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謝客的“羹”

文/格非

吃閉門羹，指的是被拒絕了。為什么要用“羹”來拒絕客人呢？有這么大魔力的“羹”到底是什么羹呢？

“閉門羹”語出唐人馮贄的《云仙雜記》，講的是一名藝妓的故事，“下列不相見，以閉門羹待之”。

相傳在唐代，宣城有一個名叫史鳳的藝妓長得如花似玉，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慕名前去拜訪的人一波接一波。訪客太多了，史鳳根本應(yīng)付不過來，為此傷透了腦筋。后來，她想出了一個辦法，并希望借此結(jié)識一些真才子。唐時詩歌盛行，她就立下了一條規(guī)矩：所有訪客需先送上一首詩，若詩能被看中，她便會與訪客相見。如此一來，不會作詩的俗人自然被拒之門外了。對于寫了詩歌但純粹是濫竽充數(shù)的人，史鳳便命家人端上一碗羹給訪客，婉言謝絕。久而久之，不需家人說話，訪客見到端出羹，便識趣地告辭了。故事傳開后，“閉門羹”就成了拒絕的代名詞。以羹相待，比起直接拒絕自然妙多了，可見史鳳真是一位聰明的女子呢！

然而，史鳳端出的“羹”是什么食物呢？最早的羹是指羊肉熬制的糊狀食品，后來，凡是糧食、果品或蔬菜熬成有濃汁的食品都可稱為羹。據(jù)說，史鳳的“羹”是用豆腐和鴨腸子做原料的?，F(xiàn)如今，在安徽沿江一帶有一道同名菜，還是當(dāng)?shù)氐膫鹘y(tǒng)名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