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健康旅游研究的CiteSpace知識圖譜可視化分析

任莉莉，王金葉，張立斌，韓小英

(1.桂林理工大學 旅游與風景園林學院，廣西 桂林 541000；2.桂林理工大學 土木與建筑工程學院，廣西 桂林 541000)

早期的健康旅游主要以宗教、朝圣活動為主，多以身患疾病的人為求得身體與心理的慰藉而去朝拜，這可謂早期健康旅游的雛形[1]。隨著時代的不斷變軼，不同社會發展時期人們的旅游需求雖存在差異，但對健康的追求卻始終不變，這也逐漸成為當今社會發展旅游的核心目標。健康旅游逐漸改變“吃、住、行、游、娛、購”的傳統旅游方式，讓旅游者體驗到更為健康的旅游形式。近年來，越來越多的旅游者選擇去瑞士療養，去馬來西亞體檢，去泰國SPA等，新興的健康旅游方式更符合旅游者對健康、幸福的需求與對休閑、體驗的追求，已逐漸成為促進各國旅游經濟的新增長點。近年來，健康旅游的發展受到中國政府高度重視，相繼出臺了一系列政策措施，促進中國的健康旅游進入飛速發展階段。為了準確把握健康旅游研究領域的學術熱點和今后的發展趨勢，本文對現階段健康旅游的相關文獻進行量化分析，以期進一步了解健康旅游在我國的研究現狀，為后續研究提供可借鑒之處。

一、數據與方法

(一)數據來源

1.確定檢索數據庫

2.文獻篩選

根據以下三個條件進行篩選：(1)剔除與“健康旅游”相關度較低的文獻；(2)剔除發表在期刊論文上的較短的會議通訊；(3)剔除同一作者發表在不同期刊重復發表的文獻。最后共得到有關“健康旅游”的218篇有效文獻。

(二)研究方法與工具

本研究基于知識圖譜分析法，對最終的218篇有效文獻進行實證分析。知識圖譜(mapping knowledge domains)又稱科學知識圖譜，是有關學者于2005年引入中國的[2]。它具有對復雜的知識領域進行數據挖掘和信息處理[3]，生成可視化與序列化的知識圖譜，更好地在探索學科前沿、選擇科研方向上發揮作用的雙重性質[4]，又具有“一圖譜春秋，一覽無余;一圖勝萬言，一目了然”的基本特征[5]。本研究運用Cite Space，V.5.3.R4版本，作為分析工具，對國內健康旅游的研究文獻進行可視化分析，以健康旅游研究的時空特征為基礎，聚焦于其熱點和前沿的研究，對國內健康旅游的研究進程進行總結，為國內學者的研究提供可參考的理論依據。

二、國內健康旅游研究的時空特征

(一)研究時間分布

健康旅游文獻數量是衡量該研究領域的重要指標，同時也能反映出專家學者們對該領域研究的深度與廣度[6]。通過繪制健康旅游領域相關文獻數量時間分布圖，能很大程度上反映出健康旅游領域的研究階段與研究趨勢。

