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屬綜合類高校“三評”體制機制改革的創新模式

張仙鋒，韓曉龍

（海南師范大學，海南海口 571158）

0 引言

創新驅動是國家命運所系，創新強則國運昌，創新弱則國運殆。黨的十九大報告提出，創新是“引領發展的第一動力，是建設現代化經濟體系的戰略支撐”。《國家創新驅動發展戰略綱要》明確指出創新驅動要堅持“兩輪驅動”，即科技創新和體制機制創新的協調發展和持續發力。而體制機制創新就是要“破除一切制約創新的思想障礙和制度藩籬，激發全社會創新活力和創造潛能”。近年來，黨中央、國務院出臺了相關政策和意見，其中2018年印發的《關于深化項目評審、人才評價、機構評估改革的意見》（以下簡稱“‘三評’改革意見”）以構建科學、規范、高效、誠信的科技評價體系為目標，旨在從根本上發揮評價指揮棒和風向標作用，已成為一個標志性文件。

“三評”改革意見作為綱領性文件，要求政府管理部門、專業機構、法人單位、學術共同體、第三方評估機構、科研人員等多主體要明確責任，結合實際適時制定具體方案。地方省屬高校作為基層法人單位，如何在改革中融合國家部委新舉措、地方改革新辦法、項目主管部門新要求、第三方機構及學術共同體的新約定，將各項改革要點貫穿在本校制度建設中值得深入思考。

本研究在回顧“三評”體制機制改革要點的基礎上，旨在厘清高校改革的指導思想和核心目標，明確改革基本原則，提出項目評審、人才評價、機構評估、誠信體系建設等具體改革舉措。本研究作為基層法人單位對“三評”改革意見的深入思考，可為指導單位提供生動案例，為兄弟高校提供改革借鑒。

1 “三評”體制機制改革要點

“三評”改革意見以“營造潛心研究、追求卓越、風清氣正的科研環境”和構建“中國特色評價體系”為目標，旨在通過“優化科研項目評審管理、改進科技人才評價方式、完善科研機構評估制度、加強監督評估和科研誠信體系建設”等核心改革內容，形成有效的科研創新指揮棒，堅定推進國家創新驅動發展戰略的落地實施。

1.1 項目評審管理要點

在優化科研項目評審管理方面，“三評”改革意見從完善項目指南編制和發布機制、保證項目評審公開公平公正、完善評審專家選取使用、提高項目評審質量和效率、嚴格項目成果評價驗收、加強國家科技計劃績效評估等方面提出針對性指導意見，進而指出要根據自然科學、哲學社會科學、軍事科學等不同學科門類特點，建立分類評價指標體系和評價程序規范。

1.2 人才評價要點

在人才評價改革方面，“三評”改革意見從統籌科技人才計劃、科學的人才評價指標、正確的人才評價使用導向、強化單位主體地位、加大穩定支持力度等5個方面展開，提出的“克服唯論文、唯職稱、唯學歷、唯獎項傾向”、“使人才稱號回歸學術性、榮譽性本質”等意見成為高校破除“唯”論之頑瘴痼疾的重點。

1.3 機構評估改革

“三評”機構改革從章程管理、法人自主權、中長期績效評價、國家級基地評價考核4 個方面展開，在重點突出主管部門管辦分離，賦予科研事業單位充分自主權的同時，也強調章程管理在保障各項事務有章可循的基礎性地位。在績效評價方面，強調要根據科研活動類型分類建立相應的評價指標和評價方式。

2 明確“三評”目標，加強頂層設計

省屬綜合類高校隸屬于當地省政府，相較教育部直屬高校、中央其他部門所屬高校、發達地區高校而言，欠發達地區高校受到當地經濟發展水平的嚴重制約，存在綜合體量小、學科水平弱、團隊建設差等問題。2020 年，海南全省的高等教育預算總計僅23億元［1］，而 75 所部署院校 2017 年的預算投入就達到3 500 億元，其中僅清華大學就超過了 200 億元［2］，廣東省屬深圳大學2020年的預算也高達60億元［3］。

