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
[摘要]隨著我國“記憶工程”的不斷推進,檔案的文化記憶傳承作用也愈發凸顯。論文以檔案與社會記憶二者間同根同源為切入點,探討二者在器物、制度、觀念層次上的緊密聯系,據此對當前檔案文化功能在維護社會記憶情境下的現實困境進行剖析,從文化結構入手,提出以面向行為層次的多渠道協同運作、立足表象層次的多維度記憶共謀、引導認知層次的多主體信仰延續來重新審視檔案文化功能,實現檔案文化功能的嬗變與復合發展。
[關鍵詞]社會記憶檔案文化文化屬性檔案文化功能
[分類號]G270
Hierarchical Construction of Archives Cultural Function under the Background of Social Memory
Chen Ming
(School of Information Management of Heilongjiang University, Harbin, Heilongjiang,150080)
Abstract: With the continuous advancement of China’s "memory engineering", the cultural memory inheritance role of archives has become more and more prominent. This paper takes the same roots between archives and social memory as the starting point, and explores the clos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two at the level of artifacts, systems and concepts, and then analyzes the current dilemma of the current archive cultural function in the context of maintaining social memory. Starting from the cultural structure, it proposes to re-examine the archival culture function by multichannel collaborative operation oriented to behavioral level, multi-dimensional memory collusion based on representation level, and continuation of multi-subject beliefs at the cognitive level. Realize the transformation and compound development of archival culture functions.
Keywords: Social Memory; Archive Culture; Cultural Attribute; Archive Culture Function
