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山友 張海峰
(1.安徽大學,安徽 合肥 230601;2.銅陵學院,安徽 銅陵 244061)
2020 年中央一號文件指出,要深入實施農村創新創業帶頭人培育行動,穩定農民工就業。自2016 年到2018 年,我國開辦的私營企業戶數逐年增加,分別是2,309.20 萬戶、2,726.28 萬戶、3,143.26 萬戶①,在經濟下行壓力逐漸增大的情況下,大量新增加的私營企業無疑為中國經濟平穩發展注入了源源不斷的動力。截至“十三五”期末,我國總人口14.000,5 億人,其中農村人口5.516,2 億人②,占總人口的39.40%,農村人口仍然占據著我國總人口的大部分,農村地區作為我國社會發展的一塊短板,在鄉村振興的時代背景下實施農戶創業更為農村經濟社會發展注入了強大的動力。因此,優化農村創業環境,推動農村創新創業是當前我國農村工作急需關注的問題。
農戶創業不僅給農村地區,而且還給社會帶來了深刻的影響和巨大的價值。首先,農戶創業是優化農戶家庭勞動力結構,實現勞動力資源合理配置的有效途徑。其次,農戶創業不僅促進了農戶就業,轉變了傳統的生產生活方式,而且還使得農戶的收入進一步地提高,增強了農民的獲得感和幸福感。再次,實施農戶創業有利于縮小區域經濟發展的不平衡,逐步實現區域之間協調發展。人力資本和社會資本作為農戶所擁有的重要資源,在知識獲取與應用、能力的提升、信息共享、風險分攤及集體行動等方面對農戶起到至關重要作用。那么,人力資本和社會資本水平是否對農戶創業產生影響?其影響程度有多大?人力資本和社會資本水平對我國不同區域的農戶創業所產生的影響是否存在差異?為探究上述問題,本文基于2018 年中國家庭追蹤調查的6,464 份農戶家庭數據,實證分析了人力資本和社會資本對農戶創業的影響并提出了相應的政策建議。
(一)人力資本與農戶創業
關于人力資本研究,舒爾茨(Schultz)是最早對其進行較為系統研究的經濟學家,他認為人力資本是人體所擁有的技能、健康和知識等資源總和,可通過教育、培訓、醫療保健等方式投資形成[1]。貝克爾(Becker)在吸收前人研究的基礎上從宏觀層面出發,認為人力資本是包括在個人之中可以通過教育、干中學和衛生保健等投資形成[2]。人力資本作為體現在個體內在的素質和能力,圍繞其對創業的影響,國內外學者對此持有不同的觀點,其中部分學者認為人力資本對創業選擇具有顯著的促進作用。如董曉林、孫楠、吳文琪以靜態職業選擇模型為基礎,采用CFPS2016 數據實證研究認為農村家庭受訪者人力資本中的學歷教育、非學歷教育和工作經歷對農戶創業決策均具有正向影響[3]。俞福麗、蔣乃華研究發現農民的健康狀況對其就業選擇類型有顯著的影響,健康狀況改善會促進農民選擇兼業或非農務工,而健康狀況惡化會導致農民選擇務農,當健康狀況惡化到一定的臨界值,對農民就業選擇不再產生影響[4]。但也有部分學者認為人力資本不能顯著促進農戶創業。如布蘭奇弗勞爾(Blanchflower)研究指出由于創業的機會成本和風險較大,受教育程度越高的個人在面對擇業時為了規避風險而不愿意選擇風險較大的創業,認為創業者的受教育水平與創業意愿呈現負相關[5]。何微微,邱黎源運用有序Probit 模型探討了新生代農民工的文化程度和健康狀況作為人力資本的兩個方面對創業意愿的影響,結果表明新生代農民工的健康狀況能顯著地促進其創業,而文化程度對其創業意愿沒有顯著的影響[6]。
