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東林 王瀟



摘 要:針對當前區域知識產權創造能力與運用能力發展不平衡、不協調的問題,以我國34個省級行政區中數據來源清晰的30個省市為分析對象,對其2012—2017年間知識產權創造能力與運用能力的耦合協調水平進行實證研究。以耦合理論為基礎,分析知識產權創新能力與運用能力之間的耦合機理,構建區域知識產權創造能力與運用能力耦合協調度模型。研究發現,與2012年相比,2017年有一半的省市耦合協調度值發生了改善;東部大部分地區的知識產權創造能力與運用能力的耦合協調度值一直高于0.4,保持在基本協調及以上的水平;而中部與西部的大部分地區則一直低于0.4,處于中度失調及以下水平。實證結果顯示,我國絕大部分地區的知識產權運用能力發展水平落后于創造能力發展水平;我國知識產權創造能力與運用能力耦合協調整體水平仍然偏低,兩個子能力的發展水平及耦合協調度存在明顯的空間差異,在我國東、中、西部呈現遞減態勢。
關鍵詞:工商管理;知識產權能力;耦合度模型;知識產權創造能力;知識產權運用能力;耦合協調度
中圖分類號:F 290?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2-7312(2020)03-0224-07
Evaluation of Coupling Coordination Degree of Regional Intellectual?Property Creation Capability and Operation Capability
SONG Dong-lin,WANG Xiao
(School of Management,Jiangsu University,Zhenjiang? 212000,China)
Abstract:Aiming at the current imbalanced and uncoordinated?development of regional intellectual property creation and application capabilities,this paper took provinces and cities in mainland China excluding Tibet as the?analysis objects and conducted empirical research on the coupling and coordination?level of intellectual property creation ability and application ability during 2012—2017.By introducing the coupling theory and exploring the coupling mechanism?between intellectual property creation capability and application capability,the?paper constructed a coupling coordination degree model of regional intellectual?property creation capability and application capability.The study found that?compared with 2012,the coupling and coordination values of half of the provinces?have improved in 2017.The value of the degree of coupling coordination between the?intellectual property creation ability and the application ability in most parts of?the east has always been higher than 0.4,which has remained above the level of?basic coordination;while most parts of the central and western parts have been?lower than 0.4,which is below moderate imbalance.The empirical results showed that?the level of intellectual application capability development in most regions of?China lags behind the level of creation capability development;the overall level?of Chinas intellectual property creation capability and application capability is?still low;There are obvious spatial differences in the development level and?coupling coordination degree of the two sub-capabilities,which show a decreasing?trend in the east,middle and west of China.
