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教務網站可用性優化的眼動研究

吳安波 吳鈺秀 孫林輝 袁曉芳 牛小榮

摘 要：高校教務網站作為高校正常開展教務活動不可或缺的平臺，其可用性大小與每一位師生息息相關。為了保證教務網站界面的可用性，通過眼動實驗、問卷調查以及訪談相結合的方法，對某高校教務網站的可用性進行了分析，通過建立可用性評價指標，以此找出可用性存在的問題并提出合理的改進建議。為教務網站的可用性研究提供了新的研究思路，在一定程度上為教務網站的設計以及改進提供參考，同時對眼動實驗在網站可用性評估中的應用進行拓展。

關鍵詞：高校教務網站;眼動研究;網站可用性

中圖分類號：TB 472?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2-7312（2020）03-0262-09

A Study on Usability Optimization of University Educational?Administration Website Based on Eye Tracking Characteristics

WU An-bo1，2，3，WU Yu-xiu1，2，SUN Lin-hui1，2，YUAN?Xiao-fang1，2，NIU Xiao-rong1，2

（1.College of Management，Xian University of Science?and Technology，Xian 710054，China;

2.Center for Ergonomics of Human Factors and Management，Xian University of?Science and Technology，Xian 710054，China;3.School of Management，Xian Jiaotong University，Xian 710049，China）

Abstract：As an indispensable platform for colleges and?universities to carry out educational administration activities，the availability?of educational administration website is related closely to every teacher and?student.In order to ensure the usability of the educational administration website?interface，this paper analyzed the usability of a university educational?administration website by means of eye movement experiment，questionnaire survey?and interview.This paper put forth a new research idea for the usability study of?educational administration website，providing a reference for the design and?improvement of educational administration website to some extent，and expanding the?application of eye movement experiment in website availability evaluation.

Key words：University educational administration website;Eye?movement research;Usability of website

0 引言互聯網技術與信息技術的交互式發展對教育電子化、網絡化、信息化產生了革命性影響。隨著國家不斷加大教育投入，高校教務網站也逐漸成為教務管理的主要載體。作為高校教學資源整合和信息咨詢的信息化平臺，高校教務網站將教務管理與信息化平臺結合，朱麗麗指出現有的教務管理主要是整合處理日常的教學數據，教務網站功能布局完整，劃分區別性強[1]。教務系統通過信息化提高了教學管理工作的有序性，因此高校教務網站的界面設計已經成為高校重點關心的問題。鑒于網站的構建體系和理論相似，針對各類網站界面進行可用性研究，一定程度上可以解決界面可用性問題。對于可用性的概念，國際標準化組織

（ISO）在ISO9241-Part11標準中認為，產品在特定環境下為特定用戶用于特定用途時所具有的有效性、效率和用戶主觀滿意度[2]。關于可用性指標體系，黃崑等從國內外政府網站出發，通過搭建框架和實證分析對政府網站可用性水平進行評估，指出存在的問題并進行分析[3]。Nawaz等和劉明靖也對其他各類網站可用性進行了分析[4-5]。同時一部分學者通過問卷、訪談等方法進行可用性評價具有重要意義，任忠斌等通過對電子地圖網站的可用性進行分析，提出可用性評價體系指標，同時運用了問卷調查法對指標的量化詳細論述[6];劉暢等關于老年人購物網站的可用性評價，通過樣本調研、問卷調查以及訪談，運用相關數據收集與分析理論對其樣本所選取的購物網站進行基于老年用戶體驗的可用性分析[7]。不難發現已有研究的研究對象多關注于政府網站、電子地圖網站、老年人購物網站等，并未涉及教育類網站，尤其是高校教務網站。近年來眼動追蹤作為較為熱門的技術，在眼動實驗研究廣泛應用于網站、視頻等領域的可用性評價和設計，眼動行為在視覺信息加工過程中起著重要作用，尤其是在網頁瀏覽時對于用戶眼球運動和注視數據的收集以及在評估網頁可用性方面有很好的促進作用。Cowen等通過實驗研究了眼球運動分析在評估網頁可用性方面的應用，得出眼球運動分析在網頁界面評估研究中具有重要作用[8]。劉星彤和孟放利用眼動儀收集用戶瀏覽新聞網頁的軌跡，將其要研究的網站劃分成不同的區域來獲取用戶的瀏覽數據[9]，從而分析出一般的瀏覽模式;許鑫和曹陽通過視覺搜索任務找出用戶對于圖書館網站經常搜索以及很少搜索到的區域，對于高校圖書館網站的建設和完善提供了思路[10]。可見，利用眼動技術對于網站進行可用性的測試和研究已經形成了較為完善的體系，對高校教務網站的可用性測試利用眼動技術提供了理論和實踐基礎。高校教務網站作為學校師生以及教務處管理日常教學活動的重要平臺，仍存在著影響用戶體驗和滿意度的問題，由于各大高校自身開發技術不是很成熟，網站不能與學校實際工作相匹配。因此文中以某高校教務網站為實驗對象，采用定量分析與定性分析相結合的方法進行分析，輔之以問卷量表得出結論同時提出建議，不管對網站可用性理論的填充還是眼動技術的應用擴展都具有一定的意義[11]。