因此，省屬綜合類高校的“三評”改革意見落實需要在地方財政支持與政策規定的限制條件下，密切結合學校特色，探索出最適合學校發展的創新方案。綜合而言，要以如何構建高效的科研資源配置體系和提升綜合科研管理績效為重點，逐步形成面向創新驅動發展戰略、符合科研創新規律的學校特色創新制度，激發科研人員的積極性和創造性，服務本地經濟社會發展。改革的基本原則集中在激勵與引導、規范與管理、監督與保障3個層次。

2.1 以構建符合學科規律的激勵機制為導向

了解、遵守、尊重學科規律是核心指揮棒，深刻把握以學科建設規律為前提的科研活動規律則是重點，這樣才能制定出有效的激勵機制。首先，要針對自然科學（數理、化學、生命、地球、工程、材料、信息、醫學等）、人文科學（哲學、歷史學、文學，藝術等）、社會科學（經濟學、教育學、法學、政治學、社會學等）等不同學科門類特點，了解其科研活動的主要內涵和科研產出的主要形式。其次，分析不同類科研產出的績效評價指標，推行差異化的評價導向。最后，融合學科規律、科研規律、產出規律，構建差異化的評價體系，實現對各領域科研工作者的有效激勵，營造潛心研究、追求卓越的科研氛圍。

2.2 以制定提升管理效能的規范機制為抓手

“三評”改革意見的具體落實需多管齊下，聚焦“三評”工作中存在的突出問題，剖析具體的管理流程，找準破除體制機制障礙的突破口，以制度化的規范機制建設為前提，流程化的標準建設為支撐，建立具體的管理規范。在此過程中，要注意優化管理與服務，提升管理效能。《國務院關于優化科研管理提升科研績效若干措施的通知》強調要建立完善以信任為前提的科研管理機制，推行“簡政放權”。因此，高校在管理部門“放得下”的背景下，如何高效能地“管得住”“接得好”，放出活力與效率，管好底線與秩序，是改革總抓手。

2.3 以培育弘揚科學家精神的監督機制為保障

監督評估管理與誠信體系建設相輔相成，監督是誠信建設的戒尺，而誠信是監督評估的靈魂。“全過程監督評估機制”“預警監測制度”“調查核實、公開公示、懲戒處理等制度”都是營造風清氣正的科研誠信環境的鞭策措施，而《關于進一步弘揚科學家精神加強作風和學風建設的意見》提到的“愛國精神”“創新精神”“求實精神”“奉獻精神”“協同精神”“育人精神”則是監督評估管理的終極目標。因此，監督機制的建設要以服務科學家為核心，以信任為前提，實現監督與培育的雙保障。

3 以優化管理成效為前提，推進項目評價改革

省屬綜合類高校承接各級各類科研項目，是具體落實項目評價改革的“最后一公里”；同時，也獨立設置校級培育項目，可推行項目評價創新改革。在此過程中，優化管理、提升績效至關重要，主要體現在兩方面。

3.1 推行流程標準化，優化管理

作為項目的承接單位，高校要落實各級各類項目主管部門的評審管理改革舉措，具體貫穿在項目指南征集、必要的內部評審、專家遴選與推薦、科研成果審查、績效評估反饋等全過程。在此期間，高校要平衡共性管理和特定要求的關系，公開競爭性申請與內部競爭性遴選的關系。如不同層級的項目指南征集存在內容模塊差異，有的高級別項目要求限項申報，這就為高校提出管理優化的要求。針對此問題，可采用管理制度化、制度流程化、流程標準化、標準表單化的改革思路。管理制度化，即將具體的管理改革思路用制度和規范進行固化，一旦發布，可成為后期工作指南；制度流程化是指將文字性的制度按照過程、角色、行為節點等進行分解，勾勒出辦事流程；不同的項目管理存在差異化要求，怎樣尋找差異化流程中的共性節點，又如何體現差異化要求的軌跡，構建標準化的流程，是提升管理效能的關鍵；標準化流程的表單化建設則以信息化為保障，以數據流動為載體實現跨部門、跨系統的對接，有效保障管理效能的提升。基于這一改革思路，高校可在階段性推進過程中，結合本校管理能力水平和管理資金投入，準確把握改革步伐。

