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堯
1.被恐懼支配的普通人。作為拖家帶口的中年人,第一次對傳染病感覺到了深深的恐懼。記得2003年,非典時被隔離在學校,天天去操場跳繩跑步,對病毒無感,更不知道什么是懼怕。這一次,時隔17年,逐漸對社會人生有了認識和了解,才真正是怕了。上有高堂,下有幼子,自己是家庭砥柱,保護自己,保護家人的本能被激發。在武漢剛開始封城的時候,幾乎是完全被恐懼支配,每天睜眼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機上報道的數字增減。然后給老人小孩普及戴口罩常識。老人固執,總說:沒事的。我就一遍遍強調,老人免疫力低,是最易感人群。天天聽,終于被折騰煩了,口罩終于戴起來了。然后是消毒、洗手。從未如此鄭重。
2.與其批評,不如提議。疫情突然而至,沒有人能預料后來的后果。于是,網絡上各類批評不斷。其實,批評有何用?與其想盡辦法批判一切,不如留神思考退“疫”之法。建設性的意見,才是當時最需要的。從湖北抗疫來看,一步步摸索來的方案,越來越高效和嚴密,正是“精準施策”之良方的效用。
3.面對一切。疫情發展,社會萬象。傷痛難言,希望也無數。既重視那一個一個“個”,也要看到那些普通的身影,那些為了別人的人,更要看到民族精神的召喚和凝聚作用——也許這話有點大,但確實在此次疫情中展露無遺。傷痛難言,但傷痛更能錘煉意志,使我們成為更強大的自己。最后,但愿流行病學成為大眾常識。讓我們意識到關愛動物,遠離病毒,愛護自己是多么重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