Key words:business management;intellectual property capability;coupling degree model;intellectual property creation capability;intellectual?property utilization capability;coupling coordination degree
0 引言
在我國經濟已由高速增長階段邁向高質量發展階段的背景下,知識產權作為創新活動與國際競爭力的核心要素,已成為建設創新型國家的重要支撐和掌握發展主動權的關鍵資源。只有不斷提高知識產權能力水平,才能在當今復雜的經濟環境中立于不敗之地。知識產權創造能力與運用能力作為知識產權能力系統里面兩個關鍵子系統,它們之間的耦合協調度很大程度上影響著我國整體知識產權能力水平。近年來,國內學者對知識產權創造與知識產權運用之間的耦合關系進行了廣泛的研究。陳夢認為知識產權創造為知識產權運用提供了基礎及動力支持,知識產權運用則可以反向激勵知識產權創造[1]。單鋒將知識產權創造與知識產權運用二者間的關系歸結為一種雙向互動循環模式的耦合關聯,知識產權創造系統是其源頭,而知識產權運用系統是其目標[2]。與耦合協調度的相關實證研究方面,Yangfan Li等和Yabo Zhao等研究了連云港、長三角洲的16個城市,并分析了城市化和環境的耦合關系[3-4]。段婕和孫明旭構建系統耦合度和耦合協調度模型,實證測算了陜西省高技術產業、傳統產業與區域經濟之間的耦合作用[5]。喬如娟和千慶蘭結合灰色關聯度方法,分析了2004—2013年東莞先進制造業與現代服務業耦合度變化[6]。段宇潔等以三螺旋理論為基礎,運用耦合協同度測度模型實證分析山西省2001—2015年區域創新主體間要素耦合協同狀況[7]。由此可見,有關耦合協調理論與模型的研究已經相對成熟,運用也較為廣泛,但對于知識產權創造能力與運用能力耦合協調關系的研究還停留在定性分析上,鮮有針對區域知識產權創造能力與運用能力的耦合協調關系的量化研究。為此,文中構建了區域知識產權創造能力與運用能力耦合協調度模型,以期定量分析我國區域知識產權創造能力與運用能力之間的耦合協調關系。首先,論述知識產權創造能力與運用能力之間的耦合機理,構建相應的耦合協調度模型;其次,以我國34個省級行政區中數據來源清晰的30個省市為分析對象,對其2012—2017年間的知識產權創造能力與運用能力的耦合協調水平進行評價研究;最后,根據實證結果提出增強我國區域知識產權創造能力與運用能力協調發展水平的對策建議。
1.1 子系統的內涵與構成要素區域知識產權創造能力是指區域將其所具備的科技教育實力轉化為知識產權資源的能力[8]。知識產權創造包括創造基礎和創造成果,創造基礎為知識產權創造提供必要的條件,包括物質和人力基礎;創造成果表現為專利、商標和其他形式的知識產權產出效果。區域知識產權運用能力是指區域將知識產權資源實施轉化,以滿足社會經濟對科技成果需求的能力[8]。知識產權運用包括區域知識產權交易和知識產權價值實現,其最終目的是通過知識產權的推廣實現知識產權的市場效益[9]。
1.2 子系統的耦合機理分析耦合最早是應用于物理學上的概念,是指兩個或兩個以上的系統或是運動方式之間,通過要素的相互作用,彼此產生影響以致聯合起來的現象,是一種通過各子系統間的良性互動,相互依賴、相互協調、相互促進的動態關聯關系[10]。區域知識產權創造能力與運用能力的耦合協調是指兩個子系統及其構成要素之間的和諧同步的相互聯系和相互作用的關聯關系。區域內產學研和中介機構首先通過R&D的經費和人員的投入為知識產權創造提供必要的人力物力財力,以實現知識產權的創造,生產出專利、商標及其他形式的成果;這些創造成果又通過實施或技術市場交易將知識產權成果轉化為產品來實現其市場價值,增進主體經濟效益[11]。只有擁有高質量的知識產權創造成果,相關運營機構才能根據實際的需要將其轉化成適應市場的知識產權產品,才能體現知識產權創造的價值,轉化之后獲得的資本又可以投入到更好的知識產權創造當中去,為其提供資金支持與動力支撐。由此可見,知識產權創造是整個知識產權系統的基礎和前提,而最終目標則是實現知識產權的運用。知識產權運用能力的提高會反作用于創新能力,通過系統內部的正反饋從而提升知識產權的創新能力。區域知識產權能力系統在這種子系統間良性循環的作用下,產生協同放大效應,使得整個區域知識產權能力不斷提高[12]。
2 模型確定和評價指標選取
2.1 耦合協調模型
2.1.1 綜合發展水平函數綜合發展水平是指知識產權創造能力與運用能力兩個子系統內所有指標對各子系統的貢獻綜合,它是計算子兩系統間耦合度的基礎。設U1,U2分別為知識產權創造能力子系統與運用能力子系統的綜合發展水平,兩個子系統的序參量為
(1)式中:
2.1.2 耦合協調度函數確定各子系統的總貢獻后,計算兩子系統間的耦合度時,借鑒物理學中的容量耦合概念及容量耦合系數模型,推廣得到文中中區域知識產權創造能力與運用能力耦合度函數模型
(3)其中
C∈[0,1].當C=1時,區域知識產權創造能力和運用能力的耦合度最大,說明兩個能力系統間達到了共振耦合。耦合度代表了子系統間關聯程度,只能反映各系統間相互作用程度的大小,不能反映各系統的發展水平。而各區域的知識產權能力發展水平具有不平衡的特性,有可能會出現區域知識產權創造能力與運用能力發展水平均較低且得分相近的情況,這時僅采用耦合度指標會出現系統協同發展程度較高的偽評價結果。耦合協調度既可反映要素間的相互作用程度,又可以反映各子系統是否具有較好的發展水平。因此引入耦合度協調函數來判別區域知識產權創造能力與運用能力耦合協調程度,其算法如下
(4)其中:C為耦合度;D為耦合協調度;T為知識產權創造能力與運用能力的交互耦合協調度;
α和β為待定系數,在知識產權能力系統中,創造能力與運用能力同等重要,因此賦予待定系數值α=β=0.5.根據耦合協調度D的大小可將耦合協調過程分為5個階段,見表1.