1 實驗設計文中采用文獻研究法、眼動實驗法、問卷調查法、訪談法等對某高校教務網站進行可用性研究。利用德國SMI公司的ETG眼動儀（采樣率為250 Hz）完成對網站的導航主頁進行瀏覽軌跡和注視區域的測試，度量用戶完成的效率和客觀指標;在實驗完成后，采集眼動數據，設置興趣區（Area of Interest，AOI），并通過網站可用性量表進行問卷調查，獲取用戶的主觀建議，輔助客觀眼動實驗分析問題。

1.1 界面分析對于教務網站主要功能的劃分，唐文利、劉軍、王翠翠、郭首志等認為，教務信息系統包括教師信息系統、教學計劃系統、學籍系統、實踐教學管理、畢業生系統、收費系統等，這是關于教務系統功能較為完善的劃分[12-15]。結合某高校教務管理系統的具體功能，教務網站針對學生端口推出的主要功能有5個，分別是教務信息通知、用戶登陸、成績查詢、選課與評教、課程信息以及其他。

1.2 預實驗方案設計及改進為了確保實驗結果的準確性，正式實驗之前進行預實驗。本次預實驗選取3人為實驗對象;對應某高校教務網站的5個功能，本次實驗的5個任務（如圖1）分別為：找出2018—2019學年第二學期畢業補考安排、登陸賬戶、查詢大二第二學期會計學成績、選一門體育課和查詢2018—2019年度第一學期課程表。預實驗發現實驗說明和任務安排的文字提示過于繁瑣，影響到被試者對實驗和任務的理解。實驗說明頁面被試注視軌跡繁雜、注視熱點數量多且規律性不強，這對被試快速掌握實驗要求很不利;任務安排文字過于詳細，導致被試清楚任務的操作步數，降低實驗專注度，可能影響實驗數據可信度。任務的設置中，除了任務一是信息檢索外，其余任務都是流程操作，被試可能做完兩個任務以后就摸清實驗原理，大大影響實驗的可信度。因而對實驗進行改進：刪改實驗說明文字，突顯重點部分為紅色字體;精簡任務說明，僅指出任務名稱，而操作步驟需要被試自己點擊，以增加對實驗的關注度;將“選體育課”任務換為“查詢大二第二學期會計學成績”，避免任務的單調性。本研究問卷的設計過程，利用系統可用性量表[16]進行定量分析測量用戶關于網站的滿意度;Banger等人通過大量的樣本研究表明，系統可用性量表可信度高可以很好地運用到很多產品服務以及網站的可用性測試中[17]。可用性量表的計分方法為：對于奇數項的問題需要減去一分，這樣每一句的分值范圍就變為0～4分，對于偶數項的問題需要用5減去每一項的得分，然后將兩者相加再乘以系數2.5就可以得到總分數。其評價標準為0～55分的網站可用性較低，55分～75的網站可用性還不錯，75分以上的網站可用性就是屬于梯隊比較高的，而85分以上的網站代表交互性相當不錯。