3.2 突出研究特色化，提升績效

省屬高校作為本省高層次人才匯集的地方，在貫徹落實省委省政府重大戰略布局，促進本地經濟社會發展上要起到積極帶動作用。因此，校級項目的設立要能引導不同學科結合自身特點，挖掘研究特色，產出對本省發展有突出貢獻的成果。限于財政投入限制，一些省屬高校缺乏專項的基本科研業務費，只能從校級事業發展經費中做少量預算。針對此現狀，省屬高校可采用分類培育、分類設置的改革思路。分類培育要緊扣不同學科的差異化科研活動規律，基于“鼓勵探索、突出原創；聚焦前沿、獨辟蹊徑；需求牽引、突破瓶頸；共性導向、交叉融通”4 類科學問題屬性，分別設置原創探索計劃、基礎培育計劃、戰略保障計劃、交叉共融計劃、品牌提升計劃5 類項目。前兩類屬于基礎研究，分別聚焦原創性學術思想和繼承性學術創新；品牌提升計劃聚焦文體類表演、展演及比賽，以賽促研、以賽促教，旨在展示形象、提升品牌；其余兩個屬于應用性研究，服務戰略布局，創新項目形成機制。分類設置的核心是針對不同學科、不同辦學層次設置差異化項目。如對一流學科主要設置重大原創探索計劃、戰略保障計劃和交叉共融計劃，而對于藝術類普通學科則以基礎培育計劃、品牌提升計劃為主。

4 以構建多元視角為目標，建立人才評價機制

人才是高校的核心競爭力，正確的人才評價標準和科學的人才評價方法能有效激勵人才干事創業的積極性。長期以來，省直管部門未將職稱評審權、收入分配自主權等有效下放，導致省屬高校存在人才評價標準單一、分類評價不足、評價手段趨同等問題［4］，需要在評價標準和評價方法上做改革。

4.1 異化評價思路，規范相對標尺

人才評價要突出品德、能力、業績導向。品德重在考核人才秉承高尚的科學精神、恪守嚴謹的職業道德，承擔應有的從業操守等綜合表現。能力指標根據人才類別不同需差異化對待：科研型科技人才重在考察其解決科學問題的原創能力，應用型科技人才則著重其技術創新與自主知識產權突破的能力，實驗員等服務型科技人才需重點關注其技術支持能力。哲學社科科研型人才主要衡量其推動理論創新、傳承文明的能力，哲學社科應用型人才主要表現在咨政服務能力上。藝術表演創作人才的能力體現在表演與創作滿足人民精神文化需求上，教學型人才的能力則通過教書育人成效予以體現。高校人才評價以品德為根本、能力為導向，具體比較還得靠業績。而業績的衡量指標體系則是在核心能力的指揮棒下建立的。因此，在多元化的視角下，業績評價指標體系不僅要對業績產出進行分類，還需對不同類業績產出做出分級，有了這一相對標尺，能在同類中展開絕對比較，也能在跨類中進行相對比較。

高校科研人員業績產出通常分為科研項目、科研獲獎、論文、專著、知識產權、藝術創作等；成果轉化的范圍也隨著學科發展在逐漸擴展，包括科技成果轉化、決策咨詢研究的批示和采納、標準制定、科普應用等；隨著新媒體的發展，優秀網絡文章也開始納入范疇。高校在制定業績分級分類辦法時應以差異化類型的等效評價為基本原則，尊重不同學科屬性研究人員的智力貢獻和應用績效。比如一篇國際高質量論文和一場高水平展演不能絕對比較，只能面向不同人才類別，基于其相應業績類別內的絕對地位開展相對比較。

