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是你，所以我愿意

謝勝瑜

她是楊絳，楊絳的楊，楊絳的絳，1911年7月17日生于北京。她天生嬌小玲瓏，愛貓的老爸卻贊她說：“貓以矮腳短身者為良。”

1

楊絳面色姣好，白里透紅，梳個娃娃頭，未說話先紅臉，嘴唇像是擦了唇膏似的性感鮮亮。更何況，她家教好，讀書成績又了得。這樣一個女生，直到她讀完東吳大學，竟然沒有一個男生給她寫情書。其實不是男生有眼無珠。大三那年，一個同學假裝喝醉了酒，塞給楊絳一封信。她拆也不拆，直接還給他，說：“你喝醉了？信還給你，省得你明天后悔。”如此人小鬼大、精明老辣的女孩，誰敢魯莽撞南墻？

也有例外。一個叫費孝通的男生，先和楊絳一起讀蘇州振華女校，后來又和她成為東吳附中的同學。費孝通算術好，無意中讓算術不好的楊絳有了“敵意”。他渾然不覺，常介紹給她看馮友蘭的《中國哲學史》、房龍的《我們生活的世界》等新書，還經常湊到心儀女神的面前，和她談論弗洛伊德心理哲學、愛因斯坦相對論，簡直是把楊絳當女朋友對待。所以，當楊絳寫信告訴他“我有男朋友了”時，他找到她要吵架，說他最有資格做她的男朋友。楊絳回答說：“我們倆做朋友是目的，不是過渡。你不是我的男朋友，我也不是你女朋友。如果你還有別的想法，我們不妨絕交。”語氣決絕到不近人情，風格像極了他父親。她的父親是寧愿丟了廳長官位也不愿昧著良心枉法判案的楊蔭杭。

2

楊絳和“書癡”錢鐘書在清華古月堂初次見面時，他已經由父母作主說好了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