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漢譯民文學類著作翻譯出版的量化分析

□ 徐 江 姜 戎

本文以1949—2014 年漢譯民著作的出版量為重點，從出版總量、年均出版量、不同階段、不同語種、各文學體裁的出版量出發，對漢譯民著作進行了描述性統計，在此基礎上重點對比分析了不同文學體裁及外國文學的出版特點，同時對漢譯民文學類著作翻譯出版中出現的問題提出了相應的對策和建議。

黨和政府始終高度重視民文圖書的出版工作，新疆民文圖書出版是黨的文化、宣傳事業的重要組成部分，對于宣傳黨的路線、方針、政策，繼承和弘揚民族優秀文化，傳播科學文化知識，促進各民族團結進步，維護社會穩定和祖國統一發揮著重要的作用，承擔著為自治區經濟發展、社會進步、文化繁榮提供精神動力、思想保證和智力支持的重要政治任務，它的發展壯大生動體現了我國民族政策的光輝，也凸顯了各少數民族的發展進步。①

在圖書出版中，文學類著作占有重要地位，2012 占全國全部著作出版量的10.18%，在民族文字著作中，這一比例更高，朝鮮文為30.78%，蒙古文為27.93%，維吾爾文為24.26%，占全部著作出版的四分之一左右。在文學類著作中，翻譯著作一直是出版者與讀者的關注熱點，2010 年翻譯著作占全部文學著作比例為12.27%，在全部22 項中國圖書分類數據中比例最高。②

新疆民文出版領域中從漢文翻譯成民文的著作很多，文學類著作又在其中占有相當比重，文學類著作的翻譯出版研究一直是學者關注的熱點，本文嘗試對1949—2014 年漢譯民文學類著作出版情況進行一個梳理，并針對翻譯出版中出現的問題，提出一些建議。

一、漢譯民文學類著作翻譯出版的數據來源及階段劃分

（一）所統計書籍的來源范圍

漢譯民文學類著作中的漢文著作既包括原著為漢文的著作也包括原著為外文或少數民族語文字現已被翻譯成漢文的著作。

本文統計的1949—2014 年漢譯民文學類著作數據是由國家圖書館聯合編目中心提供，包含國家圖書館在此方面所有的館藏資源及其它資源，涉及的主要出版社有：民族出版社、新疆人民出版社、新疆教育出版社、喀什維吾爾文出版社、新疆科技衛生出版社、新疆青少年出版社、新疆美術攝影出版社、新疆大學出版社等。

需要說明的是盡管國家圖書館的館藏豐富，統計數據詳實，但肯定還存在一定的遺漏率，因此本文的分析只是反映出特定前提下的大致趨勢，與實際情況會有一定差距。

（二）翻譯階段及階段劃分標準

鐵來提·易卜拉欣先生將現當代新疆翻譯文學發展劃分為三個時期：20 世紀50 年代初為初步繁榮時期，第二個時期是20 世紀60 年代初至70 年代末，第三個時期是20 世紀80 年代初至今稱為全面繁榮，逐步成熟的時期。③

阿布都外力·克熱木先生將現當代維吾爾翻譯文學的發展的歷程為三個時期：新中國成立 初 期（1950—1965），文 革 時 期（1966—1976），近期（1980—）。④

參照鐵來提·易卜拉欣和阿布都外力·克熱木兩位先生的劃分標準，結合本課題，本文將新中國成立后漢譯民的翻譯歷程分為三個階段即 ：第 一 階 段 ：（1949—1965），第 二 階 段（1966—1976），第三階段（1977—2014）。

二、漢譯民文學類著作出版量的統計分析

（一）漢譯民分語種出版量統計

圖（1）

如圖（1）所示：1949—2014 漢譯民文學類著作共出版2303 部，其中漢譯維1475 部，漢譯哈606 部，漢譯蒙 201 部，其中 21 部。

（二）文學類別的出版量統計

圖（2）

按照中國圖書分類法統計，2303 部漢譯民文學類著作中文學理論9 部，占0.39%；世界文學142 部，占6.17%；中國文學1465 部，占 63.61；外國文學687 部，占29.83%。