4.2 創新評價方法，明確使用范疇

地方高校人才的評價方法也需改革，一成不變的評價制度與不恰當的評價結果應用只會加速學校在人才競爭白熱化環境下的人才流失。首先，學校要針對不同學科、不同崗位、不同層次的人才，展開定性與定量評價相結合、同行與社會（企業）評價相結合、研究產出和社會效益相結合、學術聲譽和領域影響力相結合、以往業績和發展潛力相結合的多元化評價方法。針對不同學科類型，區別對待科研型、科研教學型、教學型、社會服務型、科研服務型、教學服務型、表演展演型人才的適用性，進而根據學科特點和人才的不同崗位職責，構建差異化的人才評價方法。如化學學科適用于前5種人才類型，其中對社會服務型人才的評價要突出企業評價和社會效益。其次，針對不同應用場景要堅持差異化評價的應用口徑。高校人才評價的應用場景包括學位授予、職稱評審、崗位聘任、績效考核、評優評先等，應用口徑的差異可通過時間維度、度量維度、特色維度等展開。如年度績效評價是衡量一年期的工作產出，與績效收入分配掛鉤，可采用寬泛的度量范疇；而職稱評審是衡量一段時期的業績產出，與競爭性職稱崗位掛鉤，一般采用相對較窄的度量范疇。同時，各學科還可以加入學科特殊能力的評價指標。

5 以凝聚團隊力量為中心，探索機構評估改革

“三評”改革意見所指機構評估主要是科研事業單位，省屬高校雖不在此范疇，但機構改革的思想可用于高校內設科研機構的管理。省屬綜合類高校一般具有多層級科研平臺，且在機構設置上具有獨立建制運營、掛靠學院運營及校地合作共建等多種模式。高校的科研機構評估改革要以推行自治和監督相結合、評估與檢查相結合、定位與任務相結合的思路。

5.1 明確團隊方向，加強機構評估

高校科研機構建設要以學科發展為引領，通過科研能力提升與科研團隊組建的兩個抓手，面向學術前沿，圍繞國家及省市重大戰略需求展開工作。高校對科研機構的管理應突出統籌布局和創新導向，實行分類設置和分層管理，鼓勵交叉合作和協同創新，采取擇優重點扶持和優勝劣汰的管理方式；在管理格局上，要基本形成科研平臺自主管理、掛靠學院統籌管理、主管和協管部門監督管理、上級主管單位歸口管理（校級以上涉及此項）的四層管理制度。首先，給予科研機構充分自主權。機構負責人在建立健全機構規章制度的前提下，可自主決定研究焦點、研究人員、工作規劃等事項。學校在財政投入允許時，給予科研機構穩定經費支持。其次，明確各級主體監管責任。對國家、教育部及省屬科研機構而言，要有效區分掛靠學院的行政管理和科研機構學術委員會的學術管理界限，要分清學校自主管理和上級部門歸口管理的職責，促進形成有序科學的管理體系。最后，加強過程性監督評估。對于給予常規性經費支持的科研機構，學校要實行年度檢查和定期評估相結合的形式。年度檢查以過程管理為主、成果導向為輔，定期評估以主管部門的要求為準，主管部門不組織的學校可定期開展。過程管理應衡量科研機構凝聚團隊、營造學術氛圍、打造學術聲譽的成效，成果導向是衡量科研機構核心競爭力的指標，以科研機構取得的科研業績為主。

5.2 凝聚團隊力量，培育“三重”高點

學科建設重在齊頭并進、厚積薄發，機構培育則為養精蓄銳、蓄勢待發。科研機構要以學科建設為中心，在資源調配、團隊組建等方面與學科建設有效對接；以科學研究為重點，持續提升科研項目和科研成果的質量；以品牌提升為抓手，組建學術團隊、營造學術氛圍；通過聚焦科研方向，凝聚科研團隊，以培育重大項目、產出重大成果、榮獲重大獎項等形式占據“三重”高點。因此，凝聚團隊力量是關鍵。