2.2 評價指標體系構建根據知識產權創造能力與運用能力的內涵、屬性和要素,并在遵循系統性、客觀性及相應數據可獲得性和易操作性的指標構建原則下,參照劉慧、趙喜倉、宋河發等學者關于知識產權創造能力與運用能力評價指標的設計[13-18],并結合的調研結果和指標數據的可獲取性,依據文獻研究法與頻度統計法,確定出耦合協調度評價指標[19-20]。采用熵值法對指標權重賦值,具體的步驟為第1步:計算指標的比重
(6)熵值hi越大,所含信息越少,越無序,指標的效用值越小,即權重越小;反之,熵值hi越小,所含信息越多,越有效,指標的效用值越大,即權重越大。第3步:計算指標的信息效用值
(7)指標的信息效用價值ei取決于該指標的信息熵值hi與1之間的差值,它的值直接影響權重的大小,信息效用值越大,對評價的重要性就越大,權重也就越大。第4步:計算各指標權重
(8)最終確定了耦合協調度評價指標體系,見表2。
3 實證分析在考慮數據非保密性、時效性及權威性的基礎上,根據表2所列的評價指標,分別從《中國統計年鑒》《中國科技統計年鑒》和《高等學校科技統計資料》中獲取測度數據。同時為了確保數據的完整性和可得性,以我國34個省級行政區中數據來源清晰的30個省市為分析對象,根據上述的研究方法,計算出各省域2012—2017年間知識產權創造能力與運用能力的綜合發展水平U1,U2和耦合協調度D.
3.1 綜合發展水平測評與分析
在計算知識產權創造能力與運用能力耦合協調度的過程中,首先需要根據公式(1)和(2)計算出各子能力系統的U值(見表3),U1和U2分別為創造能力和運用能力的綜合發展水平。對比U1和U2,可以發現各省市的知識產權運用能力發展水平總體上要落后于創造能力發展水平。從時間維度來看,與2012年相比,2017年有14個省市的知識產權創造能力水平出現了下降,其中下降幅度最大為海南、內蒙古和遼寧,分別下降了6179%、25.13%與13.57%;其余16個省市的知識產權創造能力水平均為上升,其中上升幅度最大的為廣西、貴州和江西,分別上升了46.00%、4314%和39.55%。有15個省市的知識產權運用能力水平出現了下降,降幅最大的為內蒙古、安徽和遼寧,分別下降了66.61%、56.74%和50.21%;其余省市的運用能力水平均為上升狀態,上升幅度最大的為山西、貴州和寧夏,分別上升了137.35%、97.44%和83.00%.從空間分布來看,以北京、上海、江蘇、浙江及廣東為代表的東部發達地區知識產權創造能力與運用能力的發展水平普遍較高,而以青海、新疆、甘肅和海南為代表的西北和西南地區的知識產權創造能力與運用能力發展水平則普遍較低。由此可見,東部經濟發達區域的知識產權創造能力與運用能力水平要普遍高于中西部經濟欠發達區域。
3.2 耦合協調度測評與分析在計算出兩個子系統綜合發展水平的基礎上,根據公式(3)和(4)計算出區域知識產權創造能力與運用能力的耦合協調度(見表4)。在2012—2017年間,耦合協調度值居于前4位的始終是廣東、江蘇、北京和上海4省市,而寧夏、青海、海南和新疆則始終排在末尾。相比于2012年,2017年共有6個省市的耦合協調度所處的階段發生變化,江蘇和廣東由中度協調改善為高度協調、山西和江西由嚴重失調改善為中度失調、浙江由基本協調改善為中度協調、四川由中度失調改善為基本協調、黑龍江由中度失調下降為嚴重失調。從時間維度看,與2012年相比,2017年有15個省市的耦合協調度值發生了改善(如圖1所示),其中改善幅度最大的為貴州、寧夏和河南,分別提高了29.66%,25.83%和20.03%;另外15個省市耦合協調度值為下降,其中下降幅度最大的為海南、內蒙古和遼寧,分別下降了31.36%、29.29%和1901%.
