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2月3日,經過短短十天的設計施工,專門用于收治新冠狀肺炎患者的火神山醫院,在中國武漢交付使用。創造這一“中國速度”奇跡的,是7000多名一線建設者及其背后強大的支援體系。其中,以醫療首席總建筑師黃錫璆為組長的技術支持團隊,功不可沒。
1月24日上午,年近八旬的黃錫璆在工作人員的攙扶下走進會議室,一進門就急著查看火神山醫院的布局圖。他還帶來了自己手寫的“請戰書”,上面寫著:“本人是黨員,家中牽掛少,具有非典小湯山實戰經驗。”
時間回溯到2003年“非典”期間,黃錫璆臨危受命設建小湯山救急醫院,上級下達指令,三天三夜必須完工。他力排眾議,把三天改為七天,因為這么短的時間建成的醫院不足以在隔離、通風等方面達到烈性傳染病醫院的標準。那一年他62歲,身患眼疾的他,帶領團隊24小時接力,不眠不休,最終讓“小湯山”拔地而起。“小湯山”共收治680名患者,最終672人康復出院,參與治療和護理的1383名醫護人員無一人感染,被世界衛生組織的專家稱為“醫療史上的奇跡”。
黃錫璆出生在印尼一個華僑家庭,黃錫璆的父母希望兒子能夠留在印尼繼承家業。黃錫璆卻說:“祖國獲得新生,年輕人應該回國,參加祖國建設。”1957年,正在讀高二的黃錫璆終于等到了回國的機會,他二話不說,在當地政府移民局“保證一輩子不再回去”的契約上鄭重地簽上自己的名字,義無反顧地乘坐“芝萬宜”號輪船,歷時五天五夜回到了祖國的懷抱。
1959年他參加高考,考上了東南大學建筑系,畢業后被分配到第一機械工業部第一設計院。當時國家百廢待興,開始了三線建設,對他寄予厚望的領導有意留他在北京,可他堅持要到最艱苦的第一線去,于是來到了四川瀘州自貢,開始了自己的設計生涯。
十年浩劫,海外歸國華僑,被戴上了“黑九類”的帽子,當別人在自怨自艾時,他總是這樣給自己勵志:天將降大任于斯人矣,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他還在勞動之余學起了英語。1984年,會說一口流利英語的黃錫璆被公派到比利時魯汶大學留學。他每天都泡在圖書館如饑似渴地學習,1987年獲得了博士學位,成為我國第一個專業研究醫療建筑的留學博士。
比利時、美國、新加坡等國拋出了橄欖枝,他卻不為所動,還勸導同學們一起回國:“國外再好也是人家的地方,我們出來留學的費用相當于好幾個農民幾年的收入,國家花了這么大的代價培養我們,我們應該回去給國家做點事情。”
1992年,黃錫璆掛帥設計了佛山市第一人民醫院。醫院建成后,寬敞的門診大廳、多通道式影像中心、生物潔凈手術部、下沉式廣場、自動扶梯、200多個車位的地下停車庫等設施,當時在國內都是首創。尤其是寬敞的門診大廳,在當時被不少人批評“太浪費了”“國外也沒有這么大的門診大廳”。但曾多次到各級醫院調研的黃錫璆認為,國外的醫院與我國的不同,國外醫院多為預約制,掛號隊伍排到醫院門外的情況很少見。如今,28年過去了,事實證明,他的設計很好地解決了門診大廳人滿為患的問題,這樣的理念很有先見之明。
如今,黃錫璆早已是令人敬仰的中國建筑設計大師,但年近八旬的他仍默默耕耘在醫療建筑設計一線。曾有公司感嘆于“黃錫璆”這3個字的品牌價值,想以百萬年薪挖他,他斷然謝絕了。
退休前,他的辦公室里一直放著一個“隨時待命”的拉桿箱,方便他“拎起包就走”。2001年他退休了,這個拉桿箱卻仍在“服役”,即使現在,只要工作需要,他依舊隨時“拎起包就走”。
黃老常說:“我喜歡工作,只要國家需要、社會需要、單位需要,我愿意一直工作下去。”
熱議銳評:黃錫璆把畢生的精力投入到自己鐘愛的中國醫療建筑事業,幾十年勤耕不輟,奉獻不止。縱觀老人的一生,他的每一個決定都以報效祖國為原則,都以最好地服務人民為準則,這顆純粹而又深沉的赤子之心令人感動。正是有了無數像黃老這樣的脊梁、這樣的斗士,我們的祖國才能一次次贏得戰役,愈加繁榮富強。
素材運用:我和我的祖國;奇跡;奮斗是最美的姿態;永遠在路上……
(資料來源:搜狐網、網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