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葦航
“是日也,天朗氣清,惠風和暢。”遠處的高山,真是“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山上那筆挺的松樹,就像一個個小士兵在看著那遠處的高山。云霧間時不時會露出宮殿的房頂,我說怎么那么華麗呢!
有一條路通往宮殿,只不過被調皮的草兒和樹兒遮掩著。在高高的柳樹和錯亂的竹子下,還有一條泥路。在這條泥路的中間,有一條窄一些的小路通向田間。這段路的左邊是清澈的溪水,右邊就是一大片生命力旺盛的稻田,里面還有兩三塊小小的石頭。稻田對面是高約十米的大石頭,在大石頭中還有十幾根凌亂的竹子和一棵歪歪扭扭的小樹。泥路上,有一位下巴長滿胡子的老爺爺,戴著個帽子,左手背著包袱,右手拄著拐棍,左腳抬起,右腳著地,在踏著節拍歌唱,似乎想讓后面的三個人趕快跟上他。后面是個張著大嘴的老爺爺,他也戴著帽子,兩只手在胸前微微地伸著,像在拍手。他右腳抬起,左腳落地,也在踏著拍子唱歌。這時,后頭一個喝多了酒的家伙實在走不動了,兩手緊緊抓著前面那人的腰帶,以防摔倒。落在最后的是個已經喝暈的人,他扛著酒壺,戴著頭巾,似乎再也走不動了。在路前方的盡頭,一個媽媽護著一個小孩,她可能在想:這些酒鬼真是的,萬一傷到我們怎么辦?但這些人的樣子可真好笑啊。
這幅圖讓我想到了一首詩:“李白乘舟將欲行,忽聞岸上踏歌聲。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倫送我情。”詩里寫的“踏歌”應該就是畫里畫的踏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