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卿
漳州古城里有一座林語堂、許地山、楊騷文學館,門口是泮池,泮池再過去就是漳州文廟。文學館面積不大,兩層。周圍是老建筑,沒有林立高樓,站在文學館二樓陽臺,風從四面來。遙望孔子像,文廟盡在眼底。文廟邊是原來府學之所在,后來成了西橋小學,再后來西橋小學遷走了。
每次走過這個地段,感覺很微妙,我曾在西橋小學讀過兩年,文廟的大成殿曾是老師的辦公室。地域沒有變化,只有歲月流淌。
飛檐紅磚,文學館坐落在具有閩南特色的傳統古建筑中。三位漳州籍知名作家離我們這么近,心生親切。這三位作家我先認識的是許地山,確切的說是他的文章,婦孺皆知的《落花生》,在小學課本中。當時課本的注釋中說許地山是龍溪人。那時年幼,也不曾將龍溪與漳州聯系起來,只記住一個夜晚,一個亭子,幾顆花生。其余兩位更晚一些。
緣分很奇妙,早一步晚一步,偏左點或偏右點都碰不上。人生有擦肩而過,也有不期而遇,若有緣,總有一天會遇到。
19歲那年我去天寶五里沙采風,第一次知道那里是林語堂的祖居地。那時還沒有林語堂文化園。人們帶我走進幾間老房子,它們夾雜在村落中,門廊兩側是柴草和幾個破籮筐,廳堂上掛著舊照,蒙著厚厚塵埃,不知是誰。墻角抱窩的母雞,靜靜的,一動不動。林語堂的父親林至誠從這里走出去,走去平和坂仔。林語堂從平和坂仔走出去,走向更為寬廣的世界。
20歲知道原漳州市作協主席楊西北老師的父親是楊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