（三）三個階段出版量的統計分析

根據統計顯示1949—2014 漢譯民文學類著作共出版2303 部，年均34.89 部，其中第一階段（1949—1965）漢譯民著作為337 部，年均19.82部；第二階段（1966—1976）漢譯民著作為108部，年均9.82 部；第三階段（1977—2014）漢譯民著作為 1858 部，年均 48.89 部。

圖（3）

從圖（3）可以看出第二階段（1966-1976）翻譯著作的年均出版量呈下降趨勢，第三階段（1977-2014）年均出版量增長的幅度較大，這是因為第二階段的翻譯出版受到“文化大革命”的嚴重沖擊和影響，出版量銳減，第三階段是中國各項事業全面發展的一個時期，民文的翻譯出版迎來了新的春天和轉機，因此年均出版量開始回升和穩步增長。

三、文學體裁出版的統計分析

我們主要以文學體裁的四分法為依據，將2303 部漢譯民文學類著作分為小說、散文、詩歌、戲劇、文學研究5 大類別。

圖（4）

從上圖可以看出1949—2014 年小說和故事類著作共出版1911 部，占82.98%；散文類著作共出版231 部，占10.03%；詩歌類著作共出版84部，占3.65%；戲劇類著作共出版40 部，占1.74%；文學研究類著作共出版37 部，占1.49%；其中小說翻譯出版量最大，占比最高，文學研究和戲劇類著作很少，兩項合計只占3.35%。從以上統計數據不難看出小說更受廣大人民群眾的喜愛，翻譯出版的市場大，詩歌、文學研究、戲劇類著作的翻譯出版量少。

（一）小說

小說以刻畫人物形象為中心，通過完整的故事情節和環境描寫來反映社會生活的文學體裁，根據統計，小說類著作三個階段的年均出版量差異很大，第一階段的翻譯出版總量為78 部，年均4.59 部，第一階段的翻譯出版總量為53 部，年均4.82 部，第三階段翻譯出版的數量大幅增加達到了1633 部，年均為42.97 部，遠遠超過前兩個階段的年均出版量。

（1）三個階段各有其代表性翻譯著作出版，每個階段小說題材體現了時代性，創作主題的側重點有所不同。

第一階段的代表作：

漢譯維：《吶喊》《春蠶》《葉圣陶童話選》《上甘嶺》《保衛延安》《三里灣》《李雙雙小傳》《青春之歌》《創業史》《志愿軍叔叔和朝鮮小姑娘》等；漢譯哈：《三千里江山》《阿Q 正傳》《紅巖》《魯迅短篇小說選集》《林海雪原》《半夜雞叫》等；漢譯蒙：《暴風驟雨》《黃繼光》等。這一階段的小說題材以革命、農村、農業生活為主題。

第二階段的代表作：

漢譯維：《紅樓夢》《水滸全傳》《金光大道》《戰地紅纓》《雞毛信》等；漢譯哈：《紅樓夢》《水滸全傳》《在和平的日子里》等；漢譯蒙：《彷徨》《朝花夕拾》《暴風驟雨》《海島女民兵》《高玉寶》《閃閃的紅星》《方志敏》等。這一階段中國古典文學的《紅樓夢》《水滸全傳》被翻譯出版，小說題材以革命、歷史、英雄人物為主題。

第三階段的代表作：

漢譯維：《李自成》《人到中年》《狼圖騰》《皮皮魯和魯西西》《王蒙作品選》《活著》《沉重的翅膀》《人生》《天堂蒜薹之歌》《白鹿原》《我的兒子皮卡》《長恨歌》《綠化樹》；漢譯哈：《淺灰色的眼珠》《塵埃落定》《生活秀》《額爾古納河右岸》《食草家族》《帕米爾遠山的雪》《張天翼作品選》《葉圣陶作品選》《巴金作品選》《冰心作品選》等；漢譯蒙：《出兵朝鮮紀實》《機器》《紅高粱》《紅樹林》《木壘河》《白鹿原》等。

