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蟲有血,但是和人類的血不同。人類的血液是紅色的,因為其中含有血紅蛋白,它可以將氧氣運送到血管連接的各個身體部位。而昆蟲的身體里有一套復雜的氣管系統,可以通過氣孔直接從外界獲取氧氣,血液不攜帶氧氣,而是用于運輸體內的其他營養物質。而血的顏色取決于血液中含有的色素,可以是綠色、黃色乃至透明等等。

如果有人試圖躺著喝水,他極有可能會被嗆到。人的食道與氣管靠得很近,它們之間依靠一塊被稱為“會厭”的軟骨作為隔離門,當人喝水或吃東西時,會厭軟骨向下關閉,把氣管的入口蓋住,迫使液體落入食道。但如果你躺下了,液體就無法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滾落,而有可能流進會厭軟骨與氣管的縫隙,并進入肺部,如果頭更加向后仰,水還可能“逆流而上”進入鼻腔,這都會造成嗆水。不過,如果喝下的液體很少,液體就不會滲進氣管,就像我們可以躺著吞口水一樣。

紙張是由木材制成的,其中不僅含有白色的纖維素,還有深色的木質素,木質素暴露在空氣和陽光中會發生氧化和光分解反應,使紙張變黃;如果把紙張避光密封保存,它就能長時間保持白色。優質的白紙則去除了原料中大部分木質素,不容易變黃。

打噴嚏其實是人體的一種防御機制。我們的鼻子受到三叉神經的控制,當我們由于著涼而流鼻涕、鼻塞或吸入了冷空氣時,三叉神經會受到刺激,向大腦發送信號,讓噴嚏的沖擊將冷空氣和鼻涕從口腔、鼻腔噴出,使我們的呼吸變得暢通。
除了著涼以外,如果我們吸入了灰塵、胡椒粉等物質,也會使人流鼻涕,并觸發打噴嚏的反射,以免過多的異物進入呼吸道而引起感染。
在電腦硬盤中,存儲空間如同一個積木堆,當你創建新的文件時,就像是把一些積木拿出來,拼裝成小汽車、飛機等各種各樣的形狀。當你刪除這個文件時,電腦就知道這些小汽車、飛機已經沒用了,又把它們放回了積木堆。
許多文件被刪掉后還能恢復,是因為電腦并沒有馬上將這些積木拆開,文件還可以再次從積木堆中取出來;只有你在相同位置重新創建文件時,電腦才會真正把它們拆成一塊塊積木,重新組裝起來。因此,無論文件有沒有被刪除,它們都是硬盤中的一堆積木,存在的文件是拼好的積木,被刪除的文件是散開的積木,并不是真的消失了。

人耳的聽覺范圍為20~20000赫茲。當我們用指甲等硬物劃黑板時,發出的聲音非常尖銳,它的頻率在2000~4000赫茲之間,由于人類耳道的特殊構造,這一區段的聲音會在耳朵里產生共振,進而被放大,產生令人痛苦的效果。
另一方面,這種聲音還與嬰兒的啼哭、靈長類動物的警告叫聲、乃至猛獸的爪牙摩擦聲相似,這些聲音意味著危機的出現,使人戰栗并提高警惕。我們聽到這樣的聲音會頭皮發麻,可能就是從人類的祖先那流傳下來的本能反應。
河馬實際上不會游泳,它們既沒有魚的鰓,也沒有鯨的“鰭狀肢”;雖然腳趾有蹼,腿卻又短又胖,骨骼的密度也很大,無法通過拍水來浮起。它們其實是待在水位不高的河床上, 蹦著前進;如果進入深水區,它們也能憋5分鐘的氣,等身體沉到水底后再依靠發達的肌肉猛然跳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