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和完善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研究綜述

2019年黨的十九屆四中全會上提出“堅持和完善黨的領導制度體系”重大命題，2020年1月，習近平總書記在《求是》雜志第一期上強調：“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是一個嚴密完整的科學制度體系……其中具有統領地位的是黨的領導制度。黨的領導制度是我國的根本領導制度。”[1]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管長遠管根本，在國家制度和國家治理體系中居于核心、統領地位，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須臾不可或缺的根本制度。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研究被提上重要議程。

一、國內研究現狀

“堅持和完善黨的領導制度體系”是黨的十九屆四中全會首次提出的重大政治命題，因此學術界對這一問題的研究呈現出明顯的時間特征，即以黨的十九屆四中全會為節點，呈現出一定的差異性。在黨的十九屆四中全會之前，學術界對這一問題的研究主要是從黨的領導制度改革、黨的領導制度科學化、黨的領導制度法制化以及黨的領導制度與其它組織的關系的等角度入手，探尋如何完善黨的領導制度，例如韓強的《論改革開放以來黨的領導體制改革》（2018）、鄒慶國的《論國家治理體系現代化與黨的領導制度科學化》（2014）、寧顯福的《全面推進新時代黨的領導制度化法治化》（2019）、齊衛平的《政協黨的組織體系與黨的領導制度建設—<關于加強新時代人民政協黨的建設工作的若干意見>》學習札記》（2019），等等。對黨的領導制度進行專門研究的專著還不多見，其研究成果主要融合在黨的制度建設以及其它黨史黨建文獻中，例如吳興智的《黨的制度建設實踐：成就、經驗與啟示》（2017），該書認為黨的領導制度的全面改革與深入推進是十八大以來黨制度治黨的新探索;張士義、王祖強、沈傳寶的《從一大到十九大——中國共產黨全國代表大會史1921—2017》，該書從黨的全國代表大會史的角度探索黨的機構設置、領導人的變更以及黨章的最新變化，對黨的領導制度有一定的研究，視角新穎。黨的十九屆四中全會之前學術界對黨的領導制度的研究，視角廣泛，頗有見地，為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研究奠定了深厚的基礎。

黨的十九屆四中全會之后，學術界對“黨的領導制度體系”這一課題給予了極大關注并取得了十分豐碩的研究成果。其成果形式主要體現在以下三個方面：一是研究成果的載體主要為報紙和期刊論文。根據中國知網數據統計，從2019年11月1日至2021年4月2日，以“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為主題詞，搜索結果多達257條，報紙類文章以宣講、解釋為主，期刊論文則主要指向學術研究，研究成果呈現出逐漸豐富、深入的特征。關于這一問題的專門性專著尚未能找到，其研究成果主要嵌入在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的研究當中，例如靳諾、劉偉主編的《民族復興的制度藍圖》（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20年7月版），該書以專章形式，從堅持和完善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基礎和前提、核心和根本、關鍵和保障三個角度對黨的領導制度體系進行了研究。二是學術界對這一問題的研究各有側重，例如唐皇鳳、梁新芳，何月紅，周建偉，陸衛明、孫澤海等學者主要從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內涵、定位、意義、內在邏輯、實現路徑等角度對其進行全面研究，系統且見解深刻。有的學者主要探討黨的領導制度體系與國家治理之間的關系，例如辛向陽、江金權、施新州等人認為黨的領導制度體系在國家制度和國家治理中處于統領性地位，完善黨的領導制度體系是國家治理現代化的必然要求。有的學者著重探討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內在邏輯，例如張峰認為，黨的領導制度是一個系統完備的制度體系，其六項制度分別指向黨的思想建設、政治建設、作風建設、能力建設等。有的學者著重探討堅持和完善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必然邏輯，例如張迪、譚虎娃，郭定平、梁君思等學者從理論、歷史、實踐或者制度等角度分析了其必然性。有的學者對黨的領導制度演進的歷史脈絡進行了研究，例如，尹志兵、譚玉龍等學者將黨的領導制度體系建設劃分為四個階段（新民主主義革命、社會主義革命與建設、改革開放及十八大以來），并對不同階段黨的領導制度建設的重點和成果進行了分析，脈絡清晰。有的學者則著重探討健全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具體路徑，例如張世飛認為，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的現代化必須在黨的集中統一領導下開展，必須把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這場社會革命和全面從嚴治黨這場自我革命結合起來。三是學術界從某一具體領導制度入手進行專門研究。例如韓喜平、劉雷的《建立不忘初心、牢記使命制度的內在邏輯》，丁薛祥的《完善堅定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一領導的各項制度》，張振的《健全黨的全面領導制度》，唐皇鳳、吳瑞的《提高黨的執政能力和領導水平制度的基本內涵、邏輯結構和健全路徑》，劉炳香的《堅持民主集中制，完善發展黨內民主和實行正確集中的相關制度》等等。這些科研成果針對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某個子系統進行研究，問題集中，針對性強，其中對為什么建立不忘初心、牢記使命制度，為什么以及如何建立堅定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一領導制度、黨的全面領導制度等問題，研究頗為深入，結論有說服力。