第三階段作家群體非常廣泛，魯迅、巴金、老舍、茅盾、錢鐘書、沈從文、王蒙等文學大家的作品相繼被翻譯出版，另外姚雪垠、汪曾祺、遲子建、余華、畢淑敏、陳忠實、莫言、劉震云、麥家、鐵凝、王安憶、周濤、余秋雨、張賢亮等一大批現當代著名作家的作品也相繼被翻譯出版，其中還有深受青少年讀者喜歡的鄭淵潔、曹文軒、楊紅櫻等作家的一系列兒童文學作品，作品的題材和主題更加豐富，除了文學大家的經典著作的翻譯和再版外，還包括鄉村小說、都市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武俠小說、魔幻小說等。一些中外文學大家和名家的作品是出版的重點，例如魯迅、茅盾、巴金、老舍、冰心、王蒙、莫言、陳忠實等人的作品，其中魯迅的影響力巨大，三個階段及不同語種中魯迅的作品始終是翻譯和出版的重點，外國文學中列夫·托爾斯泰、馬克·吐溫、巴爾扎克、雨果、莫泊桑等的作品經久不衰，中國古典文學四大名著《水滸傳》《三國演義》《西游記》《紅樓夢》也被多次再版、重印，另外《格林童話選》《安徒生童話》《伊索寓言》等世界名著影響力廣泛且巨大，也多次被翻譯、再版和重印。

（二）散文

散文是現代文學中除詩歌、小說、戲劇以外的文學作品和文學體裁，對它又有廣義和狹義兩種理解。廣義的散文，是指詩歌、小說、戲劇以外的所有具有文學性的散行文章。包括通訊、報告文學、隨筆雜文、回憶錄、傳記等文體。本文采用廣義散文的體裁分類法。

圖（5）

從圖（5）可以看出：1949—2014 年散文類著作共出版231 部，其中通訊58 部，占25.11%；報告文學56 部，占24.24%；散文49 部，占21.21%；回憶錄30 部，占12.99%；雜文15 部，占6.49%；書信 10 部，占 4.33%；家史 5 部，占 2.16%；語錄 4部，占 1.73%；隨筆 2 部，占 0.87%；演講 1 部，占0.43%；游記1 部，占0.43%。

代表性的散文有魯迅的雜文選集《野草》《華蓋集》《華蓋集續編》《而已集》，蘇叔陽《我們的母親叫中國》《歲月如流》，余秋雨《文化苦旅》、梁衡《梁衡散文選》、周濤《周濤散文精選》、李娟《冬牧場》《我的阿勒泰》等；報告文學有魏巍的《誰是最可愛的人》、羅廣斌《在烈火中永生》、巴金《堅強的戰士》、成仿吾《長征回憶錄》、王樹增《解放戰爭》、金一南《浴血榮光》、何健明《忠誠與背叛》等，報告文學中革命、英雄題材比較多。

散文類著作雖然體裁豐富，達到了11 種之多，但是類別分布并不平均，通訊、報告文學和散文、回憶錄共計193 部，占比達到83.55%，剩余7類只有38 部，占比只有16.44%。

（三）詩歌、文學研究、戲劇的翻譯出版

根據統計1949—2014 年詩歌、文學研究、戲劇的翻譯出版分別只有 84 部、40 部、37 部，總量很少。詩歌是文學的四大體裁之一，中國的詩歌歷史悠久，唐詩宋詞是文學史上的一個高峰，佳作無數，如翻譯出版了《唐詩一百首》、賽福鼎《風暴之歌》、居素普·瑪瑪依《瑪納斯》、舒婷《舒婷詩選佳作》等，外國的詩歌種類也非常豐富，如泰戈爾的一系列詩歌集《飛鳥集》《新月集》《園丁集》，但丁《神曲》、普希金《普希金長詩選》、拜倫《雅典的少女》等，詩歌中雖然也翻譯出版了王安石的作品、屈原的《離騷》及部分唐詩，但與小說和散文相比，詩歌的翻譯出版量太少了。最大原因可能是詩歌的翻譯要求高，難度最大。 文學研究方面也翻譯出版了一些文學寫作。文學史方面的著作，戲劇方面翻譯出版了一些話劇、電影劇本，如老舍的《龍須溝》及外國的莎士比亞、蕭伯納、莫里哀的個別戲劇著作，戲劇上還有一個明顯特點是文化大革命時期翻譯出版了《智取威虎山》《紅燈記》一些革命現代京劇劇本，但翻譯和出版量還是太少。