檔案作為社會主體有意識的“記錄行為”,與生俱來帶有一種記憶屬性,其真實、原生的內容刻畫有效維系了不同時間維度之間記憶的相互關聯。與此同時,檔案從縱向延續了歷史記憶的脈絡,從橫向留存了人類社會意識的實踐憑證,這與文化的內涵特征不謀而合,鑒于此,檔案天然具有文化屬性。因而這種文化必然會對社會歷史發展進程產生直觀影響,檔案的文化功能也日益突出。從基本功能來看,檔案延續了國家和社會的記憶鏈條;從實用功能來看,檔案其文化傳承、教化功能,對于社會宏觀發展和微觀管理具有指導借鑒意義;從美學功能來看,檔案所傳遞的內容對人的價值觀、行為具有潛移默化的心理塑造功能。隨著社會進程的不斷演進,檔案、文化、記憶三者之間的內生邏輯交互,促使檔案文化與社會記憶建構之間的聯系越來越緊密。檔案已然成為社會記憶建構的核心要素。因而,推動檔案文化功能向多元化、多層次方向發展,對于構建完整、獨特的社會記憶具有不可替代的價值與作用。
1源點:社會記憶與檔案文化功能同根互聯
在人類浩瀚綿延的社會活動中,各類主體在生產、生活過程中形成了多樣的行為印記。無論是出于“有意識”需求記錄的檔案,還是自覺形成意識留存的記憶,都隱蔽地引導著社會發展進程——這就是其中暗含的文化特性。
1.1“社會記憶”與“檔案”作用主體——同根共生
“從敘事主體的價值取向上講,社會記憶呈現出一種層次構造,由掌握權力的政治主體主控記憶、由掌握知識的精英主導記憶、由來自草根社會的民眾主構記憶”[1]。回溯檔案的產生發展脈絡,文字的出現使得階級政權管理有了“共同語言”,從商代的甲骨檔案、西周的譜牒、金石檔案到后來的紙質檔案,這些反映時下官方主流政治思想及管理手段的文字記錄構成了中華記憶的核心。權力治理下的官方統治記錄成為檔案資源的主要構成部分,但這并不意味著反映民族文化、群體生活的文字記錄被忽視。如被完整保存的孔府檔案、孟府檔案,反映族群變遷的家族檔案,抑或反映生活原貌的婚姻檔案等,其中都折射出來行為主體特有的族群文化、知識體系和生活痕跡。不難看出,社會記憶與檔案二者雖作用形態不同、屬性不同,但最終都交融于人類文化構筑過程之中,并隨著社會的演進和變革并舉發展。
1.2“社會記憶”與“檔案文化”作用客體——層次耦合
記憶主要有兩種表現形態,有意識地傳承或自發地留存與遺忘。檔案作為傳承記憶的穩固形態,出于有意識地留存與維護,其載述的事實成為記憶的實際“掌控者”。從文化性視角而言,檔案相較于記憶更占據優勢,檔案文化因而成為檔案元素最顯著的表現形式。“檔案文化按照文化結構三層次說,可分為器物層、制度層和觀念層”[2],而作為維系、支撐檔案所留取物化成果的記憶,同樣也具有相似的文化結構。從社會記憶作用的客體環境而言,記憶結構表現為器物記憶、制度記憶、觀念記憶三個層次。基于此,透過檔案文化與社會記憶所作用的客觀世界,二者在結構層次劃分上不謀而合。
器物層主要指人在創造性活動中自發選擇、積累的外物化成果。社會記憶作用下器物的面貌由原始的自然產物,轉變為工業化的物質產品。檔案器物的演變屬于記憶物化成果演變的要素之一,具體到檔案文化層面主要表現為不同時空條件下檔案所承載的物質載體的演變。如在紙質檔案出現之前,我國所使用的甲骨、簡牘材料,兩河流域所出現的石刻、泥板等。種種經驗、知識化思想下所帶來外在器物上的改變,其核心都指向文化的能動性作用。
制度層是以人類社會的直觀制度體系、規范準則為立論基礎的,是人類在實踐活動中所要遵循的基本框架和準則。從宏觀來說,通過“有意識”的記憶和“無意識”的習慣,上層領域的法律制度、基層領域的行為規范,已經滲透到社會生活的各個角落,成為各行業主體的運行機制。檔案領域也并無二致,檔案事業的常規化發展必須依托于專業化的檔案法律規范和工作制度。
觀念層可謂是最隱蔽、最核心的層次。社會記憶建構和檔案文化體系發展都依賴于價值觀念、理想信念的引導。它決定著物化成果及法律準則能否以一種穩定的態勢延續并不斷發展,并指引著人類的實際行為活動,是主體行為符合合目的性與合規律性統一的關鍵。
