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林,劉東強,聶 燕,滿延鳳
(1.貴州財經大學 工商管理學院,貴州 貴陽 550025;2.中國農業銀行 國際金融部,北京 100005)
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十九大報告中提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我國社會的主要矛盾已經轉化為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的矛盾。城市讓生活更美好,旅游產業已經成為我國國民經濟的戰略性產業,旅游產業引領新型城鎮化的帶動作用顯著。
從P.Mullins[1]提出了“tourism urbanization”概念后,國內外學者從旅游業與城鎮化之間的關系[2-4]、動力機制[5-6]、模式類型[7-8]等方面積極開展研究,有關旅游城鎮化特征也備受關注,如P.Mullins[1]以澳大利亞的黃金海岸和陽光海岸為案例,認為旅游發展城市人口和勞動力迅速增長,城市規模的不斷擴大,城市產業結構發生變化;D.L.Gladstone[9]分析了海濱度假類和資金密集型旅游吸引物類兩種類型旅游城市化特征;V.Rodriguez[10]和D.Truly[11]分析了旅游消費導向的移民特征。國內的葛敬炳[12]等和李亞娟[13]等分別探討了麗江市旅游城市化特征和大城市周邊旅游城市化特征。當今的民生不僅是簡單的生計,而是對美好生活的需求,是生活方式的變化和生活品質的追求[14]。城鎮化是滿足人民美好生活需求的載體,而旅游城鎮化是人們獲取美好生活的最重要的平臺和路徑之一[15]。旅游城鎮化在哪些方面滿足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顯然當前文獻研究相對缺乏。因此,學界應對旅游城市是否滿足“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滿足哪些“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問題進行探索。
貴州省素有“山地公園省”之稱,近年來旅游呈現“井噴式”發展,從而驅動了城鎮化發展,但9個市(州)差異明顯。本文參考相關文獻資料[16],運用旅游驅動城鎮化的活躍指數(I)來確定研究區域的代表性。在其他條件不變的情況下,活躍指數越大表明旅游驅動城鎮化動因越大,相反,旅游驅動動因越小,其模型為:

。
(1)
其中,I為旅游驅動城鎮化的活躍指數,T為旅游產業綜合收入,G為地區生產總值(GDP),P為所在地區總人口數量,p為所在地區城鎮常住人口數量,t為所在地區日平均游客量。
文章運用2016年數據,對貴州省9市(州)旅游驅動城鎮化活躍指數進行計算,具體結果如圖1所示。從圖1可以看出,旅游驅動城鎮化活躍指數最高的是安順市,為1.53,六盤水市最小;其次是黔東南州和黔南州,分別達到1.30和1.17,畢節市、銅仁市、遵義市也都超過0.6;貴陽市雖然為0.58,但旅游規模位居全省第一,2017年其旅游總人數1.49億人次,旅游總收入1 871.95億元,占GDP比重達44%,如表1所示。與此同時,貴陽和安順是貴州旅游城市的代表,知名度相對較高,雖然六盤水近年旅游發展迅速,但是仍屬于典型的工業城市。因此,本文選擇安順、貴陽和六盤水三市作為研究案例地進行對比分析。