資料來源：作者自繪

圖1 1998-2018年國內健康旅游研究文獻數量分布圖

圖1是國內健康旅游相關研究文獻近20年的分布情況(1998-2003年間的文獻幾乎為零，未在圖1中顯現出來)。從圖中可以看出，2007年以前，國內在此方面研究的文獻還處于緩慢增長時期，文獻研究占比約7.3%。國內專家學者還未真正接受“健康旅游”這一新研究對象，并未意識到健康旅游的發展潛力。從2008年開始，國內健康旅游的研究文獻數量開始穩步增長，文獻占比22.5%。到2015年，國內學者對健康旅游的研究呈現快速增長的趨勢，文獻占比70.2%，并在2016年、2017年達到了新高峰，對比于前一時期的發文量幾乎增長數十倍，這可能與國內近年來頒布的一系列政策文件有關。2015年11月，國家旅游局聯合國家中醫藥管理局下發了《關于促進中醫藥健康旅游發展的指導意見》，明確了發展中醫藥健康旅游的重要意義、指導思想、發展目標、重點任務等內容(2)國家中醫藥管理局與國家旅游局：《關于促進中醫藥健康旅游發展的指導意見》，2015年11月17日。http://www.ciectcm.org.。2016年10月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了《“健康中國2030”規劃綱要》，提出健康與旅游等行業融合，積極發展健康服務新業態(3)中共中央、國務院：《“健康中國2030”規劃綱要》，2016年10月25日。http://www.gov.cn.，標志著“健康中國”自此上升到國家戰略水平，這對健康旅游在中國的發展具有高度引領作用。2017年5月12日，國家衛生計生委、發展改革委、財政部、旅游局、中醫藥局等5部門聯合印發《關于促進健康旅游發展的指導意見》，目標是建設一批各具特色的健康旅游基地，形成一批健康旅游特色品牌，建立比較完善的健康旅游服務體系，打造健康旅游產業鏈，加快推進健康旅游產業的發展(4)國家衛生計生委：《關于促進健康旅游發展的指導意見》，2017年5月18日。http://www.cctgroup.com.cn.。這是國家第一次正式以“健康旅游”的名義發布的政府文件，對健康旅游的發展具有里程碑式的意義。隨后，2017年6月8日，13個首批國家健康旅游示范基地成立，標志著我國健康旅游進入快速發展的全新時代。2018年3月22日，國務院辦公廳發布《關于促進全域旅游發展的指導意見》中明確指出，要加快開發高端醫療、中醫藥特色、康復療養、休閑養生等健康旅游產品。這彰顯著國家加快打造健康旅游產業鏈，豐富健康旅游產品的決心，也標志著健康旅游產業大環境的形成。

(二)研究機構分布

一個領域的存在與發展，需要一批從事本領域研究的優秀學者的引領。從表1中可以看出，現階段我國從事健康旅游領域研究的以高校研究機構為主，主要有以下6所在此領域具有較強研究實力的高校，且“高校A”和“高校B”之間，“高校C”和“高校D”之間具有關聯性，存在著相對較強的合作關系。從發文地理位置分析，云南省、浙江省、河北省是我國發展健康旅游較早的省份，但健康旅游領域的研究機構和研究者主要分布在比較發達的東部沿海地區；從發文數量來看，高校A的一批學者在健康旅游領域研究的成果相對較多，這也是全國唯一一所將旅游與健康結合起來進行命名的高校；從健康旅游研究優秀成果可以看出，薛群慧和明慶忠兩位教授是健康旅游研究領域的知名專家。后繼研究者可借鑒表1中現階段從事健康旅游的主要研究者發表的優秀期刊文獻，形成自身對健康旅游研究領域知識基礎的全面認知，為自身進行健康旅游領域的研究夯實理論基礎。

表1 1998年-2018年國內健康旅游研究發文機構分布

資料來源：作者自繪

三、國內健康旅游研究熱點與前沿分析

(一)研究熱點

研究熱點是在某一時間段內，存在較高的邏輯關聯性且數量較為集中的期刊文獻所共同研究的某一研究主題。關鍵詞是作者對其文章內容的高度凝練與總結，可在一定程度上反映文章的主旨，因此分析某一領域文獻關鍵詞的聚合關系，可揭示該領域學術研究熱點。本文聚焦于已采集文獻數據庫的關鍵詞，通過CiteSpace軟件分析確定國內健康旅游研究熱點。為更精確反映關鍵詞變化趨勢，將時間分割年限設置為1年，細化節點設置類型為關鍵詞，其余系統參數設置與上一節相匹配，運算得出共277個關鍵詞節點和551條節點連線，獲取關鍵詞共現網絡圖譜(圖2)。其中部分關鍵詞(頻次排名前12)如表2所示。由表2可以看出，大多數關鍵詞的頻次不是很高，這可能與國內健康旅游研究領域的文獻相對較少有關。