由此,筆者認為無論從社會記憶角度、還是從檔案文化角度考量器物層、制度層、觀念層三層次間的關系,都呈現出由表及里、由顯至隱的結構趨向。同時,通過檔案要素的客體表現形式,展現了檔案文化功能在社會各要素中的由整入微的現實作用。
1.3實現檔案文化功能與維護社會記憶的關系
檔案文化功能的構建與社會記憶構建之間是一個選擇與建構相統一的過程,社會記憶的脈絡延續需要檔案為其提供信息基礎、文化依托;而檔案文化功能的拓展和深化要以社會記憶的構建為契機,并回歸于社會記憶。
一方面,檔案文化功能是社會記憶的外在延續。檔案是記憶的延續,具有內生的文化內涵和品格,從而衍生出相應的文化功能[3]。檔案文化功能的實現主要依賴于檔案的開發利用、交流傳播,特別是在其文化價值的實現機制方面尤為突出。社會主體基于價值理性、工具理性下的主觀意識所驅動,其傳遞的記憶語言形形色色,夾雜著不同價值主體的不同意識形態。而檔案跨越了時空的界限,將社會記憶以文字這種普適性公眾語言加以固化記錄,形成了清晰、確定的第一手記憶記錄憑證,因而檔案文化功能的開發是社會記憶的歷史再現與再豐富。通過檔案記憶的傳承,延伸至現在乃至未來,“今世賴之以知古,后世賴之以知今”[4]。
另一方面,社會記憶提升了檔案文化功能的內在價值。從時空傳遞角度而言,人類主體的社會活動是對過往記憶進行動態交互、擴散再現的過程,這也證明了檔案文化特質下的潛在性、內涵性功能將伴隨著社會記憶的加工、重組得到擴展和豐富。檔案文化功能的實現主要依賴于館藏資源的深度挖掘與開放利用,其以數字化媒介為橋梁,呈現方式更加顯性化與直觀化。2017年國家紀錄片《中國記憶》一經播出,諸多記錄新中國創建前夕及中國航天事業發展歷程的歷史檔案、留存海外檔案,重現于世人眼前。以社會化的實踐活動進行檔案記憶的累積與更新,使特定的觀念、知識、價值以一定的媒介展現出來、傳遞下去,成為可感知的與傳播的精神產品[5]。這將對檔案文化建構及檔案文化功能實現提出更高要求,也拓展了檔案文化功能的內生價值。
2解構:檔案文化功能實現的現實困境
檔案的文化性是社會記憶最明顯的呈現形式,是探尋記憶最穩固的提取器。然而當前檔案事業建構中所依賴的管理機制和媒介技術,使得檔案機構的發展軌跡不自覺地出現偏離,阻礙了檔案文化功能的實現。
2.1記憶深度挖掘困境
檔案被視為關于過去、歷史、遺產、文化,關于個人根脈和家族關系,以及關于我們是誰的被建構的記憶,它們連接著過去,使我們得以窺見人類共同的軌跡[6]。首先,檔案館承載著規模宏大、類型豐富的檔案資源,理應被視為承載社會記憶的寶庫,而這一“記憶寶庫”自古以來就是權力管理的衍生產物,留存了大量的主流記憶,基層記憶、民眾記憶少之又少,檔案館藏資源比例嚴重失衡。其次,官方主導與官方傳承的固有運作模式,造成檔案編研與利用工作政治色彩濃厚,檔案工作人員個人意識先入為主,難以實現體制外檔案的有效開發,檔案成了館藏中的“死資源”,檔案記憶延續呈現碎片化、斷代化。再次,信息媒介、新媒體技術催化了檔案資源的開發利用進程,在規章制度、開發體系不健全的情況下,檔案機構及工作人員盲目引進相近行業技術手段、開發策略,造成檔案文化功能施行效果淺層化、浮于表面,各級檔案部門線上門戶網站建設、線下實體展覽都未能與社會大眾產生深層次的思想交互。
2.2多元記憶差異建構
在行政機構改革過程中,“簡政放權”問題被反復提及,但檔案作為維護政權管理的附屬產物,其政治色彩永遠無法摒棄,檔案文化的傳承、塑造、教化功能在整體方向上始終與上層意志保持一致,檔案管理機構始終嵌入于國家垂直的行政體系之中,造成官方主導與社會傳承之間的矛盾。在收集保管工作中“重主流、輕邊緣”的現象時有發生,官方意志直接影響甚至決定檔案的存毀。同時檔案人員工作傾向單一,權力傾向意識根深蒂固,其植根于固有的學術思想濾鏡,有意識地建構社會記憶,遠非中立和客觀,弱化了檔案提供社會歷史記錄為現時民眾所需的初衷。檔案文化傳承、教育、交流功能的大眾化、平民化、共時性色彩被削弱。