圖1 2016年貴州省9市(州)旅游驅動城鎮化活躍指數

表1 2017年貴州9個市(州)旅游數據描述統計
十九大報告提出,要“不斷滿足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使人民獲得感、幸福感、安全感更加充實、更有保障、更可持續”。由此,本文從“安全感”“獲得感”“幸福感”三個方面采用旅游城市和工業城市案例對比的研究方法進行分析。根據馬斯洛需求層次理論,本文進一步將“安全感”分為安全需求與生理需求,“獲得感”分為物質需求和綠色健康需求,“幸福感”用精神需求表示,然后對旅游城鎮化水平不同的城市滿足“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進行對比分析。
案例地的數據來源主要有:2007—2017年《中國城市統計年鑒》;2010—2018年貴陽、六盤水和安順三市的國民經濟與社會發展統計公報;居民安全感數據來源于貴陽、六盤水和安順三市的政府工作報告;安全事故數據來源于貴陽、六盤水和安順三市的安監局、環保局和貴州省統計局網站;貴州省統計局網站《貴州省貧困現狀分析》報告;公共廁所數據來源于百度地圖。
安全與生理需要是人的最基本需求,是物質需求和精神需求的前提。由此,文章從人身安全、食物安全以及“人文關懷”的廁所需求三個方面進行分析。
2.1.1 安全感不斷提升
隨著社會經濟的發展,人們的素質以及生活水平不斷提升,“天網工程”等監控系統的大量運用,社會綜合治理力度的不斷加大,三個城市的安全感不斷提升。2015年,貴陽市刑事發案數、萬人發案數分別比2010年下降38.4%和49.6%,群眾安全感達97.16%;安順群眾安全感和滿意度分別從82.9%、87.1%提高到95.9%、97.4%;六盤水市群眾安全感滿意度達到94.43%。從數據來看,三個城市總體安全感不斷提升,但安順、貴陽旅游城市群眾安全感要高于工業城市六盤水。
2.1.2 安全事故監管有待加強
由表2可以看出,旅游城市貴陽和安順安全事故數和死亡人數都要高于工業城市六盤水。這可能是六盤水作為煤炭工業城市,一直繃緊著“安全”弦,從而使其安全事故數量和死亡人數少于旅游城市的原因之一。從安全事故的類型來看,作為旅游產業“六要素”之一的交通運輸是“重災區”,占比高,死亡人數多。

表2 2013—2016年貴陽、六盤水和安順三市安全事故統計
2.1.3 食品安全提升不明顯
隨著人們生活水平不斷提高,對食品安全需求不斷提升。2016年,貴陽和六盤水被確定為第三批創建國家食品安全示范城市。2018年,六盤水食品抽檢合格率為98.18%,安順食品抽查合格率為97.33%,貴陽食品、藥品抽檢合格率分別達到98.94%、99.5%。從數據來看,旅游城市和工業城市食品抽檢合格率相差不大,難以體現突出特征。
2.1.4 廁所供給充分
廁所需求是人們的基本需求。由表3可以看出,2018年,無論是廁所總數、常住人口廁所密度,還是面積密度,旅游城市更加重視公共廁所問題,安順、貴陽的廁所供給比工業城六盤水要充分,但由于旅游城市游客量較大,游客廁所密度則反之。到2019年,三個城市都積極響應“廁所革命”號召,公共廁所數量大幅增加。

表3 2018年貴陽、六盤水和安順三市廁所供給情況
說明:廁所數位為2018年3月19日百度地圖查詢數據,括號內數據為2019年6月4日百度地圖查詢數據,游客數、常住人口和面積統一用2017年底數據。
由此可見,旅游城市在提升民眾安全感、滿足廁所需求方面效果明顯,而在交通安全方面呈現負向作用,在食品安全方面沒有明顯特征。
物質需求是精神需求的基礎,是人們“獲得感”需求的重要體現,文章從就業、旅游經濟、產業結構和居民收入四個方面進行“獲得感”特征分析。
2.2.1 吸納就業特征
由于統計年鑒缺乏相應的景區、旅行社等直接從業人員數據,本文主要根據《城市統計年鑒》中與第三產業及餐飲住宿等直接相關數據進行說明。具體如表4和表5所示。

表4 貴陽、六盤水和安順產業從業人員數 %、萬人
第一,從產業就業來看,如表4所示,雖然工業城市六盤水開始產業轉型,第二產業吸納就業比重有所下降,但仍是吸納就業的主體,2016年占比為48.64%,吸納11.21萬人,遠高于安順的6.45萬人;而作為旅游城市的安順則主要依靠第三產業吸納就業,2016年占比為65.15%,吸納12.31萬人;貴陽市則屬于綜合興城市,第三產業比重不高,但吸納就業人數多,達51.81萬人。這說明作為第三產業的旅游業具有較強的吸納就業能力。

