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亞軍
(中共中央黨校(國家行政學院) 研究生院,北京 100091)
基層是社會治理的重心,也是治理難點的聚集之地,關系著社會和諧與穩定,隨著利益多元化的發展,基層的社會矛盾與社會問題日益復雜多樣,給治理帶來諸多新的挑戰。社會組織參與基層協商治理作為對社會組織協商與基層治理的雙重回應,為社會治理找到了新的切入點和發展路徑。
從國家與社會二者之間的關系來看,我國的傳統模式是國家與社會高度一體化,國家的政治權力擴張到社會各個方面,形成為“強國家——弱社會”格局,這種結構使社會不斷萎縮、活力喪失,引發公民對政府的信任風險,隨之給社會發展帶來困境。改革開放之后,伴隨著市場經濟的發展以及所有制結構的變化,國家與社會的關系得以登場并被重新審視,國家逐漸讓渡權力、下放權力,還權于社會,社會發展由以前的同質單一社會日益轉變為異質多元社會,“強國家——強社會”的關系結構提上日程。[1]這就對社會與國家提出要求,彼此要相互賦權并明確權力邊界,應該通過行政手段進行管理的由政府出面,增強國家的權威性,社會自我管理的由社會主體出面,提升社會的能動性與自主性,二者既相互獨立又相互關聯、既相互制約又相互依賴,故應以二者之間的良性互動為目標。很顯然,從我國的實際出發,在這一關系的構建中,社會轉型即“強社會”的建設成為重中之重,需要不斷完善社會治理模式,直至今天,強社會的構建仍然是必須的,很難想象一個治理能力弱的社會能夠順利進入現代化,因此,社會的自我治理能力仍是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