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雅億
戀愛中,他遇到不如意的事就說我這不行那不行,以及“滾啊”“你個白癡”“你有病吧”之類的話。而且,只要他工作一忙就對我態度特別差,我說什么他都讓我閉嘴,一副看蒼蠅似的表情,惡狠狠的。但除了態度,他對我還不錯,開車接送我上下班,做飯做家務。我特心軟,只要別人對我好就放不下,而且,有時我也同情他是在被父母辱罵、嘲笑的環境中長大的,因此,我們倆分分合合了好幾次。
父母催我結婚,苦苦相逼,我無奈和他領了證。我現在不想辦婚禮,也不想生孩子,經常去自己租的房子住。我陷入痛苦之中,一直在糾結要不要離婚。
有一個繪本叫《大嗓門媽媽》,企鵝媽媽吼小企鵝的時候,作者這樣描述小企鵝的痛苦:“小企鵝嚇得全身都!散!開!了……腦袋飛到了宇宙里,肚子落入了大海里,我就剩下了一雙腳,跑啊跑……我想叫,但沒有嘴。我想找,但沒有眼睛。我想飛,但沒有翅膀。跑啊跑,傍晚跑到了撒哈拉大沙漠,我累了。”
多少被貶損話語摧殘的人,就是這一種感覺。美國密歇根大學的伊森·克勞斯博士實驗發現,情緒和身體疼痛在大腦區域的反應非常相似。當一個人說他感到“心碎”的時候,“心碎”已經不完全是一個比喻,他的神經系統可能真的體驗到了幾乎相同級別的疼痛。
一些從小被父母的貶損與吼叫徹底摧毀了自信的男人,打罵孩子、凌辱妻子,越活越懶,越活越爛……他們將自己封閉起來,活在童年的陰影和痛苦中,走不出來。所以,這種男人,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