基于此,考慮人力資本各維度與農戶創業息息相關,本文用教育水平、健康狀況兩個變量作為人力資本對農戶創業選擇影響的代理變量,故本文設置以下假設:
假設一:教育人力資本對農戶創業選擇有顯著的促進作用;
假設二:健康人力資本對農戶創業選擇有顯著的促進作用。
(二)社會資本與農戶創業
對社會資本的研究,布迪厄(Bourdieu)是第一個將社會資本理論化的社會學家,他把社會資本看作是社會網絡形式的象征性資源,個人擁有的社會資本的多少取決于他們能有效調動的社會網絡的規模[7]。克爾曼(Coleman)認為社會資本是存在于人際關系和社會結構中的個體擁有的表現為社會結構資源的資本財產,能夠為結構內個體行動提供便利[8]。由于社會資本本身不容易測量,對于社會資本與創業選擇之間關系的研究,學者們大多將其劃分為不同的維度進行研究。如戴維·艾倫(Allen)構建創業成本理論模型認為創業者的創業選擇受到社會網絡規模和結構的影響,并發現創業者的性別受社會網絡的影響表現出明顯的差異性[9]。王春超、馮大威認為靠鄉土血緣關系維系的“強關系”社會網絡能夠顯著提高個人創業概率,而靠非血緣聯系的“弱關系”社會網絡則對個人創業概率沒有顯著影響[10]。馬光榮、楊恩艷認為農民之間禮品往來頻繁,增強了相互之間的聯系,農戶向親友借款的渠道也會變多,進而更有可能促使農戶進行創業[11]。曹瓅、羅劍朝運用樣本選擇模型分析了與農戶有往來聯系的親友等一般社會資本對農戶創業意愿和創業方式的影響表現出明顯的差異性,而是否擔任過村干部等特殊社會資本對農戶創業融資意愿和融資方式均具有顯著的正向影響[12]。
基于此,根據已有文獻和現有數據,考慮到社會資本各維度對農戶創業的影響,本文選取人情禮支出、組織成員兩個變量作為社會資本對農戶創業選擇影響的代理變量,故本文設置以下假設:
假設三:認知社會資本對農戶創業選擇有顯著的促進作用;
假設四:結構社會資本對農戶創業選擇有顯著的促進作用。
上述相關研究分別從人力資本或社會資本各維度對創業選擇進行了分析,為本文的研究提供了參考依據。本文基于全國范圍內農村家庭數據,從人力資本和社會資本雙重視角對農戶創業選擇進行實證分析。
(一)數據來源
本文所使用數據來源于“中國家庭追蹤調查(CFPS2018)”第五輪調查的數據,此次調查問卷共分為家庭成員問卷、家庭經濟問卷、個人自答問卷、少兒父母代答問卷和個人代答問卷五種問卷類型組成,調查覆蓋全國28 個省(區、市)共14,241 戶城鄉家庭樣本。由于本文的研究對象是全國范圍內的農戶,結合研究實際,采用CFPS2018 家庭經濟問卷和個人自答問卷作為研究樣本,因此,把CFPS2018 中的農村家庭數據和成人(財務回答者)的數據進行匹配,剔除缺失數據和異常數據,此外考慮年齡對農戶創業的影響,借鑒趙朋飛、王宏健、趙曦對城鄉家庭創業年齡的界定[13],保留年齡在18-80 歲的數據,最終得到有效樣本為6,464 戶。
(二)變量選取
1.被解釋變量
本文將農戶的創業選擇作為模型的被解釋變量。將CFPS2018 調查家庭經濟問卷中關于創業問題“過去12 個月,您家是否有家庭成員從事個體經營或開辦私營企業”作為判斷該農戶是否存在創業行為的依據,以農戶的實際回答作為實際取值。
2.核心解釋變量
(1)人力資本。本文將財務回答者已完成的最高學歷以及健康狀況作為教育人力資本變量和健康人力資本變量,教育人力資本變量取自于CFPS2018 個人自答問卷中“教育史”專欄,由“文盲/半文盲、小學、初中、高中/中專/技校/職高、大專、大學本科、碩士以及博士”進行量化得到;而健康人力資本變量取自于CFPS2018 個人自答問卷中“健康”專欄,由“非常健康、很健康、比較健康、一般和不健康”量化而成。