四、漢譯民文學類著作中屬于外國文學的統計分析

漢譯民文學類著作中外國文學類687 部，占31.18%。外國文學類著作出版量并不均衡，1949—1965 年只出版了 17 部；1966—1976 年出版 1 部；1977—2014 年出版 669 部，以上數據說明改革開放以后外國文學的翻譯出版量快速增加。

圖（6）

從圖（6）可以知道：1949—2014 年外國文學類著作共出版687 部，其中歐洲文學418 部，占60.84%；美洲文學130 部，占18.92%；亞洲文學123 部，占17.90%；非洲文學14 部，占2.04%；大洋洲文學2 部，占0.29%。從出版的量和所占比例來說歐洲文學和美洲文學的著作占絕對優勢，非洲和大洋洲文學的作品很少。

（一）歐洲文學

歐洲文學的翻譯著作最多，包括的國家也最多，歐洲各國家翻譯著作出版量見圖表（7）

圖（7）

各國的翻譯著作出版量也有很大的差異，影響最大的是英國、前蘇聯及法國文學，這三個國家的著作被廣泛地翻譯成少數民族文字。

英國文學作品有伏尼契的《牛虻》、C.布朗蒂的《簡愛》、笛福的《魯濱遜漂流記》、莎士比亞的《埃及艷后》《哈姆雷特》、J·K·羅琳的《哈利波特與魔法石》、勃朗特的《呼嘯山莊》、狄更斯的《雙城記》《孤星血淚》《苦海孤雛》《霧都孤兒》，斯威夫特的《格列佛游記》、蕭伯納的《圣女貞德》、拜倫的《雅典的少女》、奧斯丁《傲慢與偏見》等等。

蘇聯和俄羅斯文學作品普希金的《普希金長詩選》、肖洛霍夫的《靜靜的頓河》、高爾基的《人間》《母親》、列夫·托爾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戰爭與和平》《復活》、契訶夫的《變色龍》《套中人》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備受欺凌的人們》《罪與罰》《白癡》果戈理的《死魂靈》《上尉的女兒》車爾尼雪夫斯基的《怎么辦》等等。

法國文學作品中有雨果的《悲慘世界》《巴黎圣母院》、巴爾扎克的《高老頭》《歐也妮·葛朗臺》、都德的《最后一課》《一生》《漂亮朋友》《純情》《羊脂球》、大仲馬的《基督山伯爵》《三劍客》、小仲馬的《茶花女》、司湯達《帕爾馬修道院》《紅與黑》《一個女人》、左拉的《娜娜》等等。

另外德國的《格林童話選》、丹麥的《安徒生童話》、希臘的《伊索寓言》、西班牙的《堂吉訶德》等世界名著影響力廣泛且巨大，也多次被翻譯和再版。

（二）美洲文學

美洲文學的翻譯著作為106 部，其中美國文學作品112 部，哥倫比亞文學作品9 部，加拿大文學作品8 部，巴西文學作品1 部。很明顯美國文學作品的影響力巨大，美國的文學作品有馬克·吐溫的《哈克貝利·費恩歷險記》《秘的訪問》《亞當夏娃日記》《小哈克奇遇記》《湯姆·索亞歷險記》、海明威《老人與海》，塞林格的《麥田里的守望者》、斯托夫人《湯姆叔叔的小屋》、德萊塞《美國的悲劇》《珍妮姑娘》、杰克·倫敦《野性的呼喚》、丹·布郎《達·芬奇密碼》等；哥倫比亞的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加西亞·馬爾克斯的《百年孤獨》《霍亂時期的愛情》、加拿大作品有艾麗絲·門羅的《愛的進程》《公開的秘密》《逃離》等。

