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柚
臘月二十八,在回老家的路上,關于疫情的新聞忽然開始大量推送,形式一下子緊張起來,口罩已經買不到了,儲備好了食物,我們開始了長達半個月的自我隔離。
頭幾日,我們謝絕了親戚的走訪和邀請,開始了“三飯三覺”的生活模式。睡了幾天,終于半夜都睡不著了,我們終于有時間坐下來聊聊天,陪伴彼此。
弟弟開始喜歡和爸爸坐下來聊聊工作、生活、新聞。作為“中國式父子”的典型,這二十多年,兩代男人的理念有了越來越多的代溝,交流也越來越少。他們互相關心著,卻又互相嫌棄著。這場疫情,給了他們足夠的時間去冷靜和改善。當爸爸極為艱難地問起弟弟的近況,弟弟小心翼翼地斟酌詞語提出困惑后,他們逐漸放下了所謂面子,直白地表達自己的想法。
媽媽是最閑不住的。每次回老家,她總覺得時間不夠用,無法完成她預想的一切。而我,盡管每次耳邊都充斥著媽媽“你小時候最喜歡陪我做……”的嘮叨,還是不愿舍下難得的假期時光,沉迷于睡覺、看電影。這個春節,我又開始跟在媽媽身后,一遍一遍讓她教我新技能。問煩了,她會笑罵幾聲,可我卻從中聽到了她的滿足和欣慰。
我想,弟弟一定也和我一樣,在這個春節,從行動上懂得了“陪伴”的意義。哪有那么多忙碌,只是我們沉浸于所謂新生活,不愿為父母多預留更多的時間和耐心。用心陪伴,才是家人之間的正確打開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