項目中每個任務都著重展示一個基本的知識內容，由汽車電器、電控電路等典型應用導入課程，讓學生知道“為什么學？學什么？”。比如電機部分可由雨刮器、車窗升降導入，交流電部分可由汽車交流發電機導入等。將理論知識有機地融入到項目中，讓學生在操作項目的學習過程中主動地學習理解，分析解決問題，從而培養學生良好的學習習慣。

國內健康旅游熱點的分析研究中，除了一個主題性高頻詞“健康旅游”本身外，有關“中醫藥健康旅游”“中醫藥”“大健康”“健康產業”“養生旅游”“醫療旅游”等方面的研究成為熱點區域。從圖2可以看出，國內健康旅游研究以“健康旅游”為中心節點，逐漸向“中醫藥”“大健康”“醫療旅游”等研究方向拓展，共同構成健康旅游的大環境，向大健康旅游產業聚合。

資料來源：作者自繪

圖2 國內健康旅游研究關鍵詞共現網絡圖譜

表2國內健康旅游研究前12個被引關鍵詞列表

資料來源：作者自繪

(二)研究前沿

在圖2的基礎上，繪制了健康旅游研究關鍵詞聚類標簽圖譜(圖3)，即通過排序算法LLR產生合適的聚類標簽，分析產生12個聚類。為了增加精準度，設置最小可見聚類規模為12，編號為#0，#1...表示聚類的規模，代表聚類中所包含的關鍵詞數量，且編號越小，關鍵詞聚類規模就越大。這些聚類標簽能夠客觀地反映出健康旅游研究領域的研究前沿，但并不是特別全面。結合聚類的結果與相關文獻，進行歸納和總結，得到以下除了主題詞“健康旅游”本身外的三個研究前沿，即“養生旅游”“醫療旅游”“中醫藥健康旅游”。

1.健康旅游之首選—養生旅游。隨著人口老齡化、亞健康時代的到來，驅使旅游業涌現出一批形式各異的養生旅游，如溫泉養生旅游、鄉村養生旅游等，人們越來越注重防患于未然，不斷追求更為健康的旅游方式。與此同時，養生旅游也逐漸成為發展健康旅游之首選，深受廣大旅游者的喜愛。

2.健康旅游之熱潮—醫療旅游。隨著健康旅游熱潮的推動和廣大旅游者旅游需求的變迭，國內游客越來越傾向于到世界醫療旅游的典范中心—印度，體驗更為全面的醫療旅游活動，并為印度帶來較多的經濟回報。同時，美國市場研究咨詢機構研究結果也顯示，預計到2019年，全球醫療旅游的市場規模將擴增至325億美元[22]。中國寄希望于此機遇，大力發展醫療旅游，努力將中國打造成世界知名的國際醫療旅游目的地。

3.健康旅游之外延—中醫藥健康旅游。近年來，國家出臺了一系列政策文件，指導發展集康復、養生與旅游于一體的中醫藥健康旅游，打造中醫藥健康旅游品牌，中醫藥健康旅游現已被列入國家旅游發展戰略[23]。同時，中醫藥健康旅游也成為廣大學者研究健康旅游發展的最前沿方向。

資料來源：作者自繪

圖3 國內健康旅游研究關鍵詞聚類圖譜

四、國內健康旅游的研究進程

突變詞是在某年份或一段年限內發表文章中驟增的專業術語[24]，此功能有助于分析某個領域的突變點和研究進程。利用Citespace的突現詞檢測功能(Burst Detect)對國內健康旅游研究的發展進程分析，做出突現度排前17的突現詞圖譜(圖4)。圖4可以反映出不同時間段健康旅游研究關鍵詞的發展軌跡。通過觀察健康旅游研究關鍵詞時區演化圖譜表征，剔除與健康旅游關聯度較低的關鍵詞，結合軟件導出的詞頻信息表進行分析，可以揭示出健康旅游研究的發展脈絡(表3)。

