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代釗,張艷秋,周錫強,董少鋒
(1.中國科學院 油氣資源研究重點實驗室,北京100029; 2.中國科學院 地球科學研究院,北京100029; 3.中國科學院大學,北京100049; 4.中國地質調查局 發展研究中心,北京 100037)
“白云巖問題”是沉積學家和石油地質學家廣泛關注的地質問題[1-2]。目前,學者們提出了多種白云石(巖)化模式來解釋地質歷史時期不同類型的白云石(巖)成因。其中,“構造-熱液白云石化”是古老白云巖形成的主要模式之一[3-5]。針對成巖期及更后期形成的白云巖,人們通常利用野外露頭(或巖心)、薄片觀察以及氧-碳同位素、鍶同位素、流體包裹體等地球化學手段,較好地約束了熱液白云石(巖)形成的溫度,流體性質及來源[3,6-10]。但由于碳酸鹽巖地層中,成巖礦物類型單調,非常缺乏適用于同位素定年的礦物材料,相比之下,如何確定熱液改造或白云石化作用時間一直都是學界難以解決的問題。因此,大多數情況下會根據共生成巖序列以及盆地構造演化的匹配關系,來約束主要成巖事件的相對時限,但這往往存在很大的不確定性。
沉積巖的重磁化(或次生磁化)是一個非常普遍的現象,在被發現的近60年時間里,一直被古地磁學家普遍認為是一個難纏和頭疼的“問題”,是恢復沉積盆地古地磁數據(信號)時需要盡量避免的問題,這是因為重磁化會模糊(掩蓋)、甚至完全清除沉積時的原始地磁特征(或信號)。而從另外一個方面來看,廣泛的重磁化則進一步坐實了曾經發生的成巖(或熱液)改造作用,因此,反過來也可以利用沉積巖的重磁化現象來約束成巖(構造-熱液)作用的時限[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