高校要加強科研機構的學術引領工程建設，具體包括團隊建設與人才培養、學術活動組織、項目輔導與檢查、高級別項目凝練與培育等。團隊組建與人才培養主要衡量科研機構吸納科研人員、碩博士、本科生進團隊（實驗室）的成效，旨在落實科研與教學緊密結合，構建合理成員梯隊；學術活動組織主要衡量成員在校內外講座、邀請國內外學者來校講座、舉辦各類學術會議或小型學術沙龍的成效，旨在增強科研機構內部的凝聚力，提高科研機構的學術品牌；項目輔導與檢查主要衡量科研機構圍繞各級各類項目展開申報輔導與答疑、中期檢查與推進等活動的成效，旨在提升科研機構內外部成員的學術水平；高級別項目凝練與培育主要衡量團隊緊抓領域前沿，瞄準國家和省級重大、重點項目聚焦優勢，凝練特色的綜合能力，旨在實現團隊緊密合作，提升學校高級別項目的凝練能力，形成對高級別項目的長期培育工程。

6 以學術管理制度為載體，營造誠信氛圍

學術管理制度是高校倡導學術自由、激發科研活力，形成學術規范、保障科研誠信，踐行學術不端零容忍、加強學術懲戒的綜合化體制機制。省屬地方高校存在建校歷史短、綜合實力弱、高層次人才少、梯隊建設缺等問題，學術底蘊不足，“生態主體”參與度不夠［5］。因此，學校仍要以學術管理制度為載體，逐漸營造潛心科研、淡泊名利的誠信科研氛圍。

6.1 強化學術委員會建設

學術委員會是高校制度建設的利器［6］，也是大學精神之本。學術委員會作為高校的最高學術機構，統籌行使學術事務的決策、審議、評定和咨詢等職權。首先，要形成崇尚學術民主的氛圍，在學校重點項目規劃布局、重大項目征集過程中，要能公開、公平、公正地遴選；要嘗試在學校層面培育推行原創探索計劃，鼓勵年輕人展開探索性、風險性強的原創基礎研究，激發年輕人的創新動力。其次，根據最近改革精神，組建學術倫理與科研誠信等專門委員會，監督、鞭策科研人員遵守科研規范，守住學術底線。形成學術期刊預警制度，發揮各學院分委員會的能動性，定期發布學術期刊預警名單和黑名單；組建學校的科研誠信檔案及失信行為記錄系統，健全科研數據匯交制度，對科研人員學術成長軌跡和學術水平進行跟蹤評價，對失信行為責任主體實行“一票否決”。最后，構建覆蓋科研人員、科研服務人員、評審專家、學術委員會委員等各層級的誠信承諾制度，使各主體準確把握相應的職責與邊界，在項目征集與遴選評價、人才評價與聘任、制度制定與規劃布局等核心環節都能恪守嚴謹、守信的品德。

6.2 推行二級管理權限下沉

誠信教育的開展和誠信氛圍的營造是長期的，更是隨時隨地的，因此，學校要推行二級管理權限下沉工作，讓學院和科研單位充分發揮主體責任，構建具有自身特色的誠信氛圍。如實驗學科會以追求真理、嚴謹治學的求真精神為主，體育學科會以頑強拼搏、團隊合作的協同精神為主。首先，要構建符合學科發展規律的監督體系，以本學科典型失信案例為主展開科研誠信教育。如要建設學術研究軌跡記錄庫，將科研人員已發表成果所涉及的實驗記錄、實驗數據等原始數據資料予以留存；重點關注短期內成果產出超過常規邏輯的科研人員，展開核實核查。其次，要推進公開制度的常規化，引導科研人員養成科研誠信的習慣。二級學院要落實改革精神，在項目預算調整、項目績效提取、項目結題報告、重大儀器設備采購、評獎評先等重要事項上實行事前公開制度，逐漸養成誠信習慣。最后，通過傳幫帶的方式實現誠信意識傳遞，導師要強化對學生科研內容和科研數據真實性的審核把關。

7 結語

本研究是省屬綜合類高校結合自身發展困境和應用實踐，對國家、省市及相關項目主管部門有關深化項目評審、人才評價、機構評估改革意見的初步思考。目前雖形成了基本框架，但仍需繼續細化、落實。在此過程中，應持續關注國家層面對“三評”改革的下一步舉措和各管理部門有關“三評”改革的落實方案，進而不斷指導學校的具體實踐工作，助推科研事業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