表5 貴陽、六盤水和安順行業從業人員數 萬人
第二,從行業從業人員來看,如表5所示,作為旅游城市的安順市,在與旅游直接相關的交通運輸、倉儲及郵政業,住宿、餐飲業,租賃和商業服務業,乃至金融業和房地產業的就業人數明顯超過六盤水,而六盤水在采礦業、建筑業等第二產業的就業人數明顯超過安順市,第三產業的文體娛樂業亦然。這說明不僅旅游業具有較強的吸納就業能力,而且能帶動金融、房地產等第三產業吸納就業,但旅游與文化的融合不夠。
第三,從從業部門來看,如表6所示,2015年作為旅游城市的安順市私營和個體從業人員占比達51.54%,遠高于六盤水的37.57%,也高于貴陽市的29.66%。2016年六盤水轉型旅游城市,私營和個體從業人員增長迅猛,這說明旅游人口城鎮化從業人員就業主要為私營和個體從業人員。
第四,從失業情況來看,由表6可知,近年來旅游發展環境較好,發展比較穩定,而煤炭經濟發展不景氣,旅游城市安順市和貴陽市的失業率要低于工業城市六盤水,這說明在穩定時期,旅游人口城鎮化比較穩定,失業率較小。

表6 貴陽、六盤水和安順從業人員就業部門及失業情況
2.2.2 旅游經濟特征
由表7可知,首先,從旅游經濟絕對數量來看,2007年與2017年相比,貴陽與安順無論是在入境旅游人數和國際旅游收入,還是在國內旅游總人數和國內旅游總收入,都比六盤水市高,旅游經濟占絕對優勢。其次,從占GDP比重來看,2007年貴陽、六盤水和安順的旅游總收入分別占該市GDP的17.99%、3.28%和38.4%;到2017年,貴陽、六盤水和安順的旅游總收入分別占該市GDP的52.91%、13.72%、95.29%,由此可見,貴陽和安順旅游經濟在城鎮化經濟方面的引領作用明顯。安順、貴陽的旅游總收入占GDP的比重達95.29%和52.91%,說明旅游業是其的主導產業,占有重要地位;雖然旅游業對六盤水的經濟貢獻較小,但增速不斷加快。
這說明了旅游城市的旅游快速發展帶動了經濟的增長,與非旅游城市相比較,旅游城市的旅游經濟引領作用明顯,占GDP的比重很大。

表7 2007年和2017年貴陽、安順和六盤水的旅游業的發展對比
2.2.3 產業結構特征

表8 2007年和2016、2017年貴陽、安順和六盤水的產業結構
由表8數據可知,2007年,貴陽和安順的產業結構接近為低階段的“三二一”產業結構,六盤水則屬于典型“二三一”產業結構。到2017年,貴陽和安順的產業結構進一步優化,成為典型“三二一”產業結構,六盤水雖然第二產業比重下降,但仍然為“二三一”產業結構。當然,從經濟總量來看,貴陽最大,六盤水第二,安順最弱,雖然安順產業結構優于六盤水,但安順產業結構中第一產業比重偏大,仍屬于較為工業化水平低級階段的“三二一”產業結構。與此同時,從就業結構來看(如表4所示),2016年貴陽和六盤水都屬于“二三一”產業結構,安順屬于“三二一”產業結構,第三產業從業人員比重達65.15%。這說明旅游產業在促進城鎮產業結構調整中,具有優化產業結構功能,但仍然屬于工業化水平低級階段的“三二一”產業結構,第一產業比重仍然偏大。
2.2.4 居民收入特征
在崗職工平均工資水平是體現經濟發展水平的一個重要特征。由圖2可知,從2007年到2014年,工業城市六盤水的職工平均工資水平高于旅游城市安順,2009年到2012年甚至高于省會城市貴陽。2012年以后,由于受“煤炭業不景氣、而旅游業呈‘井噴’式發展”的影響,2013年貴陽職工平均工資水平重新超過六盤水,2015年安順市也反超六盤水。總體而言,旅游城市的職工平均工資水平低于非旅游城市,近年隨著旅游的快速發展,工資水平不斷上升。

