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萬生
佛山市第五人民醫院內二科,廣東佛山 528211
2 型糖尿病患者由于長期血糖代謝紊亂引起微血管病變、腎小球硬化,損傷腎功能[1],容易發生糖尿病腎病,病情進展可能會出現腎功能嚴重損害,甚至出現腎衰竭,嚴重影響患者生活質量,甚至危及生命,因此,早期診斷治療糖尿病腎病可以及時制止病情進展,提高患者生活質量,挽救生命。傳統腎功能檢測指標[2]有血尿素、血肌酐、蛋白尿、尿肌酐等,但是腎臟具備代償能力、儲備功能,早期腎功能損傷不嚴重時,各項指標基本正常,對早期糖尿病腎病的檢出率低。而鐵調素-25是在肝臟中由肝細胞產生的鐵調節蛋白,通過作用于細胞膜鐵轉運蛋白調節十二指腸對鐵的吸收及巨噬細胞鐵釋放,在鐵代謝中起著關鍵的作用[3]。其功能是維持機體鐵穩態,鐵調素受多種因素的影響,其中包括鐵狀態、炎癥、紅細胞生成過程和缺氧狀態,而這些因素多與腎臟疾病有關。當腎功能受損,排泄障礙,鐵調素-25 在體內蓄積,因此可以作為評價糖尿病腎病進展的預測指標。該臨床研究旨在探討于2019 年1—12 月在該院腎內科就診的97 例2 型糖尿病腎病患者腎病病變程度與鐵調素-25 的關系,現報道如下。
選擇在該院腎內科就診的2 型糖尿病腎病患者97例,均符合診斷標準[4]。分組:①維持性血液透析組:33例,透析持續時間>3 月,2~3 次/周,4 h/次,血管通路均為動靜脈內瘺;②持續性不臥床腹膜透析組:31 例,透析持續時間>3 個月,4 次/d,4 h/次,采用1.5%葡萄糖的低鈣腹膜透析液;③未透析慢性腎臟病組:33 例,病程>3 個月。另選擇健康人30 名加入健康體檢組。排除標準:①3 個月內有活動性或隱匿性出血;②1 個月內有感染、輸血、服用糖皮質激素類藥物史;③既往有惡性腫瘤、終末期肝病或慢性缺氧病史。所有入選患者簽署知情同意書,經倫理委員會審核批準。4 組受試者年齡、男女比較一般情況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采集4 組受檢者清晨空腹靜脈非抗凝血3 mL,離心10 min(3 000 r/min),收集上清血清,-80℃低溫凍存。儀器:全自動生化分析儀;鐵調素-25 ELISA 試劑盒[5]。
檢測并比較4 組受試者的血紅蛋白、尿素氮、血肌酐、鐵調素-25 水平變化情況。
采用SPSS 21.0 統計學軟件處理數據,計數資料采用頻數表示;計量資料用()表示,樣本均數比較采用單因素-ANOVA 方差分析,P<0.05 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①在血紅蛋白方面,與健康體檢組比較,其余3 組均明顯下降,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未透析慢性腎臟病組、持續性不臥床腹膜透析組、維持性血液透析組血紅蛋白水平隨病情進展,逐漸下降,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與維持性血液透析組比較,持續性不臥床腹膜透析組血紅蛋白水平無明顯改變,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②在尿素氮方面,與健康體檢組比較,其余3 組均明顯上升,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未透析慢性腎臟病組、持續性不臥床腹膜透析組、維持性血液透析組尿素氮水平隨病情進展,逐漸上升,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③在血肌酐方面,未透析慢性腎臟病組、持續性不臥床腹膜透析組、維持性血液透析組血肌酐水平隨病情進展,逐漸上升,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1 4 組一般情況比較
表2 各組生化指標比較()

表2 各組生化指標比較()
表3 各組鐵調素-25 水平變化比較[(),μg/L]

表3 各組鐵調素-25 水平變化比較[(),μg/L]
與健康體檢組比較,其余3 組均明顯上升,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未透析慢性腎臟病組、持續性不臥床腹膜透析組、維持性血液透析組鐵調素-25 水平隨病情進展,逐漸上升,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行Spearman 相關性分析,r=-0.77,P<0.01,分組與鐵調素-25水平有相關性,病情越重,鐵調素-25 水平越高。見表3。
2 型糖尿病腎臟病變患者,是終末期腎病的前期,腎臟的代償能力強,對于可以抵御早期腎損傷,患者無典型臨床癥狀,很難早期發現。假設如果臨床醫生可以盡早明確診斷,給予規范治療,可以逆轉大多數患者的臨床表現;如果不及時診治,腎臟損傷持續加重,超過了腎臟代償能力,最終演變為終末期腎病,預后較差[6]。傳統腎功能檢測指標有血尿素、血肌酐、蛋白尿、尿肌酐等,該臨床研究顯示2 型糖尿病腎臟病變患者,隨著腎功能下降,逐漸進入維持性替代治療階段:①在血紅蛋白方面,與健康體檢組比較,其余3 組均明顯下降,(P<0.05);未透析慢性腎臟病組、持續性不臥床腹膜透析組、維持性血液透析組血紅蛋白水平隨病情進展,逐漸下降(P<0.05);與維持性血液透析組比較,持續性不臥床腹膜透析組血紅蛋白水平無明顯改變,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②在尿素氮方面,與健康體檢組比較,其余3 組均明顯上升(P<0.05);未透析慢性腎臟病組、持續性不臥床腹膜透析組、維持性血液透析組尿素氮水平隨病情進展,逐漸上升(P<0.05)。③在血肌酐方面,未透析慢性腎臟病組、持續性不臥床腹膜透析組、維持性血液透析組血肌酐水平隨病情進展,逐漸上升(P<0.05)。但是腎臟具備代償能力、儲備功能,早期腎功能損傷不嚴重時,各項指標基本正常,對早期糖尿病腎病的檢出率低[7]。
鐵調素-25 在生理和病理條件下對機體鐵代謝起重要的負調控作用,而鐵代謝的異常、機體貧血、炎癥、缺氧等情況的變化則可通過相應的信號通路負反饋于鐵調素的調控作用,最終影響機體鐵代謝[8]。同時,鐵調素-25 除了調節體內鐵代謝[9],還可作為人體“天然免疫”重要的效應分子,是一種抑菌多肽,也是一種炎性反應蛋白。也有學者證實,鐵調素-25 水平與自身免疫性疾病、慢性腎臟疾病有相關性[10]。該臨床研究也進一步證實,與健康體檢組比較,其余3 組均明顯上升(P<0.05);未透析慢性腎臟病組、持續性不臥床腹膜透析組、維持性血液透析組鐵調素-25 水平隨病情進展,逐漸上升(P<0.05)。
綜上所述,2 型糖尿病腎臟病變患者,隨著腎功能下降,血紅蛋白下降,鐵調素-25 水平逐漸上升,與病情進展有相關性,后期仍需要加大樣本量進行進一步分析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