（三）亞洲文學

亞洲文學翻譯著作為79 部，亞洲各國文學翻譯著作出版量見圖表（8）

圖表（8）

從圖表（8）中可以得到阿拉伯文學和印度文學影響最大，阿拉伯文學作品中《一千零一夜》廣為流傳，印度文學中世界文學大師泰戈爾的多部詩集如《飛鳥集》《園丁集》《采果集》在世界文學史上也占有一席之地。日本文學影響大的有夏目漱石的《我是貓》、村上春樹《挪威的森林》，根據兒童文學《一休和尚》改編的動畫片深受小朋友們的喜愛。

五、漢譯民文學類著作中屬于民間文學的統計分析

圖（9）

民間文學是指民眾在生活文化和生活世界里傳承、傳播、共享的口頭傳統和語辭藝術。從文學類別上來說，包括神話、史詩、民間傳說、民間故事、民間歌謠、民間敘事、民間小戲、說唱文學、諺語、謎語、曲藝等。

從圖（6）可以知道：1949—2014 年民間文學類著作共出版134 部，其中民間故事45 部，占33.58%；寓言 39 部，占 29.10%；神話 24 部，占17.91%；笑話和幽默23 部，占17.16%%；民間歌謠1 部，占0.75%；民間歌謠1 部，占0.75%；民間歌謠1 部，占0.75%；

民間文學著作體裁豐富，但出版總量不大，個別體裁的出版量尤其少。

六、文學類著作翻譯出版中存在的問題和建議

（一）文學類著作翻譯出版的總量偏少，不能滿足新疆廣大少數民族群眾的精神和文化需求。

數據顯示1949—2014 年漢譯民文學類著作共計2303 部，年均只有34.89 部，從總量和年均出版量上說都遠遠不能滿足新疆少數民族日益增長的精神和文化需要，一大批具有思想性、藝術性、文學性強的書籍還未被翻譯出版。因此要結合人民群眾的精神文化需求，翻譯出更多更好的文學作品。

（二）文學翻譯人才出現斷層和青黃不接的狀況。

優秀的文學作品需要高水平的文學翻譯人員，但從目前的狀況來看，文學翻譯的隊伍不容樂觀，一是愿意從事文學翻譯的絕對人數并不多，二是缺乏高水平的文學翻譯人才，老一輩的文學翻譯大家逐漸淡出翻譯工作后，新一代的文學翻譯工作者的翻譯水平與他們還有不小的差距，出現了斷層和青黃不接的狀況。因此要加大翻譯人才的培養力度，高校要改革翻譯人才的培養模式，要主動走出去，與政府、廣播電視、新聞出版及其它翻譯機構緊密結合，深度合作，拓寬培養路徑。

（三）要高度重視文學作品的版權工作。

廣大出版和翻譯出人員要牢固樹立版權意識，在這個問題上不能有半點含糊，要堅決制止和杜絕侵權事情的發生，少數民族語文的翻譯工作面臨到二次授權的問題，要依據著作權法進行出版和翻譯工作。

（四）政府應加大政策和資金扶持力度，出版部門也要主動適應和開拓市場。

民族語文的翻譯出版工作出于各種原因，出版市場往往有一定的局限性，經濟效益普遍不高，但我們不能僅算“經濟賬”，還要算“文化賬”、“安全賬”，文學著作的翻譯出版不僅僅是經濟產品，更是文化產品，體現了國家對少數民族語言文字保護和發展事業的重視和支持，因此在原有的基礎上，政府應加大政策和資金扶持力度，促進和繁榮民族語文的翻譯出版工作，同時出版部門也要主動適應和開拓市場。

（五）充分利用高科技手段，全面進入數字化出版時代。

民族語文的翻譯出版工作也要與時俱進，人們的閱讀習慣發生了很大的改變，不再是單純的依賴紙質書籍，人們已跨入了電子閱讀時代，因此出版者要主動適應時代的發展，在數字化出版的潮流下要能開發出更多適應電子閱讀的文學翻譯作品。

本文雖對漢譯民文學類著作的翻譯和出版進行了分析和探討，但還很不深入，對翻譯和出版的了解也不全面，還需進一步深入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