圖2 2007—2015年貴陽、安順、六盤水在崗平均工資變化
由此可見,旅游業是旅游城市的主導產業,占GDP的比重很大,具有優化產業結構的功能,與旅游直接或間接相關的交通運輸、倉儲及郵政業,住宿、餐飲業,租賃和商業服務業,乃至金融業和房地產業等個體或者私營部門是居民就業的重要行業,并且失業率較小,但工資水平不高,同時旅游與文化融合不夠。就業乃民生之本,旅游業在提供穩定的就業機會、吸納就業方面作業用明顯,有利于滿足人民物質需求,增強“獲得感”。
隨著人們生活水平的提高,不管是游客還是本地居民,都對綠色健康的需求不斷增加,希望能夠呼吸到清晰的空氣,擁抱綠色,感受清潔的衛生條件,綠色健康是人們“幸福感”需求的重要特征之一。
2.3.1 污染物排放及處理特征
由表9可以看出,在污染物排放方面,從2013年到2016年,旅游城市安順和貴陽的工業廢水、工業二氧化硫和工業煙(粉)塵的排放量都遠低于工業城市六盤水。在污水集中處理方面,2013—2016年,旅游城市安順和貴陽也比工業城市六盤水處理利用率高。這說明,旅游城市在廢棄物排放和處理方面明顯好于工業驅動的城市,對生態環境的影響較小。

表9 2013—2016年貴陽、安順、六盤水的污染物排放量與污水處理量
2.3.2 森林綠化特征
由表10可以看出,從綠地面積來看,貴陽和安順遠高于六盤水,但六盤水2016年實現了快速增長;從建成區綠化覆蓋率來看,貴陽和安順也要高于六盤水。但建成區綠化覆蓋面積六盤水高于安順,這可能與六盤水的經濟財政實力雄厚有關。從公園綠地面積來看,雖然2010年六盤水公園綠地面積略高于安順,但2014年安順市反超六盤水,2016年基本持平??傮w上,旅游城市森林綠化好于工業城市。

表10 貴陽、安順、六盤水綠地面積及綠化覆蓋率對比
2.3.3 空氣質量優良率
由表11可以看出,2014—2018年,旅游城市安順的空氣質量優良率最好,貴陽和六盤水兩城市的空氣質量優良率呈現交替狀態,但總體上貴陽好于六盤水,并改善明顯。

表11 2014—2018年貴陽、安順、六盤水空氣質量優良率對比
綜上所述,由于旅游業具有環境要求高、資源消耗低、環境污染少和美化綠化環境的優點,在旅游促進城鎮化過程中,排放廢棄物少,廢棄物和污水處理利用高,空氣質量優良率高,美化綠化城鎮作用明顯,有利于增強人們綠色健康方面的“獲得感”。
在滿足安全感和獲得感的基礎上,人們的需要正轉向對更高的精神需求與美好生活的追求,以獲得更多的幸福感。在此,本文從城鄉公平發展、貧困發生率以及旅游休閑、文化娛樂精神需求四個層面分析。
2.4.1 城鄉公平發展特征
由表12可以看出,在城鄉收入比方面,三市城鄉收入比都在不斷縮小,2010年安順市城鄉收入比最大,貴陽市最小,2017年,六盤水城鄉收入比最大,貴陽市最??;從城鄉收入差來看,總體呈現不斷擴大趨勢,2010年三市城鄉收入差相差不大,2017年,六盤水高于貴陽和安順。因此,在城鄉收入差距方面,旅游城市比工業城市要小,這有利于統籌城鄉發展和城鄉公平發展。

表12 2010—2017年貴陽、安順、六盤城鄉收入差距
2.4.2 貧困發生率特征
由表13可知,在總體上,工業城市六盤水在貧困村數量、貧困人口數量以及全省占比、貧困發生率等方面都高于旅游城市貴陽和安順;在各個縣(市、區)差異上,安順和六盤水都存在貧困發生率高的縣(市、區),貧困發生率10%以上的縣(市、區),安順有4個,而且旅游資源豐富的鎮寧(黃果樹)、關嶺、紫云也在列;六盤水有3個。因此,旅游城市的貧困發生率特征不明顯。