(2)社會資本。根據數據的可獲得性,且借鑒周廣肅、樊綱等對社會資本的劃分[14],本文將社會資本劃分為認知社會資本和結構社會資本。具體使用CFPS2018 家庭經濟問卷中“人情禮支出”即受訪者家庭當年總共出了多少人情禮作為認知社會資本的代理變量,而將農戶個體所參與的組織團體作為結構社會資本的代理變量。
3.控制變量
除了核心解釋變量因素外,影響農戶創業選擇的因素還有很多。已有研究表明,農戶的年齡、性別、婚姻狀況、家庭總人數、家庭人均收入、正規和非正規融資以及外出打工對農戶創業有一定影響[15-16],此外考慮農村地區房屋是否拆遷可能對農戶創業產生影響。故本文選取農戶的年齡、性別、婚姻狀況、家庭總人數、家庭人均收入、正規和非正規融資、外出打工、房屋拆遷作為控制變量。表1 列出了各變量定義及取值等情況。

表1 變量的定義及取值
(三)計量模型
本文主要探討人力資本、社會資本對農戶創業選擇的影響。作為因變量的農戶創業選擇是二元離散變量,用0 和1 表示,Y=1 表示農戶選擇創業,Y=0表示農戶沒有選擇創業,考慮使用二元選擇模型,并結合研究的目的以及變量的具體特征,本文使用Logit 二元回歸模型來實證計量核心解釋變量和控制變量與農戶創業選擇概率之間的關系。將表1 中核心解釋變量和控制變量記為Xit(t=1,2,3,……,13),構建二元Logit 回歸模型,其模型形式為:

將(1)式進行整理可得:

將(2)式進一步整理得到如下線性表達式:

式(3)中Pi為農戶創業選擇的概率,被解釋變量yi=1 表示農戶選擇創業,yi=0 表示農戶未選擇創業。βt表示核心解釋變量和控制變量的系數,t=1,2,3……,13 代表影響農戶創業選擇的因素個數,i 代表樣本容量,ε 為隨機擾動項。
(一)農戶創業選擇的全樣本回歸結果
運用stata14.0 軟件對已有的6,464 份數據進行logit 回歸分析。在個人特征、家庭特征以及其他特征的基礎上分別引入人力資本變量和社會資本變量,得到模型I 和模型II。再將人力資本變量和社會資本變量共同引入模型,得到模型III。所得的實證結果如表2 所示。
1.人力資本對農戶創業選擇的影響
從表2 回歸結果的模型I 和模型III 來看,教育人力資本在1%的統計水平下顯著,而健康人力資本在5%的統計水平下顯著,在其他條件不變的情況下,教育程度越高、身體越健康的農戶創業意愿越高,不同的是教育人力資本對農戶創業決策的影響要大于健康人力資本,可能原因是,農戶自身文化水平不高,在教育水平不斷提高的情況下,農戶獲取創業相關的知識技術等專業水平相應提高,而農戶的健康狀況在一定時期內可能變化不大,故其對農戶創業選擇的影響不及教育人力資本大。但教育人力資本和健康人力資本對農戶創業都具有顯著的正向影響。由此驗證了本文假設一和假設二的成立。
2.社會資本對農戶創業選擇的影響

表2 人力資本、社會資本對農戶創業選擇的回歸結果(全樣本回歸)
從表2 回歸結果的模型II 和模型III 來看,人情禮支出和組織成員的系數都為正,且二者都在1%的統計水平下顯著,說明在其他條件不變的前提下,農戶的社會資本越豐富越能夠促進農戶創業。中國農村社會是一個以血緣關系、親屬關系和地理環境為中心的親友縱橫交錯的“熟人社會”,在社會資源系統的“金字塔”結構中,相對于對外聯系較少的農戶來說,農戶人情禮支出越多、參加的組織越多,說明農戶對外的關系網絡越廣,擁有的資源越多,越容易獲得創業的相關信息,農戶創業的意愿越高。由此驗證了本文假設三和假設四的成立。
