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爸爸又在刮他那討厭的大胡子。說來也奇怪,這胡子總是自我感覺良好,仿佛“天生我材必有用”,每天都要上演一出“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的戲。
爸爸平時愛捉弄我,這次我也要讓他嘗嘗被捉弄的滋味。我先是趴在門口觀察“敵情”,只見爸爸聚精會神地一手拿刮胡刀,一手扶臉。我貓著腰悄悄地朝衛生間的方向前進,一步、兩步……趁爸爸不注意,我大吼一聲。果不其然,爸爸被我嚇了一跳。看著爸爸大驚失色的樣子,我得意地笑了。可笑著笑著,我僵住了——爸爸受了驚嚇,手一抖,下巴被剃須刀刮掉了一塊皮,血一下子涌了出來。我倆都慌了神,爸爸一面手忙腳亂地止血,一面安撫哭叫的我。
這下把媽媽驚動了,她跑來一看,火冒三丈:“看你,把爸爸嚇得……你真是太閑了,我真應該多買幾套卷子,讓你好好忙一忙!”接著,她又把“炮火”對準爸爸,“還有你也是,這么大個人,和小孩子瘋鬧。這下好了吧?你倆真行!”說完,媽媽把門一摔,扭頭走了。我和爸爸就像兩只暴露在老鷹面前的小雞,大氣也不敢出。
我緩過神來,去找媽媽說話,媽媽還是不理我,一句話都不跟我說。怎么辦?我總得找個機會讓媽媽說話呀。我先悄悄把媽媽的拖鞋藏起來,然后若無其事地去寫作業。媽媽在家里找了半天,最后,她盯著正在假裝“一心只讀圣賢書”的我,發現了一絲端倪——我躲在一本美術書后假裝用功。媽媽上前質問,我說出了原因。本以為媽媽會像上午那樣狠狠批評我,結果媽媽一臉又好氣又好笑的表情:“你這小腦袋,都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