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龍荻的身份無法用單一職業來定義,她是藝術家,專欄作家,美食公關,播客主播……這一切卻有一個共同點:從長大的重慶、求學后定居的紐約到現在生活的北京,龍荻的故事大多與都市相關。都市生活有光鮮亮麗的一面,自然也伴隨著焦慮和不安。當性別議題成為當下都市熱議的話題時,研究過性別史的龍荻卻不太愿意把它作為自己創作的主題,“那太容易了”。討巧的、迎合公眾情緒的表達不是藝術家的選擇,相比之下她更樂于描繪讓她覺得快樂的、舒適的事物。但這并不意味著她不關注更大的議題,那些對公共議題的表達都釋放在了社交平臺上,從女權到社會事件、電影,不一而足。


Carol Bove自2000年起從繪畫藝術轉向探索她更鐘愛的雕塑與裝置藝術。她認為,雕塑與裝置藝術比起平面空間的藝術形式,可塑性更高,也更富哲學性,其規模性(scale)可以提供更多角度讓人觀賞事物的形態、線條與質感。且她偏愛抽象多于具象創作,喜歡扭曲物體原有的形狀與特質,再融入東西方科技、占星學、宇宙哲學及藝術歷史,抑或高飽和度的明亮橘色及正多面體(“柏拉圖立體”,一種三維對稱正幾何形狀)等概念,造成曖昧性及符號性極強的雕塑,給觀者傳遞幻想與訊息,跳出藝術家性別、物料選材等框架,感受萬事萬物的變異性,非常有趣。


Jamian的藝術創作中很明顯地貫徹著一種對社會現狀的回應,展示著“超現實就是我們的新現實”這樣一種讓人莫名寬慰的認知。她的作品中鮮明地呈現出她對商業廣告、標語、品牌和logo徽標的強烈興趣,以及在此基礎上對這個科技不斷進步的世界和科技對當代社會、流行文化、政治所產生的影響的警覺。Jamian嘗試討論整個人類固有的、但卻常常難以被定義或具像化的問題。她用抽象的方式來呈現這些抽象的想法。而她的作品正是對我們現實的拼貼與超真實延展,并根據她特定的美學和喜劇元素需要而進行篡改,她構圖的愚蠢莫名帶著一種極其強烈的現代感。

她是Odd man的創作者、旅居德國柏林的香港插畫師Ashbee Wong。她笑指,Odd man這個名字完全是自然出現,只不過是自己向來對Odd這個字有情意結:一是因為它是單數,二是它有“奇怪”的意思,三是她很喜歡o、d、d這三個英文字母的組合。“可能因為自己是獨生女,所以向來很Okay自己一個人,也不怕不說話的尷尬。閑時喜歡打書釘,去逛圖書館。”很多Odd man出現的畫面,都只有Odd man自己。和創作者一樣,Odd man喜歡一個人的狀態,喜歡獨自一人的自由自在,“我不是鼓吹一個人,兩個人是Bonus,但一個人也可以很Okay。”Ashbee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