最后,需要特別說明,在控制變量中,農戶的年齡和是否外出打工的系數為負,且通過了1%的顯著性檢驗,說明年齡越大及有過外出打工經歷的農戶不愿意選擇創業。婚姻狀況、家族總人數、家族人均收入及正規融資和非正規融資的系數為正,其在不同程度上通過了顯著性檢驗,說明這些控制變量的提高能夠有效的促進農戶創業。而性別和房屋是否拆遷作為影響農戶創業的因素并未通過顯著性檢驗,二者并不是影響農戶創業的關鍵因素。
(二)農戶創業選擇的分區域回歸結果
為進一步研究不同區域之間人力資本和社會資本對農戶創業選擇影響的差異,若只考慮整體效應,就必然會忽略地區之間的差異。本文將從我國東部地區、中部地區和西部地區三部分對農戶創業選擇進行研究,表3 中模型IV、模型V 和模型VI報告了人力資本、社會資本對不同地區農戶創業選擇影響的分樣本Logit 估計的回歸結果。
通過對比模型IV、模型V 與模型VI 發現,人力資本和社會資本對農戶創業選擇的影響在不同地區之間存在顯著的差異性。具體來看,東部地區不管是人力資本還是社會資本對農戶創業選擇都沒有通過顯著性檢驗。中部地區僅教育人力資本通過了10%的顯著性檢驗,而農戶的健康狀況、人情禮支出和是否是組織成員并未通過檢驗。西部地區各核心解釋變量對農戶創業均具有顯著的正向影響。造成不同地區顯著差異性的原因尤其是人力資本和社會資本對西部地區農戶創業的影響大于東中部地區的原因,可能是相較于東中部地區而言,西部地區教育和健康水平較低,農戶所擁有的社會資本也較少,為了自身的發展,在人力資本和社會資本不斷提高的進程中農戶會更愿意選擇創業。

表3 人力資本、社會資本對農戶創業選擇的影響(分區域回歸)
(三)農戶創業選擇的分年份回歸結果
為增加研究的充分性,本文追加2016 年中國家庭追蹤調查數據,通過對比最近兩年實際調研數據,運用Logit 計量模型進一步研究人力資本、社會資本對農戶創業選擇的影響。表4 中模型VII、VIII 報告了分年份Logit 估計的結果及其幾率比。

表4 人力資本、社會資本對農戶創業選擇的回歸結果(分年份回歸)
1.人力資本在不同年份對農戶創業選擇的影響
根據表4 中模型VII 和模型VIII 報告的回歸結果,人力資本中的教育狀況和健康狀況對兩年農戶創業都具有顯著的正向影響,其中教育狀況在2016年的幾率比為1.388,3,表示教育狀況增加一個單位可以在統計意義上提高農戶創業概率38.83 個百分點,而2018 年教育狀況對農戶創業的幾率比為1.202,9,這說明2016 年教育狀況對農戶創業選擇的邊際效應是2018 年農戶的1.9 倍之多,表明教育狀況在2016 年對農戶創業的正向影響大于2018 年。健康狀況在2016 年的幾率比為1.858,5,且通過了1%的顯著性檢驗,而在2018 年健康狀況的幾率比為1.176,7,可見,2016 年健康狀況對農戶創業選擇的邊際效應是2018 年農戶的4.8 倍之多,對比兩年來看,健康狀況在2016 年對農戶創業的正向影響大于2018 年。但總的來看,教育狀況和健康狀況改善都能顯著的促進農戶創業,這也進一步驗證了本文假設一和假設二的成立。
2.社會資本在不同年份對農戶創業選擇的影響
