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諾
大耳先生今天又來了,帶著他的兩個弟弟。
大耳先生曾在春天來拜訪過先生一次。那時,絨絨的青草鋪滿了整個院子,先生坐在草地上,讓廚房的丫頭做了一盤花糕,在那里靜靜地一邊看著書,一邊品嘗著。一樹的槐花紛紛揚(yáng)揚(yáng)地落在他的周圍,有幾瓣飄到了他的頭上。在我眼里,先生的舉手投足都是那么的帥。再看看坐在先生旁邊的這位……
這么一比,大耳先生真丑。他的耳朵很大很大,手很長很長,但性子很緩,感覺很從容。
這天,先生把我叫到書房,第一次那么嚴(yán)肅地對我說:“冬提,到時候如果有個自稱皇叔的人來找我,你就說,先生出去玩了,不知道在哪里。”“為什么呀?”我歪著腦袋問。先生突然笑了,笑得有點高深莫測,他摸摸我的頭,說:“先生以后可能要跟著他一起做事,但是我要先看看他夠不夠格,是不是真的很需要我。”
“哦,冬提知道了。”我應(yīng)著,但心底卻嘀咕:“先生真奇怪,自己想要去,為什么還要測試人家呢?而且我也不希望先生走。先生走了,就沒人給我吃好吃的,也沒人幫我治感冒了。”
不多時,那個人來了。我一看,原來先生嘴里的皇叔就是大耳先生啊!還有兩個高大男子跟著他一起來。
他走到我面前,說:“我找你家先生。”
“你是誰呀?” 我昂起頭問,自以為有先生的派頭。我記得大耳先生,但想故意刁難他。大耳先生笑了,報了一串很長很長的頭銜。“哎呀,太長啦,你就說你叫什么吧。”我抓抓腦袋,皺著眉頭說。
大耳先生哈哈一笑,告訴我,他叫劉備,字玄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