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荸薺治尿血

◎ 佚名

北京中醫醫院不遠處有一條名為“雨兒”的胡同，齊白石故居就在這條胡同里。閑暇時溜達至此，我不由得想起另外一位老人，他就是北京中醫界頗有名氣的蕭龍友。齊白石與蕭龍友兩位老先生有著不淺的交情。

大約半個世紀前的某一天，蕭龍友家的電話響了，打來電話的正是齊白石。寒暄之后，齊白石訴說了自己的痛苦——小便帶血，并咨詢蕭龍友有無良策。蕭龍友告之多食生荸薺。荸薺是生津止血、消食導滯的良藥，蕭龍友在臨床處方中使用荸薺的頻率非常高。

掛斷電話，蕭龍友突然來了詩興，隨手寫了一首《柬白石翁》，差仆人送去齊宅。當時二老相距不遠，蕭龍友住在兵馬司胡同，齊白石住在車輦胡同。詩云：白石老翁病苦何？可能溺暢血稍多。高齡重癥非無故，飽食荸薺糜有他。

提到蕭龍友和尿血 癥，還有一段往事，即梁啟超的腎病和尿血癥。梁啟超未聽從蕭龍友等醫生的建議，選擇手術治療，并且做學問過于勞累，終致死亡。齊白石遵醫囑，當時就讓仆人買了許多荸薺，時常嚼食兩三枚。沒過多久，齊白石的尿血癥就好了。

蕭龍友與齊白石的交往事跡很多，見于蕭龍友《不息翁詩存》的還有兩首。一首是《題齊白石畫蝦蟹大小魚圖》，詩云：老筆縱橫墨味香，森森鱗甲自青黃。可憐畫餅難充腹，使我涎流不得嘗。另一首是蕭龍友調侃齊白石的游戲之作，詩名《調白石老人》：白石老年猶有子，神完氣足善存精。畫家花草能供養，調粉和脂自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