KeywordsYearStrengthBeginEnd1998———2018老年健康旅游19981.08620082010▂▂▂▂▂▂▂▂▂▂▃▃▃▂▂▂▂▂▂▂▂發展研究19981.08620082010▂▂▂▂▂▂▂▂▂▂▃▃▃▂▂▂▂▂▂▂▂策略19981.08620082010▂▂▂▂▂▂▂▂▂▂▃▃▃▂▂▂▂▂▂▂▂旅游產品19980.892720092013▂▂▂▂▂▂▂▂▂▂▂▃▃▃▃▃▂▂▂▂▂旅游健康19981.019920092012▂▂▂▂▂▂▂▂▂▂▂▃▃▃▃▂▂▂▂▂▂養生旅游19981.302920102011▂▂▂▂▂▂▂▂▂▂▂▂▃▃▂▂▂▂▂▂▂開發19980.859220102011▂▂▂▂▂▂▂▂▂▂▂▂▃▃▂▂▂▂▂▂▂低碳旅游19981.182720122013▂▂▂▂▂▂▂▂▂▂▂▂▂▂▃▃▂▂▂▂▂旅游者19980.66620152016▂▂▂▂▂▂▂▂▂▂▂▂▂▂▂▂▂▃▃▂▂大健康19980.610420152018▂▂▂▂▂▂▂▂▂▂▂▂▂▂▂▂▂▃▃▃▃養生保健19980.521220152018▂▂▂▂▂▂▂▂▂▂▂▂▂▂▂▂▂▃▃▃▃中醫藥文化19981.049520152018▂▂▂▂▂▂▂▂▂▂▂▂▂▂▂▂▂▃▃▃▃醫療旅游19980.907920152016▂▂▂▂▂▂▂▂▂▂▂▂▂▂▂▂▂▃▃▂▂中醫藥健康旅游19981.292920162018▂▂▂▂▂▂▂▂▂▂▂▂▂▂▂▂▂▂▃▃▃傳播路徑19980.745120162018▂▂▂▂▂▂▂▂▂▂▂▂▂▂▂▂▂▂▃▃▃健康旅游19980.481820162018▂▂▂▂▂▂▂▂▂▂▂▂▂▂▂▂▂▂▃▃▃云南19980.420820162018▂▂▂▂▂▂▂▂▂▂▂▂▂▂▂▂▂▂▃▃▃

資料來源：作者自繪

圖4 突現度排前17的突現詞圖譜

第一階段：1998—2007年(起步萌芽階段)，高頻詞為健康(2004)、旅游(2004)、開發(2004)、健康旅游產品(2004)、空氣負離子(2004)、森林旅游(2007)等。高頻詞主要集中在2004年，這可能與當時社會發展現狀相關。人們在進行旅游的同時，不僅只停留在旅游體驗上，也更加關注自身健康狀況，并從淺層次提出發展健康旅游，開發健康旅游產品的意愿。與此同時，旅游者追崇空氣負離子較高的森林旅游，通過森林療法對健康進行影響[25]，使森林旅游成為發展健康旅游的最佳載體。

第二階段：2008—2014年(實踐推廣階段)，高頻詞為養生旅游(2008)、體育旅游(2008)、宗教旅游(2008)、森林養生保健(2008)、鄉村旅游(2009)、溫泉旅游(2011)、低碳旅游(2012)、哈思樂旅游(2012)、健康旅游資源(2011)、健康旅游產品(2009)、健康旅游市場(2010)、海南(2012)、云南(2014)等。從圖4中看出，大多數與健康旅游相關的突現時間集中在2009-2013年。這一時期，國內學者對健康旅游領域的研究明顯增多，將健康旅游與養生旅游、宗教旅游、低碳旅游、體育旅游、鄉村旅游、溫泉旅游、哈思樂旅游等多種旅游形式相結合，并對健康旅游資源、產品、市場等方面進行探討，擴大了健康旅游研究的內涵與外延。這一階段，從健康旅游研究區域來看，國內專家學者主要聚焦于海南省和云南省。