1.3 實驗方案設計

1.3.1 實驗對象本次實驗招募的對象全是高校本科生，所有被試在測試期間身體狀況良好，最終挑選了共33位（男生19人，女生14人）被試數據作為最終實驗數據。

1.3.2 實驗步驟整個實驗在眼動實驗室進行，每次實驗有一名被試。首先實驗人員向被試簡短介紹實驗設備、流程及注意事項，在確保被試完全了解實驗任務后填寫試驗被試登記表。之后請被試坐在測試電腦前，進行眼動數據校準以保證數據的準確性。校準成功后開始實驗，實驗開始后，被試需依次完成5項任務，除了自由瀏覽頁面有15 s的時間限制之外，別的流程被試只需自己點擊空格鍵即可繼續實驗。所有工作結束后，實驗人員關閉攝像記錄設備，檢查儀器是否齊全完好。可行性測試任務與預實驗保持一致：找出2018—2019學年第二學期畢業補考安排，登陸賬戶，查詢大二第二學期會計學成績，選一門體育課和查詢2018—2019年度第一學期課程表。眼動指標選取及任務設置見表1.

2 實驗結果及問卷分析為了保證實驗效果的真實性和有效性，本次實驗對33名被試數據進行篩選，1號、18號和29號被試數據因操作原因和眼球軌跡捕捉不當確認為無效數據，對這3位被試者的數據予以剔除。接下來對30位被試者的有效數據進行分析。

2.1 找出2018—2019學年第二學期畢業補考安排

被試瀏覽高校教務主頁的掃描路徑如圖2所示。被試首先注視到導航欄，瀏覽方向從左向右，接著是教學動態欄目，方向是由上而下，最后是通知公告和登陸入口板塊，也是從左向右分布，掃描軌跡總體呈“F”型分布，這符合人們的一般瀏覽規律。對熱點圖分析：熱點圖是以暖色度來顯示注視點的時間和位置的動態變化，熱點圖如圖3所示，被試關注的區域主要在通知公告下邊一欄，即本次需要尋找的任務所在，這說明本次的任務是有效的。對完成任務人數與回視指數分析：關于任務一被試中有28人關注到了目標區域，任務完成率為93.3%，表明該項任務完成率較高;但完成任務的28人中有19人回視了該區域，回視率高達6786%，說明被試搜索目標任務時存在認知難度。對關注持續時間與關注點數量分析：被試完成任務一平均用時7.2 s，最快被試用時不到1 s，平均關注點數量18.4個，被試關注點最多的數量達到50個，最少的僅為6個，任務完成效率的差異比較明顯。

對于被試而言，檢索首頁的信息應當是教務網站首頁兩個重要的功能之一。比如通知公告這一板塊應放置在顯眼處，從而易于被試查看和點擊，而任務一的設置即是檢測通知公告板塊在首頁的位置以及被檢索的難易程度。對數據進行討論，被試完成任務并不是很容易，首先對布局位置而言，這一板塊置于頁面的右側偏下位置，這與被試瀏覽習慣不相符，一般被試由左到右、由上及下進行瀏覽，所以被試不會在第1時間注意并且檢索到該區域。同時該頁面的平均關注點數量達到了18.4個，說明頁面布局有點復雜，影響被試的關注重點和檢索效率，而且回視率較高，表明該板塊的布局不是十分合理，導致被試完成任務的時間較長。

2.2 登陸賬號30名被試在檢索教務系統平臺登陸入口的軌跡有兩種形式，如圖4所示，一種呈“7”字型分布，一種呈“Z”字型分布，主要原因在于被試全部是使用過該高校教務網站的，對登陸頁面布局有一些印象。通過圖5可以看出，被試的關注區域和注視點主要集中在登陸入口，結合訪談，主要原因是任務一的余溫導致被試在切換任務后仍會下意識地看向這一板塊。完成任務人數與回視指數分析：在完成人數的29人中有19人回視了登陸區域，回視率教高，說明該網頁中需要檢索的信息不是很突出，被試完成任務需要一定的時間和注意力。關注持續時間與關注點數量方面，被試平均關注時間為7.9 s，從進入主頁到關注到該區域的時間為3.14 s，表明被試在頁面其他位置停留的時間教長，而且在登陸入口頁面停留的時間長達3.5 s，這說明該區域信息量比較大，對于被試獲取登陸信息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干擾。

