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曼的多彩人生

◆黎健

羅爾德·霍夫曼是美國康奈爾大學化學教授、1981年諾貝爾化學獎得主，是化學界公認的卓越的理論化學家。他有許多雅號：化學畢加索、化學哲學家、化學詩人等，還熱衷于科普工作。

化學畢加索

在學術界，理論和應用往往是很難調和的兩個極端，但在霍夫曼的研究中，兩者得到了和諧的結合。霍夫曼研究應用理論化學，沒有太多冗長繁雜的計算，更多的是對化學現象后面隱藏的統一規律進行深刻洞察和高度概括，往往幾幅簡單的分子軌道葉片圖就把問題解釋得一清二楚，因此人們尊稱他為化學畢加索或者化學哲學家。

用詩歌書寫科學

霍夫曼喜歡寫詩，出版了多本詩集，在他的詩句中，燒杯、試管會唱歌，化學物理入詩來。

早在哥倫比亞大學讀本科時，霍夫曼選修了著名詩人馬克·范道倫的詩歌閱讀課程，從此對詩歌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在康奈爾大學任教時，他結識了同在康奈爾大學教書的自然哲學家兼詩人安蒙斯，他們這一群詩歌愛好者每星期聚會一次，朗誦新作，互相點評。

40歲時，霍夫曼禁不住詩歌的誘惑開始寫詩，但是直到1984年才第一次公開發表作品。為了提高寫作水平，他還到麻省理工學院參加女詩人庫敏開設的詩歌寫作講習班。從此以后，詩情好比三江水，佳作妙句滾滾來，他先后出版了詩集《蛻晶態》《間隙與邊緣》《記憶效應》和《孤子》，這4本詩集被翻譯成多種文字，在世界各地出版。

作為一個科學家詩人，霍夫曼的詩歌與自然科學有著密切的關聯。他在詩中詠嘆原子分子世界的精美奇妙、科學理念的意味深長；謳吟對大自然的由衷贊頌和哲學反思；感傷黑暗的童年歲月和巨大陰影。他的詩歌以自由體見長，沒有特定押韻，卻將節奏韻律隱藏在詩節里，讀起來耳目一新，受到詩歌界的高度評價。霍夫曼曾經幽默地說，發表一首詩歌比發表一篇科學論文難多了，科學論文雜志的投稿接受率通常為30%~50%，而詩歌文學雜志的投稿接受率往往不到1%。

熱心的科普人士

霍夫曼還是一位熱心的大眾科普人士。1990年，他主持拍攝了《化學世界》系列電視片，在美國公共電視臺PBS播放。他和斯坦福大學化學教授卡爾·杰拉西合作編劇的話劇《氧氣》在世界各地上演，之后他又創作了兩部話劇。他還撰寫了三部探討科學與哲學、藝術關系的書籍，受到讀書界的關注。從1991年開始，他每月會驅車從綺色佳到紐約市格林威治村附近的康奈利雅咖啡館主持“娛樂科學”沙龍，這成了紐約覽勝的熱點之一。

值得一提的是，“5·12”汶川地震后，霍夫曼與藝術家布萊恩·艾倫一起發行了歌曲《愛的奉獻》的英文版，所得款項全部捐贈給中國受災群眾，體現了他對中國人民的深厚情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