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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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尼泊爾坐過類似的,從山頂上飛下去,但有教練在后面保護。我之前沒試過海上的這種,又畏高,還是有點兒發怵。”回到甲板后,她一直笑個不停,帶著點兒興奮和后怕。
“以前可能想想就算了,但現在覺得都在眼前了,不如試一下。”她細數了一下自己“不敢”的項目,"“蹦極肯定不行,
飛機跳傘也不行,極限運動我都不敢,
云霄飛車也不太敢。”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們還在繼續這個話題。當地的朋友帶我們到市中心
紐冷街(NewLane)的一家老字號排檔吃飯。檳城還是老派習慣,先去門口的攤位上一一點菜,送上桌時再付費,只收現金。室內的圓桌擠得密密麻麻,需要自己根據人數張羅椅子,
大家還在東張西望,倒是倪妮眼尖,看到角落里疊起的板凳,徑直走過去,搬了幾張過來。
擺盤需要一些技巧,大盤的海蠣煎烤魚、炒棵條、叻沙、蝦面、蜜汁雞翅……
很快就堆到讓人不知從何處下手的地步,
中間還有小販見縫插針地在你面前擺上一小碟試吃的花生,花生裹著蜂蜜油炸過,香氣四溢。每天一場的夜雨如期而來,砸得屋頂鐵皮“哐哐”直響,風向一變,呼啦就有雨水灌進來,倪妮在頭上裹了紗巾,安心繼續吃。
“我對云霄飛車有點兒陰影。上大學時和初中同學聚會,大家就說去玩云霄飛車,
我還記得那是個黃色的座位,腳下沒什么可以踩的東西。同學忽悠我說,
坐這個就要坐第一排。之前沒試過,
無知者無畏,我就上去了。”她朝一邊梗起脖子,“我覺得我要從那個凳子上滑出去了,
悅游 Condé Nast Traveler
2020年1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