綜上，自黨的十九屆四中全會以來，學術界對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研究已經取得了較為豐碩的成果，但由于這一重大命題正式提出的時間較短，研究仍處于起步階段，所以已有研究成果還存在學術研究與宣傳界限模糊，研究重復度高、缺乏創新等不足。

二、國外研究現狀

正如美國學者羅伯特·庫恩所言：“要了解中國，就必須理解中國共產黨。”近年來，隨著中國經濟的快速發展和綜合國力的日益提升，海外學界掀起了新一輪的“中國共產黨熱”。西方學者對中國共產黨的研究主要體現在以下三個方面：從學科領域來看，“國際中共學”研究逐漸興起并成為顯學。韓強、張明等學者認為海外中共研究越來越熱，逐步掀起“中共學”研究熱潮（2020），其研究給中國的學者提供了不一樣的思路和視角，不乏可資借鑒之處。但也應看到“本土中共學”與“國際中共學”除研究主題同為“中共”外，二者在研究的出發點、立場、理論旨趣等方面都存在著重大差異，對此，我們應該有清醒的認識。從研究目的來看，著重探尋中國成功的密碼。西方學者普遍認為，中國成功源于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和超強的執行力。美國學者沈大偉認為，在世界歷史上，沒有哪個國家能像中國一樣用這樣短的時間取得如此巨大的發展成就，這既要歸功于勤勞智慧的中國人民，也是中國共產黨正確領導的結果。美國學者李侃如說：治理“有著如此規模和如此多樣性的發展中國家”，顯示了中共“令人驚嘆的強大行政能力”。不得不說，這些論點找到了中國成功的關鍵點。從研究重點來看，逐步深入到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制度。以往西方學者對中國共產黨的研究多從執政合法性、意識形態、發展演變和未來前景等方面著手，隨著中國共產黨自身對制度建設的深入發力，西方學者對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制度表現出濃厚的興趣，并取得了一定的研究成果。例如，愛麗絲·米勒的《黨中央的領導小組》，陳玲、巴瑞·諾頓的《政治權威和共識的形成：中國高層領導小組的運行機制及演變》，等等。同時，中國共產黨領導制度的重要方面——反腐敗也是西方學者的研究重點。例如，美國吉爾福特學院教授郭學智認為，“一直以來中國共產黨都在試圖建立各種機制，以遏制其政治體制中的腐敗和濫用職權現象，努力促進黨內監督和構建系統的制衡機制”。西方學者對中國共產黨領導制度的研究，成果逐漸增多，但因為缺乏馬克思主義的世界觀和方法論基礎以及對中國共產黨的實證研究，其研究成果難以探尋到中國共產黨領導制度變革真正的理論基礎和具體發展指向。“黨的領導制度體系”因提出時間較短，所以西方學者關于這一問題的研究尚不多見。

綜上，我們可以看出，西方學者對中國共產黨的研究是與中國的發展進步同向而行的，并隨著中國共產黨的執政重點發生相應的變化，雖然其研究仍然帶著濃厚的西方視角和意識形態特點，但仍然值得我們認真研究。

參考文獻：

[1]習近平.堅持和完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J].求是.2020（1）：http：//www.qstheory.cn/dukan/qs/2020-01/01/c_1125402833.htm

作者簡介：

曾姍姍（1986～），女，湖南湘潭市委黨校、湘潭社會主義學院、湘潭行政學院講師，從事科學社會主義理論研究。

（作者單位：中共湘潭市委黨校、湘潭社會主義學院、湘潭行政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