從空間分布來看,嚴重失調類地區大多集中在我國西北和西南地區,例如新疆、青海、甘肅、貴州、海南和云南。由此可以發現,嚴重失調類地區大部分都是經濟發展水平較為落后的省區;而我國東北部與中部大部分省市則屬于中度失調類地區;東部經濟較為發達的省份,如廣東、江蘇、北京和上海的耦合協調度值就領先于其他省市。2017年有北京、上海和浙江3個省市的知識產權創造能力與運用能力耦合協調度值為中度協調,江蘇和廣東則是達到了高度協調。由此可見,知識產權創造能力與運用能力的耦合協調度地域差異很明顯,以江蘇、上海和廣東為代表的東部沿海區域的耦合協調度值要明顯高于中西部地區。
4 結論與政策建議
4.1 結論
1)我國絕大部分省市知識產權運用能力發展水平要落后于創造能力發展水平。同時,近一半省市的知識產權創造能力出現下降態勢,主要分布在中部、東北、邊疆以及部分沿海地區;近一半省市的知識產權運用能力有下降的態勢,主要分布在東部沿海、東北以及中部地區。
2)東部發達地區知識產權創造能力與運用能力的發展水平普遍高于西北和西南地區的發展水平。
3)我國知識產權創造能力與運用能力的耦合協調度在東、中、西部呈現出遞減的特征,經濟較發達地區的耦合協調度值要明顯高于經濟落后地區。
4)我國知識產權創造能力與運用能力耦合協調整體水平仍然偏低,絕大部分省市還處于嚴重失調類與中度失調類。
4.2 政策建議1)提升區域知識產權運用能力發展水平。一方面,進一步完善以企業為主體的知識產權研發創造和轉化運用的國家創新體系,建立以市場需求為導向的知識產權運營機制并完善相關的知識產權政策。區域內的產學研機構需建立以企業為主體、以市場為導向的合作方式。高校與科研院所應開展以知識產權商業化為目的研發創造,這樣才能提高知識產權成果的轉化效率,為企業提供更大的經濟收益。企業在獲得利潤之后又可以給高校和科研院所提供更多的資金投入,如此便可以形成良性循環,實現共贏。另一方面,需要加強知識產權創造與轉化運用過程中的人才建設與人才引進工作。科學高效的激勵評價機制對于調動科研人員知識產權創造與成果轉化的積極性具有決定性的作用。產學研機構需要明確知識產權創造與運用過程中每一環節人員的職責,并優化相應的人才考評與激勵機制,使每個人的潛力發揮最大化。
2)釋放欠發達地區的知識產權潛能。一方面,要加強區域間的產業合作與轉移,發揮經濟發達地區的輻射與帶動作用。東部地區在發展知識經濟與服務經濟的同時,適當將高技術產業與知識產權密集型產業向中西部地區轉移,優化中西部地區的產業結構,以帶動中西部地區的知識產權水平發展。另一方面,政府可以適當加大對中西部地區研究與實驗發展活動的資金投入,同時出臺相應的政策吸引知識產權方面的人才在中西部地區就業。3)構建各區域知識產權創造能力與運用能力協調發展的政策引導體系。一方面,政府需要建立考核與監督機制,引導知識產權資源在區域間的合理流動和高效配置。另一方面,需要通過設計相應的評價體系,適時評價區域知識產權創造能力與運用能力的協調發展狀況,若某項能力的發展狀況出現了偏差,及時采取相應的措施進行糾偏,力爭實現各區域知識產權創造能力與運用能力均衡、協調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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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張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