2.3記憶交互隔閡
隨著新媒體、大數據技術的蓬勃發展,眾多人文社會科學領域相繼提出“智慧+”“互聯網+”范式。近年來,檔案文化功能構建與新媒體結合已成為學界探討熱點,但檔案原始記憶與政治權威的屬性造成實際開發工作存在諸多困境。新媒體同檔案文化功能的結合尚不夠靈活、深入,其記憶傳承缺乏內生動力,被動接受利用客體選擇的問題尤為突出,并存在跨地區、跨領域、跨部門記憶隔閡問題。因而,檔案文化功能實現受眾多元、渠道多元的愿景仍未實現,社會記憶場域仍未實現協同互聯。從學科實踐領域而言,檔案文化功能的對外輸出成逆向趨勢,即檔案文化功能的現實功用往往局限于學科、機構領域內部,社會層面及外部機構、學科對檔案文化的實際承接成果甚微;相反外界領域的信息、技術變革卻對檔案建設產生深刻影響。檔案其文化傳播、記憶延續的功用始終不能與圖書館、博物館趨同。
3重構:完善檔案文化功能構建,維護社會記憶
檔案文化功能是檔案內在文化特質的外化表現,是檔案文化價值外向輻射的手段。如何構建檔案文化功能實現機制?檔案文化功能以何種形式展現?這些深層次的問題都縱深指向其演化機理和運作邏輯——即檔案文化結構層次。
在此,借鑒斯賓塞·奧蒂所提出的文化分層理論,將基本假定與價值觀作為文化結構的中心層次,包括民族信仰、習俗以及個人主體的支配意識、思維。這種原生意識直接作用于外部的“體制和制度”層,影響著人的“儀式和行為”及“人工制品和產品”。相較于以往的文化層次理論,斯賓塞·奧蒂的層次劃分更具合理性,弱化了各層次間的界限問題,更強調各層次間的交互影響。其優勢在檔案文化層次劃分中更為凸顯(見圖1)。內核層面中檔案工作者基于信仰、習俗等角度的合理推斷和假定,突破了檔案事業建構中“官本位”價值觀念的主導地位;而技術性的“人工制品和產品”同意識性的“儀式和行為”的獨立劃分,更有利于檔案物化成果的長期性發展。實現了“基本假定”“人工制品和產品”分別同“價值觀”“儀式和行為”在各自維度的并向發展。大體來說,“人工制品和產品”是人的儀式和行為的直觀物化成果,即我們可以將“人工制品和產品”“儀式和行為”視為行為層次的兩種表現手段。體制和制度作為一種直觀性、系統性的政治思想,是可被人類主體感知的表象文化。“基本假設”與“價值觀”則對應著人腦作用于客觀事物所產生的觀念認知。因而,筆者試圖從行為層次、表象層次、認知層次對檔案文化功能實現路徑進行重構,以實現檔案文化功能對行業內部聚合、對社會外部輻射的目的,延續社會記憶脈絡。
3.1行為層次:推陳出新,實現檔案文化功能創新化
社會記憶的歷時性延續和共時性傳播必須凝聚多方力量,實現檔案文化功能的多維度開發。從行為層次來講、檔案部門及工作者必須轉變角色定位,從傳播行為和文化產品開發兩條路徑入手,擴展檔案文化傳播途徑和方式。
一方面,檔案文化功能構建要依靠多方支持,融合多元力量。一是檔案工作者要加強同新媒體媒介的互動,利用微博、微信打造檔案專題推廣欄目,以檔案專家、檔案學者的知識理論為依托,建立線上教學平臺。二是檔案工作者要樹立“記憶生產者”的儀式感,建立基于LAM(圖書館、檔案館、博物館)協作的文化資源開發模式,通過預設主題等手段,引導社會公眾主動查閱檔案,實現館際間用戶共享。
另一方面,重視檔案文化創意產品開發,建立市場驅動型的檔案文化功能運作模式。立足當前“一帶一路”發展契機,檔案部門也應順勢而為,積極參與到記憶建構工程之中。一是建立授權合作機制,檔案工作者要依托館藏資源,授權專業性文化機構和文化服務企業開展主題展覽,拓寬和提升檔案文化功能在各地區、各民族的輻射范圍和影響力。二是引入市場化運作模式,走商業營銷渠道,開發結合當前潮流熱點的檔案創意文化產品,展現檔案文化元素。

