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
在拍攝棚里,距離我三米遠的霍尊,站在舞臺上多年,卻依然是張白凈少年臉,眼神清亮,讓人覺得,這是個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的家伙。

粉絲塞進來的搞怪問題,霍尊專注傾聽,誠懇回答,只是一路把話題拽到了為人之豁達、東方美學的形意感、人生的自我審視等話題上,讓我們看到了他另一重更寬闊的看世界角度。
是的,他隨時隨地都能以自身氣場形成結界,隔離開外界的飛沙走石,把混亂不堪的現場分隔出三平方米做“中國古代哲學”課堂。

黑色西裝套裝、黑色襯衫蓋婭傳說黑色踝靴胸針
他身上人們口口相傳的“仙”氣,不是舞臺上二氧化碳干冰的臨時營造,而是母親賦予的家教、少年的自省、長年沉浸在傳統文化中自然流露出的風儀,讓人莫名想起宋代一句詩:風骨無塵聳秀姿。
跟三分鐘興奮一次的年輕人比起來,霍尊的克制有點“悶”。可是在花花世界碰得頭破血流之后,你會被他潛藏在溫和之下的氣魄所打動,那種充盈的平靜的力量,源源不息,承載山河。
這個天生,得看命。

卡其色西裝套裝 棕色皮鞋 帽子 胸針
不工作的時候,我就想待在家里面。有一些極個別的社交,比如吃頓飯聚聚的,我實在太疲憊不好意思推掉,就說在出差、在趕歌、在寫歌、在錄音……但99%的時候,我是真的在外面忙啊。(苦笑三連)
每個人心里面都有一個男人味的標尺,對我來說,男人味就是要內心豁達、寬廣、粗獷中有細膩,不然頂多就是不修邊幅。
我私底下其實比較糙,尤其是跟舞臺上相比,不要再追問了,哈哈。

棕色皮衣廊形外套? 印花襯衫? 灰色高領? 藍色長褲? 黑色裸靴
是享受春天的美好,享受特有的季節、特有的節氣帶來的自然產物。比如喝茶,我每年春天都會定期買一批頭采的獅峰龍井,喝一些符合當下節氣的春茶。
我小時候家對面是個植物園,但我去昆蟲館比較多,我到現在都很懼怕大蟲子。人就是這樣,越是恐懼就會越好奇,越想去了解,所以小的時候我總懷著恐懼的心情流連在昆蟲館里。
我小學的時候流行養含羞草,一小盆5塊錢左右,碰一下,葉片就合攏,我覺得特別可愛。現在我最喜歡養文竹,看著它錯落有致、層層疊疊的樣子就特舒心,而且它又不是那么難打理。當然好的文竹也是可遇不可求的,文竹的形意感很有東方美學的味道。
不一定熟背,但多讀多理解是要的,它會加深你對于中國美學和藝術的一個理解,包括音樂、建筑,都是扎根于文化這片土壤上,學了會很有裨益。過去古詩詞都是唱出來的,韻律跟調性會給作曲者很多靈感。沒靈感的時候,我會看一些古詩詞,跟著念,念著念著就會把這句給唱出來。
用心去感受,一切作品都是建立在熱愛和有一定高度審美的基礎上的。熱愛是最大的天賦,在熱愛的基礎上提高自己的審美,肯定能出作品,毫無疑問。
每個人有自己的風格,也有自己的仙法。擴充涵養,提高審美,讓生活變得雅致,多一些情趣的愛好,可能會提升捉摸不定的仙氣。

沒有竅門,靠舞臺經驗摸爬滾打。還有就是,如果對自己表演的每一步都爛熟于心,自然而然就不會有怯懦的感覺。
再堅強也不可能做到完全不難受,但我會告訴自己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只要對得起自己,自然會有喜歡自己的人。
我接觸得太晚了。戲曲非常講究童子功,就像彈鋼琴一樣,必須要從小接觸,等大了以后再去學,可能只學到皮毛。童子功的韻味在骨子里,是不會騙人的,是后天努力學不會的。
坂本龍一的《美貌的青空》。這個作品我最近一直在聽,它非常的古典、克制,有一種自我審視的感覺,我每次在彈奏的時候都會有種自省的感覺。人難免追名逐利,但每天擠出時間安靜、沉淀、自我審視,可以保持內心清明,不在追逐中失掉本心。
我一直想學太極。太極要打得好看,重心要壓得低,底盤要穩,但我的膝蓋不允許,這是我最近比較遺憾的事情,得抓緊時間把膝蓋治好。
無聊的小視頻,我能翻來覆去樂好幾天。從微小的事情中發現美好的能力,會讓人更開心。

白色襯衫? 白色長褲? 黑色條紋襯衫
我無論看什么,第一時間就會把彈幕給關掉,因為影響我的觀看。
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私底下還是要越平常越好,心不累,自己活得也踏實。
我倆太熟了,一下子想不出來,但是我所有的價值觀、善惡觀、是非觀都是我媽給我的。她是非常正直、非常純良的一個爛好人,所以我也是這樣。
無論我在哪一個階段,我希望大家覺得我的骨子里沒變,還是一個傻子,一個挺簡單的人。我希望自己能夠一直簡單下去,不被環境給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