表13 2015年貴陽、安順、六盤水農村貧困面現狀
2.4.3 旅游休閑場所變化特征
隨著旅游業的興起和快速發展,旅游用地面積不斷增加,文章對2000—2016年貴陽、安順、六盤水的國家A級景區、國家森林公園、國家地質公園、國家濕地公園等的用地變化情況進行了對比,具體如圖3所示,從2000年到2013年,三個城市景區用地增加緩慢,其中安順市相對增加較快,貴陽市其次,而六盤水幾乎不變。2013年以后,安順市增加迅速,2016年達到1 774平方公里。2015年以后,六盤水市開始轉型旅游,旅游用地面積增加迅速。

圖3 貴陽、安順、六盤水景區用地變化
從A級景區來看(如圖4所示),貴陽和安順的5A、4A級景區明顯多于六盤水,但六盤水也開始經濟轉型,A級景區在2016、2017年迅速增加。

圖4 2007—2017年貴陽、安順、六盤水A級景區
由此可以看出,旅游城市能夠較為快速地推進外地游客和本地居民休閑旅游場所增加,六盤水2015年開始由煤炭經濟轉型旅游發展,也佐證了上述觀點。
2.4.4 文化娛樂場所
從表14可以看出,貴陽市作為省會城市,其藝術表演團和文化場所要多于六盤水和安順市,六盤水和安順總體差不多。這說明旅游城市在滿足人們文化娛樂精神方面的需求作用不是很明顯。同時,從表5中的文化娛樂業從業人員數也可得出類似觀點。

表14 2010—2016年貴陽、安順、六盤水文化娛樂情況

續表14
由此可見,旅游城市在城鄉公平發展和消除貧困方面略好于工業城市,《論語》曰“不患寡而患不均”,相對公平的發展有利于增強人民的幸福感;同時,旅游城市在滿足人們休閑旅游的精神需求方面優勢明顯,但在滿足人們文化娛樂的精神需求方面不明顯。
文章通過案例對比研究發現: a)在安全感方面,旅游城鎮化使人們更具安全感,廁所供給更加充分,但安全事故控制和滿足游客廁所需求不如工業城市,在食品安全方面特征暫不明顯。b)在獲得感方面,一是旅游城市的旅游經濟引領作用明顯,占GDP的比重很大;二是旅游城市在與旅游直接或間接相關的交通運輸、倉儲及郵政業,住宿餐飲業,租賃和商業服務業,乃至金融業和房地產業的就業人數多,部門以私營和個體為主要,失業率較小,但職工平均工資水平低;三是旅游城鎮在廢棄物排放和處理、美化綠化以及空氣質量提升方面作用明顯,有利于增強人們綠色健康方面的獲得感。c)在幸福感方面,一是城鄉公平發展方面略好于非旅游城市,相對公平的發展有利于增強人民的幸福感;二是旅游城市在滿足人們休閑旅游精神需求優勢明顯,但在滿足文化娛樂精神需求不明顯。
根據上述結論,文章提出以下建議:a)旅游城鎮化需要運用大數據、網絡監控等科技手段和“類似酒駕治理”一樣的管理措施,加強交通安全治理工作,同時,在游客集中地區加大廁所供給,使人們獲得更多安全感。b)加強旅游與一、二、三產業的聚集融合發展,實現人們就地城鎮化,逐漸提高收入,滿足物質需求,使人們獲得更多的“獲得感”。c)隨著游客的旅游熱點從“3S(Sun、Sea、Sand)”轉向“3N(Nature、Nostalgia、Nirvana)”,旅游城市需要結合本地民族文化和歷史文化,加大文化創意、體育娛樂產業發展,延長游客游覽時間和體驗感,使人們獲得更多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