用戶登陸是教務網站的核心內容，是學生查詢成績，選課以及評教等活動的基礎，本次實驗選取用戶登陸賬號的任務正是為了收集學生登陸賬號時的眼球注視活動，通過收集注視數據來對該功能做出評價。對數據進行討論，教務系統平臺登陸板塊網頁優化不到位，存在一些問題，首先是操作步驟過于繁瑣，被試需要先在首頁選擇登陸網絡，選擇相應的入口后才可以進入相應的登陸通道進行操作;然后是登陸板塊內容設置過于復雜，校內網和校外網共10個登陸入口，同時頁面布局也不是在網站主頁關鍵位置，被試需要瀏覽較長時間才能注視到登陸區域。

2.3 查詢大二第二學期會計學成績在任務三軌跡圖（圖6）中，查詢成績的兩個步驟截圖軌跡均呈“F”型分布，與人們的瀏覽習慣是相一致的。對熱點圖分析，如圖7所示，被試關注的重點區域主要有3塊，一是信息查詢區域，這是基于任務指示所得，第2塊區域集中于課程“大學生日常安全知識”與“多媒體網頁課程設計”之中，這是因為人們的瀏覽習慣是由上而下，而這兩門課程所在位置是所有課程的前兩行，所以關注的時間較長，被試的期望值也較高，三是“會計學”與“毛概”兩門課程之中，這是因為在完成任務三時眼睛會看到周邊區域。

對完成任務人數與回視指數分析，查詢成績需要經過兩個步驟，首先找到查詢按鈕點擊成績查詢來找到自己需要查詢科目的學年和學期，然后再找到自己所要查詢科目的成績，有25個人注視到了會計學這一欄，任務完成率為83.3%，但有16人有回視動作，回視率高達64%，經過軌跡圖與訪談分析，原因為眼睛的余光掃描到了這一欄但是沒有認真看，以及重復確認的緣故，這說明成績查詢頁面的設計對被試不是很友好，導致被試查詢成績效率較低。對關注持續時間與關注點數量分析，與被試從進入個人主頁到點擊信息查詢的平均時間1.55 s和從信息查詢中點擊成績查詢的平均時間1.52 s對比，查詢會計學成績的總時間高達6 s之多，伴隨的還有高回視率，表明被試需要重復瀏覽多次該頁面才可以檢索到所需要的信息。同時30位被試的平均關注點數量為7.4個，說明被試檢索信息的時候遇到的干擾因素比較多，各項成績的排列布局不夠合理。成績查詢作為教務網站的核心功能之一，要保證學生查詢效率。實驗中被試查詢成績的完成率和效率都較低，經過數據分析與訪談發現，原因主要是3個：一是信息查詢導航欄頁面邊框太窄，不易被試點擊;二是信息查詢的下拉菜單中行目錄太多，且字號較小，各欄目之間的區別性不明顯，大大拉低了被試點擊的容錯率;三是在學期成績列表中各科目成績呈現的沒有區分度，科目之間辨識度不明顯，而且根目錄所轄的科目成績過多，下拉就很難看到具體科目的各項得分，導致被試查詢成績的結果不理想。

2.4 自由瀏覽登陸后頁面15 s掃描軌跡如圖8所示，總體呈“F”型分布，瀏覽順序是從導航頁面開始至相關新聞，最后到發布時間，這與已經驗證過的人們的瀏覽習慣相一致。

任務四熱點圖如圖9所示，被試熱點區域集中在3個區域，熱點最突出的是相關新聞后的3條新聞，然后是畢業論文測試設計板塊，最后是發布時間板塊。由于是自由瀏覽，所以熱點高的位置說明被試者的感興趣程度越高。

對注視點數量與回視率分析，由于任務四設定的是自由瀏覽且時間為15 s，所以不存在任務完成率的問題。被試者關于實驗網頁的平均關注點數量為36.2，注視點數量較多，分布較為集中，共有9名被試回視了該網頁，回視率為30%.對屏幕注視時間分析，被試關于登陸后網頁的注視時間與熱點圖所呈現的數據基本相一致，平均注視最長時間的板塊為1.15 s，其周圍板塊關注的時間依此遞減，注視時間較長的板塊集中于左邊列與中間列。

自由瀏覽頁面任務的設置是為了獲取被試關于此頁面的感興趣區域與重點關注區域，借此來對頁面的布局和板塊分布進行合理的改進。對數據進行討論，被試關于此頁面的重點關注區域在相關新聞板塊，而該頁面的主要信息和重要板塊是導航頁的各項信息查詢，這就與被試的關注區域相悖。在訪談中了解到，被試對于導航頁的忽視是由于導航頁的字數太小而且所轄欄目較多，頁面的辨識度太低，無法第1時間獲取被試感興趣的信息。相應的相關新聞板塊的空閑區域較大，注視的時候不會給被試較多的視野壓迫，看著更為舒服。