第三階段：2015—2018年(初步發展階段)，高頻詞為中醫藥健康旅游(2015)、醫療旅游(2015)、中醫藥文化(2015)、民族醫藥文化資源(2015)、大健康(2015)、互聯網+(2015)、產業融合(2015)、旅游偏好(2015)、健康中國(2016)、健康服務業(2016)、開發定位(2016)、開發策略(2016)、保健旅游(2016)、大健康產業(2017)、健康管理(2017)、健康食品(2017)、體育健康旅游綜合體(2018)、體醫融合(2018)、康復性景觀(2018)、巴馬(2018)等。從圖4中可以看出，“中醫藥健康旅游”“健康旅游”的新突現點，出現在了2016年，并持續了三年的突現，這可能與國家政策緊密相關。這一時期，逐漸形成健康旅游的大環境，在國家政策和旅游者需求的影響下，健康旅游開始向中醫藥健康旅游、醫療旅游和保健旅游方向轉變，通過對健康旅游者旅游偏好的調查，加快了健康旅游產業融合，促進了大健康旅游產業的快速發展。

根據以上內容，總結出我國健康旅游研究進程的三階段：起步萌芽階段、實踐推廣階段、初步發展階段。筆者認為，我國健康旅游仍處在初步發展階段，但發展潛力巨大，正吸引著更廣泛的學者，從更多元化的視角對健康旅游進行深入探討。

表3 國內健康旅游研究發展脈絡表

資料來源：作者自繪

五、研究結論與述評

(一)研究結論

本文借助Cite Space可視化分析軟件，對國內健康旅游研究文獻數據進行分析，主要得到以下幾點結論：第一，從時間分布上來看，國內有關健康旅游的研究，是從1998年開始的，至今已有約20年歷史，根據發文數量將國內健康旅游的研究分為三個增長期，即緩慢增長時期、平穩增長時期、快速增長時期。第二，從研究機構和專家學者來看，健康旅游領域的研究機構和專家學者主要分布在比較發達的東部沿海地區，且核心研究機構主要是浙江農林大學旅游與健康學院和云南財經大學旅游文化產業研究院，其中薛群慧和明慶忠教授兩位學者是該領域的專家。第三，從研究熱點和前沿來看，近年來健康旅游研究領域的熱點和前沿主要集中在“養生旅游”“醫療旅游”“中醫藥健康旅游”等方面。第四，從國內健康旅游研究進程來看，國內健康旅游研究進程經歷了從1998-2007年的起步萌芽階段到2008-2014年的實踐推廣階段，繼而到2015-2018年的初步發展階段，但仍處在初步發展階段。

(二)研究述評

中國健康旅游從興起至今，不同專業背景的學者對其進行了深入研究，促進了健康旅游基本理論的不斷完善，并取得較多具有深遠影響的研究成果，主要有以下特點：

1.健康旅游研究內容逐步深入。從縱向研究來看，以最基本的健康旅游概念的研究逐步向健康旅游資源、市場、產品等方面深化；從橫向研究來看，健康旅游研究從旅游學逐漸向社會學、心理學等方向擴展。通過學者們不懈地努力，不斷擴大健康旅游研究的內涵與外延，對健康旅游的內容研究不斷進行細化與深入。

2.健康旅游研究方法不斷創新。健康旅游研究最初的文章多采用定性的研究方法進行論述，現今的研究方法不斷地推陳出新，逐漸引入了層次分析法與熵權法互補、RMP分析、PEST分析、聚類分析等定量與定性相結合的方法，使得健康旅游的研究更具有多元性和準確性。

