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蒂·梅蘇瑞·帕塔胡丁 馬特·培根 羅斯·霍普


隨著印尼共享出行服務商Go-Jek的前首席執行官納迪姆·馬卡里姆被任命為教育和文化部部長,所有人的焦點都集中在他將如何“復制”Go-Jek的成功經驗,以促進印尼教育和技術行業的快速發展。通過創建東南亞領先的按需隨選、多服務數字支付平臺GoPay,納迪姆已經證明了他整合創新技術的能力,也表現出他能承擔大風險的意愿。那么,納迪姆的任命是否意味著技術必須成為教育生態系統的重要組成部分呢?
毫無疑問,技術是一種強大的教學工具,能將多樣化的學習模式引入課堂。然而,如果在平板電腦、筆記本電腦和智能手機等教育技術的投資要取得成效,就需要對其他教育資源,如以研究和數據為導向的項目,以及教師培訓,進行“同等投資”。這里的“同等投資”并不意味著投入相同的資金,而是指這些要素與技術要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如今,對于老師和學生而言,使用新技術是課堂教學中不可或缺的部分。盡管平板電腦等移動設備具有強大的功能,但這些設備只有結合相關教學項目、正確的教學方法、合理的數字應用以及適當的傳統教學活動,才能提高教學效果。即教育技術的使用需要有與之匹配的使用者、項目和指導平臺。因此,技術作為教育工作的一部分,我們只有合理使用它,才能設計出科學的解決方案,達到滿意的教學效果,從而實現印尼政府對教育的發展愿景。
不久前,印尼總統佐科就強調了“聯系和匹配”在教育中的重要性。當地的老師們也正在努力指導學生如何為未來的就業做好準備,他們將人才培養內容與社會事件緊密“聯系”起來,并要求學習項目與未來勞動力市場需求相“匹配”,而這一過程無疑會涉及到新技術的整合。
而且,日新月異的技術也需要強有力的項目支撐,以及具有嫻熟教學能力的教育工作者來確保學生們能做到未雨綢繆。
為此,印尼需要從鄰國的實踐成果、研究甚至錯誤中汲取經驗和教訓,并轉化為“助燃劑”,推動教育技術的前進,在2045年實現國民教育的跨越式發展。隨著數以百萬計的新數字設備被分發到各地的學校,我們希望這種全國范圍內的教育技術推廣能夠與納迪姆的“成功經驗”相結合,從而實現教育的飛躍發展。
但是,這其中仍存在一個問題:這些新設備究竟如何才能提高教育水平?其實答案不在于設備本身,而在于政府如何充分利用設備的強大功能,并且使教師對教學技術的應用游刃有余。
澳大利亞堪培拉大學的STEM教育研究中心(SERC)已經在澳大利亞和印尼兩國開設了涵蓋兒童、教育工作者和家庭的各類教育項目。在堪培拉大學百年教授湯姆·勞瑞的帶領下,SERC團隊在教育領域擁有數十年的行業研究經驗,他們向授課教師和教育領袖展示了在問責制和變革的時代下,技術的力量及其對專業發展機遇的重大影響。SERC團隊已經證明,技術必須要依賴以研究為導向、數據驅動的教育項目,才能有效地提高學習成果。
我們從數字技術項目中獲得的最大啟發是:項目的成功并不是開發出多么令人驚艷的數字應用程序,或是教育工作者都擁有最新的平板電腦。教育工作者的專業發展和數字技術素養、教育部門的研究成果以及項目本身的基本框架都應得到同等的重視。所以,我們的數字技術框架規定,應該預留部分時間讓學生遠離數字設備,親身參與課堂上的活動。這對于教學項目的執行至關重要,它不僅可以減少學生們看屏幕的時間和對數字設備的依賴,還幫助他們在課堂中應用剛在設備上學到的知識。
實施這樣一個“出—進—出”的技術框架是為了加深學生的數字學習體驗。學生們可以通過在教室里或大自然中使用實物來學習STEM概念(STEM是科學、技術、工程及數學四類學科的英文首字母縮略詞)。之后,他們會轉向數字設備,“進入”應用程序參與相關活動。然后他們從應用程序活動中“退出”,并針對相同的STEM核心概念回顧現實世界里的活動,這樣能讓他們有機會參與真正的、積極的、有意義的學習挑戰。
SERC團隊研究并沒有專注于研究STEM的傳統學科定義,而是將他們的數字技術研究建立在更廣泛的STEM實踐之上。這個概念包括:STEM想法,即提出問題,尋找和驗證證據,探索及挑戰;STEM方法,即處理信息,使用工具制造產品并進行批判性思考;以及STEM價值觀,即好奇心、創造力、團隊合作精神等。
教學永遠不會被數字技術取代,因為教學蘊藏著良好的教學方法和精心設計的課程。但是,高效的數字平臺可以激勵學習和提高生活技能,這對于幫助自己成為21世紀的優秀人才來說非常重要。通過不斷激發的創造力和“納迪姆式”的創業思維,印尼有望能設計出既有理論支撐,又能達到良好效果的國民素質教育體系,讓我們拭目以待。
·來源:《雅加達郵報》
·編譯:羅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