2.5 查詢2018—2019年度第一學期課程表對熱點圖分析：任務五熱點圖如圖10所示，著重分析信息查詢的下拉菜單“學生個人課表”與具體課表的注視情況，前者的熱點區域集中于任務所指向的學生個人課表，后者主要集中于學期課表的具體信息，以中間區域的熱點最為突出。完成任務人數與回視指數分析：被試只有22人完成課程表查詢，完成率為73.3%.而完成任務的平均用時長達10 s，而且完成任務的22個人中有12個人回視了該區域，說明被試對于該檢索信息不太確定，需要重復確認。

查詢課表作為學生登陸教務處網站的基本功能之一，也是開展正常教務活動必不可少的環節。對數據進行討論，查詢課表完成率確實很低，除去頁面布局之外，還有是目前查詢課表已經有專門的APP可供使用，所以使用教務網站的頻率有所降低。但學期伊始課表導入APP是有所延遲的，所以到教務網站查詢課表必不可少，因此對于查詢成績功能的優化非常有必要。

2.6 問卷調查結果分析在眼動實驗完成之后，每位被試都需要完成一份調查問卷，調查內容包括被試基本信息的調查以及對于教務網站的改進建議，并對教務網站可用性的量表進行填寫，該量表包含10個問題，奇數項的5個為正面的積極問題，偶數項的5個為消極負面的問題，被試根據自身看法對每個問題進行主觀打分，分值從1～5分依次代表非常不同意，不同意，一般，同意，非常同意5個程度。本次問卷共發放33份，回收問卷33份，有效問卷30份。

2.6.1 頻數分析從問卷結果統計表知，對于題項“我愿意經常使用高校教務處網站”，“非常同意”占比最高為367%，“一般”的比例是33.3%;超過4成的樣本認為教務處網站沒必要這么復雜，超過3成的樣本認為教務處網站不是很容易使用，33.3%的樣本認為教務處網站沒有把多種功能整合的很好，50%的樣本認為教務處網站內容太雜亂，缺少和諧感，40%的樣本認為大部分人不能很快學會使用教務處網站;超過4成的樣本反映出教務處網站使用起來很麻煩。

2.6.2 問卷信度分析由于該問卷設置的問題是正向和反向問題均勻分布，所以針對信度的分析分開測量。1）正向問題信度分析：由表2可知，該問卷正向問題的信度系數值為0.8，說明研究數據信度質量高，針對項已刪除的α系數也在0.7～0.9之間，說明問題均與主題聯系緊密，應當保留。

2.6.3 問卷分值計算計分規則如下，5個奇數項分數相加減去5分得到奇數項的總分數，5個偶數項的分數相加，然后用25減去相加后的分數得到偶數項的總分數，奇數項的總分數加上偶數項的總分數再乘以2.5，即為該高校教務網站的可用性總分數。對被試問卷分數進行匯總，該高校教務處網站的總得分最后為33.2分。

系統可用性量表的評分規則見表4.

3 高校教務網站改進建議

通過對某高校教務網站界面可用性眼動實驗獲取的指標，經過眼動實驗數據和問卷調查結果分析，針對教務處首頁、個人主頁和頁面布局3方面存在的問題提出相應的改進建議。

3.1 教務處首頁的改進通過實驗數據、訪談以及問卷的數據進行分析，教務處首頁存在的問題主要有以下幾點：①各板塊分布問題，被試首先關注區域是導航欄和圖片區，然而圖片展示頁面篇幅過長，浪費資源;②登陸頁面問題，用戶登陸操作步驟繁瑣，登陸頁面很難第1時間被檢索到，建議重新調整一下布局;③頁面整體設計，14名被試表示教務處主頁設計風格過于簡陋，色彩搭配不夠美觀。通過訪問其他高校（以北京大學、清華大學和西安交通大學為例）教務網站進行改進，3所高校不管是知名度還是硬實力都名列前茅。北京大學教務部的主頁（如圖11所示），其風格前衛鮮明、頁面簡潔，進入頁面直接針對不同人群的登陸入口，不僅方便使用，同時非常賞心悅目;清華大學教務處網站（如圖12所示），相較于北京大學的教務處而言就顯得中規中矩，網站設計集約性很高，功能整合地特別集中，而且功能比較少，導航欄的設計特別人性化，更易于用戶點擊和使用，更加注重用戶體驗;西安交通大學教務處首頁（如圖13所示），設計風格是很接近文中某高校教務處主頁的，但其功能更集中，網頁設計也更成熟，其圖片是對應相關內容的，而且圖片板塊沒有占一整塊，與新聞動態這一極為重要的功能板塊并列。