3.健康旅游研究范圍持續擴大。健康旅游從最初的研究“SPA旅游”逐漸擴大到醫療旅游、溫泉旅游、中醫藥健康旅游、養生旅游等，研究對象涵蓋森林、草原、溫泉、濱海等，研究范圍不斷擴大，為健康旅游研究拓寬了研究視角與領域，有助于健康旅游的進一步發展。

盡管國內學者為健康旅游的研究奠定了較好的理論基礎，但仍發現研究中存在一些不足之處。第一，從健康旅游概念研究來看，國內學者對健康旅游概念還未形成一個明確的概念體系。一個學科的概念研究是進入此學科的理論基礎，也是發展一個學科的必經之路。為使健康旅游的研究更加深入透徹，我們首先應該明確健康旅游的科學定義，研究者只有對健康旅游的定義有了清楚的認知，才能界定健康旅游的研究對象，才能保證健康旅游下一步研究的順利進行[10]。第二，從健康旅游市場研究來看，目前國內大多數學者尚未對健康旅游市場進行詳細深入的研究。文獻多以研究老年旅游市場為主，或只是聚焦于健康旅游市場的某個小方面，而聚焦于市場需求和市場供給角度的研究則較為缺乏。所以，國內學者亟需對健康旅游市場進行更加細化的、深化的研究。第三，從健康旅游資源研究來看，國內學者從不同角度論述健康旅游資源的分類，但對健康旅游資源的評價和開發研究相對較少，未來有很大的進步空間。第四，從健康旅游產品研究來看，國內大多數學者主要從健康旅游產品的分類和開發入手，對健康旅游產品體系的研究幾乎為空白。國內學者應加大對健康旅游產品體系的研究，這對未來健康旅游的發展起到尤為重要的作用。第五，從健康旅游研究區域來看，研究區域集中分布比較發達的東部沿海地區，在尚未形成獨立性較強、聚集度較高的研究機構。

六、研究展望

基于對國內健康旅游相關研究的梳理與總結，結合國內發展健康旅游的實際訴求，對未來國內發展健康旅游的研究提出以下幾點展望：

(一)健康旅游理論體系完善研究

健康旅游研究對象的邊界還未明晰，還需在原有框架基礎上進行更為細化和深入的研究，并不斷完善與創新，為更詳細準確地研究健康旅游產品和市場等打下堅實基礎，明確方向感。國內健康旅游還處在不斷發展壯大的階段，學者們應加快完善健康旅游理論體系的步伐，為國內健康旅游實踐研究提供理論指導，理論與實踐相結合，打造世界知名的健康旅游品牌。

(二)健康旅游發展體制機制創新研究

完善的體制機制是健康旅游發展的有力保障。在已有政策基礎上，加快國內健康旅游標準化、規范化建設，構建健康旅游相關法律法規，規范目前遍地開花的健康旅游活動與產品，加強對健康旅游相關行業從業行為的監管。在現有體制機制上進行創新研究，與時俱進與因地制宜相結合，促進國內健康旅游有序且可持續地發展。

(三)健康旅游學科體系探索研究

一個研究領域趨于成熟的標準是發展成為一門具體的學科，形成相對完善的學科體系。國內健康旅游的研究要加強與其他學科的交相融合，比如人類學、醫學、心理學等，借鑒其他學科發展的先進經驗，為國內健康旅游學科建設提供參考依據。同時，應進一步加強與國際間的合作交流，從國際學術交流和高峰論壇的舉辦中獲取先進經驗，并對其進行本土化研究，為國內健康旅游學科建設積累豐富經驗。

(四)健康旅游人才培養機制研究

健康旅游未來的發展歷程中，健康旅游人才將占有舉足輕重的作用。健康旅游從業人員都應具備相應的健康旅游的知識與技能，為旅游者提供更為舒適且舒心的服務。健康旅游人才培養機制的不斷完善，促進健康旅游產業的飛速發展，為健康旅游產業增添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