根據表4 中報告的回歸結果,社會資本中人情禮支出和組織成員對兩年農戶創業具有顯著的正向影響,且都通過了1%的顯著性檢驗,其中人情禮支出在2016 年的幾率比為1.373,4,表示人情禮支出每增加一個單位可以在統計意義上提高農戶創業概率37.34 個百分點,而2018 年人情禮支出對農戶創業的幾率比為1.347,0,由此可看出兩個年份的邊際效應相差不大。組織成員在2016 年的幾率比為2.7959,而在2018 年的幾率比為1.934,0,這說明2016 年組織成員對農戶創業選擇的邊際效應是2018 年農戶的1.9 倍之多。可見,相較于2018 年,組織成員對2016 年農戶創業的正向作用更加明顯。但總的來看,合理改善人情禮支出及加強與組織成員之間聯系都能顯著的促進農戶創業,這也進一步驗證了本文假設三和假設四的成立。
本文基于2018 年CFPS 的調查數據,從人力資本和社會資本的視角出發研究其對農戶創業選擇的影響。首先,教育人力資本和健康人力資本對農戶創業具有顯著的正向影響,但二者對農戶創業的影響具有一定的差異性。其次,認知社會資本和結構社會資本對農戶創業選擇均有顯著的正向影響,二者均通過了1%顯著性水平檢驗,說明農戶社會資本量增加能顯著提高農戶創業選擇。再次,在對我國分區域樣本進行實證檢驗發現,我國不同地區人力資本和社會資本對農戶創業選擇的影響存在顯著的差異性,其中相較于東中部地區,人力資本和社會資本對西部地區農戶是否選擇創業的影響更大。最后,為使本文研究更加充實,本文在2018 年數據的基礎上追加2016年中國家庭追蹤調查中農戶微觀數據,通過對比不同年份人力資本和社會資本對農戶創業的影響,發現人力資本和社會資本在不同年份對農戶創業都表現為顯著的正向性,且人力資本和社會資本對2016年的正向促進作用大于其對2018 年農戶創業的影響,體現了農戶所擁有的人力資本和社會資本對農戶創業的重要性,農戶人力資本和社會資本的提高能有效地促進其創業。
基于以上結論,本文有以下幾點建議:
(一)加大農村教育投入。首先,要加大農村基礎教育經費的投入力度,統籌規劃,積極落實政策、經費等方面的保障條件,加大對中西部農村地區政策的傾斜力度,從整體上逐步提升農戶的教育文化水平。其次,要完善城鄉優質教育資源的合理分配,以城鎮幫扶農村,逐步縮小城鄉優質教育資源分配不均的現實狀況。再次,加強對農民科學技術以及相關專業知識的培訓,利用現代通訊技術,創新農戶培養方式,逐步提升農民知識文化水平,促進農民就業創業,增加農民科技創收能力。
(二)改善農戶健康狀況。首先,對農村地區出現臟、亂、差等現象要加強宣傳教育,逐漸改變農村地區受傳統習俗和落后觀念影響的陋習,增強村民的公共衛生和環境保護意識。其次,加大農村休閑娛樂等基礎設施建設,開展積極向上的文娛活動,逐步提升村民精神文明建設。再次,建立健全農村醫療衛生體系建設,改變農村地區以往落后的政策老化、年齡老化、知識老化等一系列問題,積極引進衛生技術人員,完善村衛生院人員結構比例,提升農村整體的醫療水平,切實保障農民的身體健康。
(三)注重農戶社會資本積累。首先,加強農村地區的村風文明建設,鞏固農戶既有的社會關系網絡,鼓勵農民參加社交團體,積極構建內外部多元化的社會關系網絡。其次,轉變政府職能,構建服務型政府,積極建立與農民交流溝通平臺,通過及時向農民提供就業信息、完善就業市場等途徑增加農民社會資本存量,農戶在維持積極良好的社會資本的同時,要善于把握和挖掘潛在的社會關系資源,為優化農戶創業創造良好的環境。再次,要完善社會資本流入鄉村的政策渠道,社會資本要合理傾斜,實現社會資本對農村經濟發展作用的最大化。
注釋:
①②數據來源于國家統計局官網:www.stats.gov.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