針對以上分析，某高校教務處首頁改進設計如圖14所示，主要是借鑒了西安交通大學教務處的頁面設計和功能整合，將通知公告板塊移動到了導航欄下面，與圖片頁面相銜接。同時，將用戶登陸板塊展示在首頁，針對各個功能板塊所做的小部分調整，由于在實驗訪談的基礎上完成優化，所以暫不考慮頁面布局和其他更深層次方面的問題。

同時文中針對改進后頁面也做了和改進前一樣的眼動實驗，對比結果見表5.可以看出改進后的頁面無論是任務完成時間還是注視點數量都優于改進前的頁面，而完成人數比改進前的頁面少一人是基于興趣區的劃分不同，改進前的興趣區劃分區域更廣，但是依然有兩人沒有完成任務，說明本次頁面的優化還是有一定的效果的，使用戶檢索重要信息的效率得到提高。

3.2 登陸后個人主頁及頁面布局的改進個人主頁存在的問題主要有：查詢導航欄目設計不合理，不易于用戶檢索和點擊，導航目錄下拉菜單所轄二級索引過多，而且設計不合理。對此，現提出以下3點建議：①重新優化設計導航欄。主要是對字體和字號以及邊框顏色的要求，力求頁面美觀大方，便于點擊和檢索，各個一級菜單之間適當增加邊框以加深區分度;②對導航目錄所轄二級菜單適當予以整合和重新設計。以信息查詢為例，可以將個人成績查詢功能模塊獨立到個人主頁，增加成績搜索框，不僅可以解決學生查詢成績時的種種問題，而且可以更好地實現其他功能的操作與執行;③對于頁面的整體布局進行重新排版與配色，力求頁面的整體風格和諧實用。將重點信息置于熱點區域，同時應當適當增加與白色協調的暖色調配色，很大程度上可以提升用戶體驗。頁面布局和網站的整體風格會嚴重影響到用戶觀感和體驗，網站的整體風格應該做到和諧統一，整合各個功能板塊。在系統和服務越來越人性化的今天，系統交互和用戶體驗的顯得越來越重要，文中采用定性與定量相結合、主客觀相結合的方法來研究某高校教務處網站的可用性，眼動實驗和訪談是定性分析，而問卷打分制則是定量分析，兩者的結合可以使得對于該高校教務處網站的分析更加全面真實可信，對后續教務網站可用性研究提供了一種新的思路，具有十分重要的現實意義。

4 結語1）通過文獻查閱總結出適合評估高校教務網站可用性的具體指標，以某高校教務網站為具體評估對象，結合問卷和實驗，主客觀相結合地收集用戶的真實意愿和態度，為后續高校教務網站的研究提供了一種新的思路。2）采用定性定量相結合的方法研究高校教務處網站可用性后，針對教務網站內容雜亂、缺少和諧感、使用麻煩、導航欄目不清晰、用戶體驗較差等問題，對高校教務網站首頁、登錄后個人主頁及頁面布局提出改進建議。未來研究可以針對于以下幾個方面進行：①文中關于某高校教務網站的研究是基于學生這個端口來研究的，因為學生基數大，實驗性比較強，而教務網站中教職工端口數據不好測量，后續可以以教職工為實驗對象進行教務網站可用性的分析，以求更加完善，更有說服力;②對首頁所做的改進頁面只是基于功能板塊進行簡單調整和設計，雖然實驗數據顯示確實比原始網頁的檢索效率高，但是并沒有囊括主頁的所有內容，而且頁面設計不夠美觀，也沒有考慮到實際操作是否可行，比如基于網絡安全和現有環境是否可以實現。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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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張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