大會發言。在大會上發言的山西省昔陽縣大寨大隊黨支部委員賈承讓作了題為《為革命種田，用科學種田》的發言；冶金工業部副部長葉志強作了題為《向冶金科學技術現代化進軍，促進冶金工業高速度發展》的發言；冶金部鋼鐵研究院物理室主任陳篪工程師作了題為《為發展我國科學事業貢獻自己的一切》的發言；農林部副部長何康作了題為《深入開展農業科學實驗運動，為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農業而奮斗》的發言。

3月29日全國科學大會繼續進行大會發言。著名航天專家孫家棟在會上作了題為《毛主席的偉大旗幟指引著我國空間事業的發展》的發言；衛生部副部長錢信忠作了題為《向醫學科學現代化進軍》的發言；著名理論化學家唐敖慶教授作了題為《加強基礎理論研究，盡快培養科技人才》的發言。

3月30日，全國科學大會進行了最后一天的大會發言。在會上，中國科學院副院長李昌作了題為《堅決把中國科學院整頓好，盡快把科學研究搞上去》的發言；中央上海市委書記韓哲一作了題為《為把上海建設成為先進的科學技術基地而奮斗》的發言；成都工具研究所工程師黃潼年作了題為《奮發圖強，攀登齒輪測量技術高峰》的發言；全國科協代主席周培源作了題為《科學技術協會要為實現四個現代化作出貢獻》的發言。

全國科學大會從27日始至30日止進行了4天的大會發言，先后有15位同志在大會上交流經驗，暢談了他們個人工作的經驗體會或對工作的建議，有的則對他們所管工作所轄地區的工作作了介紹，有的還談到了他們的科學規劃，總的來說他們的發言實在提氣、經驗寶貴，對中國科學的發展充滿信心！

在大會發言期間，會議還安排了參觀學習、討論1978-1985年全國科學技術發展規劃綱要草案等活動。

四、迎來科學的春天

全國科學大會1978年3月18日在北京隆重開幕，歷時14天，3月31日在北京勝利落下帷幕。這是一次有重大現實意義和深遠歷史意義的大會，迎來了中華民族歷史上科學的春天。

（一）全國科學大會勝利閉幕

1978年3月31日，全國科學大會在京勝利閉幕。中共中央副主席、國務院副總理鄧小平，中共中央副主席、國務院副總理李先念等黨和國家領導人出席會議，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國務院副總理紀登奎主持會議并致閉幕詞。

會上，宣讀了中國科學院院長郭沫若的科學的春天的書面講話。郭沫若說，科學的春天來了！從我一生的經歷，我悟出了一條千真萬確的真理：只有社會主義才能解放科學，也只有在科學的基礎上才能建設社會主義。科學需要社會主義，社會主義更需要科學。郭沫若還說，我們中華民族在人類文明發展史上，曾經有過杰出的貢獻。現在，在共產黨的領導下，我們民族正在經歷著一場偉大的復興。恩格斯在談到十六世紀歐洲文藝復興時曾經說過，那是一個需要巨人而且產生了巨人的時代。今天，我們社會主義祖國的偉大革命和建設，更加需要大批社會主義時代的巨人。我們不僅要有政治上、文化上的巨人，我們同樣需要有自然科學和其他方面的巨人，我們相信一定會涌現出大批這樣的巨人。

郭沫若強調，我的這個發言，與其說是一個老科學工作者的心聲，無寧說是對一部巨著的期望。這部偉大的歷史巨著，正待我們全體科學工作者和全國各族人民共同努力，繼續創造。它不是寫在有限的紙上，而是寫在無限的宇宙之間。

在閉幕式上，最熱鬧的場面是各省市自治區和中央各部門的領獎代表戴著大紅花，走上主席臺領獎時，全場一片歡騰。數百名少年兒童揮舞著花束高呼著向先進代表學習，向先進代表致敬的口號涌向主席臺，給領獎代表戴上紅領巾，在音樂聲中、在掌聲中、在歡呼聲中， 領獎的代表們接受了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國務院副總理方毅代表黨和國家給予他們的獎勵。

在全國科學大會上，有826個先進集體、1213名先進科技工作者和7657項優秀科技成果的完成單位和個人受到黨中央、國務院的表彰。

由中共中央召開的盛大的、具有廣泛代表性的全國科學大會勝利閉幕了。近6000名代表懷著喜悅和依依不舍的心情走出人民大會堂，他們從這里出發去迎接科學的春天！

4月2日，中共中央主席華國鋒，中共中央副主席葉劍英、鄧小平、李先念、汪東興以及黨和國家其他領導人在人民大會堂接見了出席全國科學大會的近6000名代表，同他們一起照了像。