3.2表象層次:記憶共謀,實現檔案文化功能特色化
表象層次不同于直觀理解的淺層化、表層化理念,應將其詮釋為作用于客觀社會的宏觀性、系統性感知成果。其中,在檔案文化功能建構中往往指宏觀上的體制、體系及微觀層面的制度、準則。現如今,伴隨著政府管理職能的轉變,“強化管理”與“簡政放權”這一對抗性矛盾始終是社會的熱點話題,這對于檔案事業運作機制來說既是考驗,也不失為一個發展契機。
從外部講,在2018年事業單位和黨政機構改革中,將檔案局從原有“局館合一”的管理體制中剝離出來,使之成為黨委辦公室領導下的獨立行政機構。這將進一步推動“區域性”城鄉記憶工程建設進程。宏觀層面,檔案機構要發揮社會記憶構建主體地位,建立完整策略框架,制定符合中國國情和文化特色的檔案管理機制、法律章程,檔案法規的地方特色越鮮明,其適用性和可行性就越強[7],越能為民族性文化記憶的展現提供有力支撐。微觀層面,地方各級檔案館要落實相關工作規范,注重區域內“群體記憶”“個體記憶”層次融合,使主流文化、民間文化并驅前行。
從內部講,后現代主義思潮帶來檔案管理范式的思考。在構筑社會記憶、深化檔案文化功能的進程中,檔案機構及工作人員要著眼于具體的檔案管理規范、管理流程。確切地說,即要將體制外檔案開發工作納入發展建設規劃之中,有意識地收集“民眾記憶”“邊緣記憶”,建立反映民眾生活的特色記憶;同時,針對反映“主流記憶”的檔案進行有意識管控,把握已公布檔案的時效性和全面性問題,擴大主流記憶的社會影響力,使檔案文化功能傳播更具指向性與特色性。
3.3認知層次:信仰延續,實現檔案文化功能穩定化
價值觀念、信仰、習俗等意識形態直接驅動人的行為軌跡,關系到檔案文化功能的作用范圍及深度,若無法形成統一的價值認知,社會群體及組織機構對檔案文化價值的認知也只能浮于表面。因此,必須建立植根于社會群體觀念層面的檔案認同心理,彰顯內在文化張力,促進檔案文化功能效用常態化、穩固化。具體建構機制包括兩個方面。
一是基于社會認同的情境共鳴。特里·庫克提出現代檔案認同早已向證據、記憶、認同、社會/社區四個范式轉移。檔案資源開發不應該拘泥于檔案館,而應橫向聯合基層社群建檔存檔,使公民檔案意識由需求層面向知識層面轉變,構建立體、鮮活的社會檔案價值認同觀,凝聚社會記憶。從社會治理層面來看,檔案機構及工作人員要由“被動的服務”轉向“主動的輸出”,理性分析利用主體的選擇傾向,對預開發檔案資源做出合理的假定。秉持開放的心態、保持必要的尺度,引入多方力量參與文化傳播建設,打造“中國記憶”映射下的國家檔案價值認同觀念,實現檔案文化的廣域傳播、深層教化塑造。
二是基于自我認同的記憶守護。檔案工作者在檔案鑒定、編研過程中要避免主觀意識干預,既不進行無效用的文化挖掘,又不讓任何有歷史價值的檔案遺失。同時,轉移傳統媒體受眾群體關注點,追蹤熱點,吸引更多年齡段社會群體關注檔案文化開發與利用,從而營造極具吸引力的社會檔案文化氛圍,提升公眾檔案文化素養,承擔起“社會記憶傳遞者”的角色。
檔案文化功能的構建應該是一個有機協作的過程,只有實現上述三個層次的聯動發展,才能真正實現時空層面的記憶延續、社會層面的文化積淀、精神層面的文化塑造。為此,國家檔案部門要把握社會記憶構建契機,實現檔案部門整體社會地位的提升,加速社會群體對檔案的文化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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