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聰明人的故事

文/鄧楠

提起我國的兒童文學，繞不開鄭振鐸這個人。他生于浙江溫州，原籍福建長樂，曾參與創辦《兒童世界》等刊物。而《聰明的審判官》作為鄭振鐸兒童文學的代表作之一，至今仍然受到很多小朋友的喜愛。

審判官到底有多聰明呢？他到底審判過哪些案件呢？

《聰明的審判官》由七個故事組成，是根據印度關于拉孟的傳說改編的。拉孟是一位極聰明的審判官，無論多難的案子他都能查明實情。小時候，他就用自己的聰明才智幫助過很多人。有一次，四個流氓拿了一罐金子到旅館女主人那里去，請她保存，要求女主人必須在四個人都到場的情況下才能把金子還給他們。幾天后，其中一個流氓利用討一罐水喝的機會，制造巧合，把金子騙走了。其他三人知道后，把事情賴在旅館女主人身上，要她賠償。恰巧遇到了拉孟，旅館女主人才無須賠償——

拉孟先生聽了兩方的陳述，然后對三個流氓說：“沒錯，女主人照理是要賠償你們的損失的。但是現在，你們只有三個人在這里，依你們所說的，一定要你們四個人全來，她才能把那罐金子拿出來還給你們！”

女主人得救了。因為那個騙走金子的流氓，永遠不會再出現，也就是說，他們四個人永遠不會再湊齊。女主人自然是永遠不要把金子拿出來了。

一陣歡呼聲從聽審的人口里發出來，三個流氓則低首無言。

就是因為這件事，拉孟被國王看中，聘為法官。當上法官后，他審理了很多有名的案件，如失寶復歸、偷珠賊、借指環故事、死象與破瓶等。下面我們就來看“失寶復歸”的其中一段——

拉孟傳齊了原告、被告和證人。聽了他們的說辭后，拉孟把他們四個人都留下，給每個人安排一間房子，并給他們一些黏土，讓他們照寶石的形狀和大小，做出一顆寶石模型來。

模型都做好了。拉孟把它們細細地查驗一下，看出原告和被告所做的模型一模一樣，兩個證人所做的卻與他們的大不相同。從原告和被告的模型看來，寶石是八角形的，有盅口大小；但是那兩個證人所做的寶石模型，一顆是方的，約有黃豆大小，一顆是圓的，約有茶杯口大。

拉孟指著模型給兩個證人看，說道：“你們還不服罪嗎？證人就是只見過寶石一次，做出的模型也不應該和原物相差如此之遠，顯然你們所證明的話都是假的。”

證人沒有話說，只好承認是那個珠寶商人買通他們出來作證的。

拉孟隨即判決道：“珠寶商人不應該吞沒友人之物，除將原物還給原告外，還應監禁一年。證人受賄妄言，依法應監禁五個月。”

這個判決，不只原告和觀審者悅服，就是被告和證人也低首服罪，沒有二話。

《聰明的審判官》一書的故事之所以耐看，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作者引入了“老祖母”和“活潑可愛的孩子們”的角色，利用講故事的形式來呈現，讓人讀的時候就像自己在月下聽老祖母講故事一樣。如下面兩段：

老祖母說：“古時候，印度有一位極聰明的審判官。無論什么疑難的案子一到他手里，就沒有查不出真情來的。他有許多有趣的故事流傳下來，我一件一件地慢慢地同你們講。現在，先來說說他小時候的一件事。”

老祖母坐在床上，三兒坐在老祖母身旁，小同和同妹搬了兩張小板凳坐在床邊，故事開始講下去。“上回講的是拉孟小時候的事。”老祖母說，“今天再講他做了法官以后所審的案子。”

這樣的口吻，很親切吧。想知道老祖母都講了拉孟的哪些聰明故事嗎？快翻開書本看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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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振鐸著，《聰明的審判官》，春風文藝出版社2019 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