參加接見的黨和國家領導人有烏蘭夫、方毅、紀登奎、吳德、余秋里、張廷發、陳永貴、陳錫聯、耿飚、聶榮臻、倪志福、徐向前、陳慕華、賽福鼎、王震、谷牧、康世恩。中共中央軍委負責人粟裕、羅瑞卿也參加了接見。

全國科學大會勝利閉幕后，參會的外地代表們陸續離開北京，返回他們的工作崗位，決心在科學的春天里干出成績，干出領先的科技成果！

（二）認真貫徹會議精神

各省市自治區、中央國家各部委，一方面認真傳達貫徹大會精神，一方面狠抓大會精神的落實。

遼寧省代表團團長，省委書記蘇羽說，我們回省后，把全國科學大會的精神迅速傳達下去，針對我們省的情況，抓緊抓好全省各級科研機構的整頓工作，把領導班子配齊配好。同時要進一步落實黨對知識分子的政策，堅決把學非所用的問題解決好，保證科研人員的工作時間，放手讓科研人員集中精力搞科研。

安徽省代表團團長，省委書記顧卓新說，切忌空談，扎扎實實地干。這次我們代表團回省不搞敲鑼打鼓歡迎歡送，光敲鑼打鼓是實現不了四個現代化的。

談到加強黨的領導問題時顧卓新說，黨委要調動知識分子的積極性，就要真心實意創造條件，讓他們安心搞科研工作。黨委如何領導科技，這是一個新問題，我們必須認真學習，和知識分子搞好團結，真正做到一要熱心、二要全心全意、三要支持幫助，這樣即使有的問題暫時解決不了，大家也會諒解的。科研人員的六分之五，業務時間一定要保證，星期天也不占用，晚上也不占用，保證科技人員的科研時間和休息時間。

顧卓新說黨委要抓規劃，一個地區、一個縣、一個研究所、一個大學都要搞規劃，明確三年、八年、二十三年達到什么目標，怎樣達到。為科研創造條件，我們要增加一些科研和教學經費，用來買儀器、搞實驗室、搞技術等等。只要搞科研需要，又有可能，要人給人、要錢給錢、要物給物，保證做好后勤保障工作。

廣東省代表團團長、省委副書記吳南生說，全國科學大會意義重大，對這次會議，我們首先抓好宣傳大會的精神，要搞得扎扎實實、不搞形式主義。其次要根據全國科學技術發展綱要的要求，實實在在地制定出我們省的規劃。第三，為實現新時期總任務的需要，要整頓科研單位的領導班子，調整科研機構，進一步落實黨對知識分子的政策，加強科研隊伍的建設等等。總之，我們要做的工作很多，都要作出艱苦的努力，但是最根本的一條是統一思想、提高認識，使我們各級領導的思想能跟上形勢的發展。

吳南生說，不提高廣大干部對科學技術現代化的認識，要領導四個現代化的建設是不可能的。我們省委已經作出決定，要求各級領導干部拿出一定時間學習科學技術知識，特別是業務技術部門的干部，更要抓緊學，至少要了解本部門的現狀和先進水平的差距，明確主攻方向，制定出有力措施，去縮短差距趕超先進水平。這樣才能盡快改變長期當外行的狀況。現在我們有些同志，有一種糊涂觀念，一提學習就以為是政治學習，而一提要學點科學技術，就很不以為然。我們省委下決心，要通過各種形式，加強對干部對自然科學知識的教育，同時要不斷提高他們的認識，在這個科學的春天，不斷開出科研之花，不斷結出科研之果。

全國科學大會的精神和全國科學大會制定的1978年到1985年全國科學技術規劃（草案），大大鼓舞了廣大科技人員和各族人民，一個為四個現代化而奮斗的熱潮，在中國大地風起云涌。在科學的春天，廣大科技工作中和廣大人民群眾創作的中華民族的科學巨著，不只是寫在有限的紙上、而是實踐在無限的歷史空間。中華民族必將以一個具有高度科學文化水平的民族屹立于世界之林。

科學大會上的知識分子代表

圖為各省市和自治區、各部門的部分領獎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