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
2001年,日本出臺了“第二個科學技術基本計劃”,明確提出“50年要拿30個諾貝爾獎”的目標。之后,從2001年到2018年,日本平均一年拿下一個諾貝爾獎,計劃進行時間尚未過半,已經完成了超出目標二分之一的數量。
得諾貝爾獎的,都有點“不正常”
斬獲諾貝爾獎不易,每位得主都有自己的個性。日本的諾貝爾獎獲得者,尤其有著許多“不正常”的經歷。
2008年,日本的下村修因為陰差陽錯發現“綠色熒光蛋白”獲得了諾貝爾化學獎。他說:“我做研究不是為了應用或其他任何利益,只是想弄明白水母為什么會發光。”
2014年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中村修二,從小就被別人叫“笨小孩”。畢業之后,中村修二進入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工作。他在公司里經常被同事嘲笑是“吃白飯”的。滿腔的怒氣促使他開始瘋狂地努力,挑戰一項看似無法達成的任務:開發高亮度藍色的LED。當所有人都覺得中村修二不行時,他只是回答“可以的”。
比起許多國家的諾貝爾獎得主華麗的履歷,日本的研究者們看似更加接地氣,來自五花八門的領域。不那么完美的經歷,更讓人看到舊本這個國家在科研領域注人的國民性。
最實際的“神秘力量”
21世紀諾貝爾獎的“井噴”,或許是日本幾十年前的付出換來的成果。20世紀60年代,日本將國民收人的2%用于科學研究,1971年又將比例提到3%,明顯高于美、德、法等國。在科研經費充足的保障下,日本的科研環境也更自由。科研申報課題采用課題注冊制,不用經過層層審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