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泰康
自媒體作為介于公共性與個人性之間的“公共領域”這一功能日益彰顯,它開啟了一種新的話語空間,但跨越時空界限、爆炸式分裂生長、門檻低、審查機制等問題成為自媒體目前面臨的“老大難”。
在憲法的矩陣中,自媒體使個人言論自由權得到充分彰顯。在法律范疇的精耕細作劃分中,自媒體受制于出版法的界限里。自媒體作為“在線傳播行為”,被稱為“準電子出版物”。而目前法律在圖書等具有實際物質基礎領域的條文已相對健全,但對于自媒體來說其版權界限相當模糊。
隨著自媒體行業的日漸深入,其法律矩陣的界定也逐漸完善。而公民的參與意識很大程度上依附于公共空間的良性循環和利益分配,因此對于版權法的界定和自媒體行業的“清理”討論顯得尤為重要。
2018年11月,中央網信辦對自媒體的整治辦法提供了兩條思路。第一,政府簡政放權,分級管理,利用網絡自媒體協會作為中介橋梁,進行市場、公民與政府之間的創新性協同發展。第二,對自媒體中違法亂紀的行為,已經從線上到線下進行層級監管,以維護網絡正常的傳播秩序,努力營造風清氣正、積極向上、健康有序的網絡空間為基本目的。
從資本限定的視閾,自媒體的入場機制門檻開始“設卡”。2007年的《互聯網視聽節目服務管理規定》率先將國有單位和集體組織列為掌握“入場券”的控股單位①。從表層看,開放機制范圍在擴大,實則《互聯網等信息網絡傳播視聽節目管理辦法》也將外商獨資與中外合資的部分不具備自媒體投資機制的組織單位取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