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程琪

摘要: 洞窟壁畫作為人類藝術創作的開端,雖然簡單、粗獷,但其蘊含的精神卻是現代藝術創作不可或缺的,給現代很多畫家帶來了新的藝術啟迪,他們在傳承和發展的同時,也形成了自己獨有的風格特點,促使了藝術的返璞歸真。
關鍵詞:洞窟壁畫;現代藝術;創作;啟示
一、洞窟壁畫的起源
在距今3萬到1萬多年之間的舊石器時代晚期,人類受寒冷天氣影響,逐漸從野外的生存環境中轉移到天然洞穴中生存,在這一階段,人類出于對獵物的渴望、開始以野牛、馴鹿和野馬等原始動物形象為主,在洞窟石壁上進行創作,這也是人類最早的藝術創作之一。
二、洞窟壁畫的特點
(一)使用工具與材料
通過對洞窟壁畫的研究發現,當時的人類主要采用兩種方式進行創作。一是彩繪,即使用手指、獸毛、羽毛等物品充當繪畫工具,蘸取從當地礦土中提煉而來的顏料 進行創作。二是刻畫,即采取燧石制成的石器充當繪畫工具,在石壁上進行創作,主要是線條的刻畫。有時這兩種繪畫方式也會結合使用。
(二)造型特色與主題
通過分析已經現世的洞窟壁畫,我們可以發現,當時的人類主要以野牛、野馬等動物為主題進行創作,幾乎沒有對植物、事物以及風景的創作描繪。此外,研究發現洞窟壁畫里的關于動物的形象都是“拼湊”起來的,在它們身上往往會出現兩個或兩個以上的視點,動物身體的形象一般是從側視的角度描繪的,但動物的角和蹄則大多是正視的形象。例如,1940年發現的拉斯科洞窟壁畫和19世紀下半期發現的阿爾塔米拉洞窟壁畫。
(三)特點與巫術意義
由于生產力水平的限制以及原始人類的心理發展還處于“幼年”階段,對客觀的事物認識比較簡單,對無法理解的事物存在恐懼,但又充滿了希望和熱情,因而,壁畫大多以簡單的手法直接描繪他們的所看所感,敘述他們的所做所想,所以,“真實、純粹”成了這一時期創作的主要特點,雖然表達的并不完整,甚至有些簡陋粗獷,但卻突出了事物的特征,流露出了真實的創作情感,這些情感同時帶有一定的巫術意義。受限于對世界認知的匱乏,那個時期的人類對各種自然現象產生了一種神秘感和崇拜心理,認為是神主宰著世界的一切,因而,我們有充分的理由證明,這一時期的洞窟壁畫帶有一定的巫術意義,即:只要畫出這些原始動物,就等于他們控制了這些狩獵客體。
三、現代藝術創作的弊病
隨著社會的不斷發展,越來越多的“雜質”影響著藝術的創作,使得藝術作品摒棄了純真、簡單、自然等本該具有的情感和意義。一方面是繁瑣的表達方式,現代藝術創作大多拋棄了“順其自然”這一核心,也就失去了創作的“初心”。創作者往往使用復雜的線條、斑駁的色彩、繁瑣的手法,使藝術作品傳遞出的情感混亂不堪,難以讓人理解,甚至產生了厭倦。另一方面是復雜的思想感情。受當前社會風氣的影響,一些藝術家急功近利,使作品沾染上了功利性,為了藝術而藝術,失去了藝術本來的味道。再有就是虛無扭曲的價值觀念。為了博取關注、吸引大眾目光,一些現代藝術家拋棄尊嚴、拋棄本心搞出所謂的“現代藝術”,例如,有一段時間在網上非常流行的“丑書”,這嚴重“污染”了藝術創作,擾亂了人們的藝術思維,使藝術喪失了本身的價值。
四、對現代藝術創作的啟示
洞窟壁畫作為原始藝術的一種,雖然處處充滿著簡單、粗獷,甚至笨拙、幼稚,但是從畫面中傳遞出的思想、情感,卻能直擊我們的靈魂。因此,越來越多的藝術家力圖擺脫傳統技藝和現代文明的熏陶,采取簡單的手法、抽象的符號回到藝術創作的原始形態,返璞歸真,探索藝術的真諦,尋求情感的共鳴和精神的寄托。如法國著名畫家亨利·馬蒂斯,他的作品采取簡單的線條表達復雜結構,使用夸張的色彩表達熱烈的情感,追求一種單純原始的稚氣。正如他所認為的,色彩的目的,是表達畫家的需要,而不是看事物的需要。如他的作品《彈吉他的少女》和《紅色中的和諧》等,都貫徹了這一創作理念。再比如羅馬尼亞雕塑家布朗庫西,他的創作通過極其單純化的手法達到接近事物的本質而著稱。在其創作的《波嘉尼小姐》中得以酣暢淋漓的體現。由此,我們可以看到洞窟壁畫作為原始藝術,與現代藝術相比,在各個方面都比較稚氣,但其蘊含的精神卻是現代藝術創作所無法比擬的。現代藝術創作中有很多作品都是“移花接木”,缺少了對生活的思考、對生命的感悟、對文化的轉化,使得作品沒有生命力。這也就是為什么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學習借鑒原始藝術,這是一種精神的回歸,尋求藝術真正的價值。
此外,現代藝術創造要根植于生活。原始人類正是基于真實的生活,把藝術作為記錄或者敘述某種事件、某個人物的重要手段,具有真實性、客觀性,流露出對生存、對生命的迫切渴望,并用最純粹的方式進行表現,使得壁畫兼具實用與審美,正是這樣簡單直率的表達方式,讓觀賞者產生共鳴,瞬間進入那個時期、那個場景。
五、結論
時代的烙印,反映一代人對美的追求,洞窟壁畫作為人類從野蠻走向文明記錄的開端,雖然稚氣,卻標志著人的自我意識的覺醒,我們理應加以繼承和發揚,這是既是我們每個藝術工作者的神圣職責,也是我們不可推卸的使命。正如習總書記講到,一切向前走,都不能忘記走過的路;走得再遠、走到再光輝的未來,也不能忘記走過的過去,不能忘記為什么出發。
參考文獻:
[1]李瓊、夏雨,淺析舊石器時代晚期的洞窟壁畫藝術,2010.
[2]彭亞、黃斌,外國美術史[M],河南大學出版社,2007.
[3]牛克誠,原始美術,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10.
[4]金永日,原始美術對現代美術的影響[D],延邊大學碩士學位論文,2005.
[5]朱鶚,與君一席話[J],藝術與設計,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