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文
前段時間,江蘇省太倉市浮橋鎮丁涇村的“定制村干”沈佳佳正忙著將采摘的金絲黃菊曬干、分揀,品相次一點的用來釀菊花酒、做菊花糕,品相好的烘干之后用來做菊花茶。
出生于1995年的沈佳佳是本地人,是太倉市“定制村干”培養對象之一。“定制村干”是太倉市面向本地應屆高中生招錄定向委培生,就讀于本地農業類職業院校,為農村青年立志于建設鄉村提供了較好的選擇,這種有益的探索值得肯定。
作為身處最基層與群眾面對面打交道的村干部,是個十足的“千萬”“芝麻官”,即面對千變萬化、千頭萬緒的基層工作,要吃盡千辛萬苦,走遍千門萬戶,說盡千言萬語。這是一種可貴的奉獻與擔當。然而,隨著經濟大潮的涌起,一些年輕人紛紛外出打工,造成農村知識人才的斷層,村級后備干部奇缺,這對于振興鄉村來說,無疑是塊“短板”。一些地方探索大學畢業生“村官”制度,鼓勵大學畢業生來鄉村建功立業,但因為基層苦、累、忙,真正安心留下來的人卻不多。
從實踐來看,“定制村干”因為本地化,在平常的群眾工作中,消除了方言交流的障礙,十分接地氣,也便于工作的開展。另外,通過“訂單式”的專項培養,極大改善了村級干部知識、文化結構,有利于推動農業經濟發展,提升農村社會治理水平,進而助推鄉村振興落到實處。“定制村干”解決了村級后備人才的培養問題,但如何使用這些寶貴的人才資源,還需要用鄉村振興的使命來感召,用有效的晉升通道來激發,用切實的薪酬來保障。
因而,“定制村干”的跟蹤使用也一樣需要得到足夠的重視,除了做好頂層設計外,須在實踐中進一步總結和完善,讓鄉村振興充分釋放出磁場效應,為農村年輕有為者提供更廣闊的人生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