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在墻上的鶴

日本民間故事

古時候，某地住著一個叫阿信的人。

阿信在城里的一個角落開了家小店，專供客人喝酒。有一天，一個穿得很難看的老爺爺來到阿信的店里。他說道：“我沒帶錢，能不能賞給我點兒酒喝？”

阿信覺得這老頭兒挺可憐，便在老爺爺面前擺了一只碗，滿滿地給他斟上了一碗酒。

“呀，謝謝，謝謝。”老爺爺高興地喝罷酒，就回去了。

從此以后，這位老爺爺每天都到阿信的店里來，不給錢，喝了酒就走。

有一天，老爺爺和往常一樣，一邊喝著酒，一邊說道：“我說掌柜的，我喝酒欠下的酒錢一定不少了。”

“您別這么說，錢的事您別在意。今后，您只要想喝就來喝好了。”

“是嗎？是嗎？”老爺爺笑嘻嘻地點點頭，從旁邊的筐子里拿出一個橘子，剝掉皮，擠出橘子汁，在墻上畫了一只鶴，“掌柜的，這就是我的酒錢。今天晚上客人來齊了，你就拍著手唱歌吧。”

說罷，老爺爺喝干酒就走了。

到了晚上，店里來了很多客人。阿信為了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對著客人們說道：“客人們，大家要不要熱熱鬧鬧地拍著手唱個歌？”

“好。來吧，來吧。”客人們拍著手唱開了。

正在這時，出了一件奇怪的事。墻上那只鶴和著歌聲，拍打著翅膀，開始跳起舞來。

這消息傳遍了全城。從此以后，阿信的店里每天客人都是滿滿的，生意好極了。因此，阿信賺了很多錢。“這都是托那位老爺爺的福。等他再來的時候，我一定要好好謝謝他。”阿信這么想。

可是不知為什么，總也等不來老爺爺。

從那以后，又過了好幾年。有一天，那位老爺爺飄然進了店里。阿信高興地一再向老爺爺致謝，請他喝酒。

老爺爺笑嘻嘻地干了一杯酒之后，從衣袋里掏出一支笛子，呼呼地吹起來。

與此同時，墻上的鶴展翅飛舞到老爺爺的面前。老爺爺跨上鶴背，飛向高空，向遠方飛去了。

打這以后，阿信的店一直生意興隆，只是再也見不到老爺爺的身影了。

（選自《365夜故事：冬》，北京聯合出版公司2018年版）

小燈泡亮起來

老爺爺為什么要在阿信的小店墻上畫一只鶴？阿信是一個怎樣的人？

牽手閱讀

好神奇呀，把橘子剝掉皮，擠出橘子汁，在墻上畫一只鶴，大家熱熱鬧鬧地拍著手唱個歌，墻上那只鶴就會和著歌聲，拍打著翅膀，開始跳起舞來。小時候，讀像這樣的民間傳說故事，總會期望這樣神奇的事情能發生在自己身上，總希望能在家里翻出個漁童的聚寶盆、馬良的神筆之類的寶貝，為童年時光平添幾分難忘的奇幻色彩。到后來，才慢慢發現，遇上仙人，得到寶貝，過上美滿幸福生活的人，原來都是像阿信這樣內心美好溫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