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
有人說:“再多的馬車加起來,也得不到一列火車。”在繪畫界,馬車可以象征古典主義,而火車則可以象征新流派。新流派是對古典主義的突破,是繪畫發展到一定程度對自我的一種革命,或者說是一種革新,就像火車之于馬車一樣,盡管兩者都是車。
一百多年前,法國的畫界被學院派統治著,人們驚嘆于那放大鏡下仍精細無比的真實,每一個細枝末節都近乎完美。因此,工于細節成了那個時代最高的標準,成為了藝術家的追求。誠然,學院派的技法令人驚嘆,但細細品味,長此以往,這種對細節的苛求會使得畫風僵硬滯澀,缺少靈動之美,而且他們長期的故步自封、妄自尊大,使得學院派繪畫停留在寫實的淺層,缺乏藝術的深刻。
幸運的是,同時期的莫奈卻一直有一顆自由不羈的靈魂,他一面望著學院派里眾學生追求名利的場景,一面背著畫布與油彩走向了室外。縱使受到嘲諷與冷笑,他依然不改自己開拓創新的激情。他打破傳統的配色比例,使新的鮮活的色彩涌入死氣沉沉的畫布。雖然沒有了對細節的絕對還原,然而在藝術的朦朧中,在瞬間印象感的沖擊下,這些畫作重新喚起了人們最初的審美渴求。在他的作品《睡蓮》中,跳動的光影與炫目的色彩將池塘那一瞬間的美永遠定格在了人們的心中。
藝術家陳丹青說:“在今天大而化之的歷史回望中,法國繪畫只剩下印象派。”是的,學院派終究被歷史的洪流湮沒。隨著技術的發展,照相技術完全能夠代替所謂寫實的畫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