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江愛,王文祥
(山西大學 政治與公共管理學院,太原030006)
我國自古就是一個以農立國的農業大國,鄉村治理是國家治理在基層社會的延伸及最直接、最具體的表現形式。西方學者普遍重視鄉村治理對國家治理的作用。埃弗里特·M.羅吉斯和拉伯爾·J.伯德格認為:“農民在很多不發達國家中占據絕大多數,國家要發展,必須重點研究農民。”[1]亨廷頓認為:“農村作為發展中國家走向現代化的變數,不是穩定的根源,就是革命的根源。”[2]我國研究鄉村的學者也普遍持有同樣的觀點。徐勇和項繼權認為:“中國的治亂興衰,都可以從鄉土文明中找到動因和根據。”[3]陶學榮等人認為:“農村的興旺治亂決定了一個國家是否穩定。”[4]中西方學者的觀點充分表明,鄉村社會的穩定發展狀況關系到整個國家的治亂興衰,而鄉村治理能力直接決定著鄉村社會的穩定與發展程度。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作出了“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5]的重大戰略部署,鄉村治理能力現代化是國家治理能力現代化的前提和基礎。
我國絕大部分礦產資源開采區位于鄉村地區,這些礦產資源型鄉村為我國現代化建設和國民經濟發展作出了巨大貢獻,但由于長期無序開采和利益分配失衡,同時也成為各類矛盾沖突的高發區域。一方面,由于資源開采本身對自然環境具有一定的破壞性,加之在較長的時期內地方政府對資源開采缺乏嚴格管控,導致生態惡化、環境污染、土地下陷、水土流失等一系列地質災害和生態破壞,礦區農民群眾失去了基本的生存環境和生產生活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