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亞康
重慶大學 重慶市400044
在數字化時代,電影遠離了必須具備攝影術、放映術和心理滯留三個元素作為電影誕生前提的要求,組成電影視聽化形式也可以是數字技術。筆者認為,傳統(tǒng)攝影術(膠片,包括后來的數碼攝影)可能只是宏觀視聽文化一個小的組成部分,數字技術對電影形態(tài)的改變正越來越發(fā)揮著它的巨大潛力。針對它存在的意義也是電影發(fā)展的第一要義——電影是用來看的,這一點毋庸置疑,傳統(tǒng)意義上的看電影仿佛是一種神圣的儀式,電影院里固定場所的集體觀影方式到了數字化電影時代也必然隨著電影形態(tài)的變化而產生相應的改變。
在公認的世界電影誕生日之前實際上就已經存在了電影的放映活動,比如愛迪生和他的助手一起完成的“電影視鏡”在1891年就放映了短片《迪克森的問候》[1],這比公認的盧米埃爾兄弟作為電影發(fā)明者初次放映的時間要早很多。但愛迪生的這種設備每次只能供一個人觀看,也就是說,這一時期的觀影狀態(tài)是個人化的,它與愛迪生固有的商業(yè)思維是分不開的,這種思維促使他否決了把電影公開放映、群體觀看的提議。從根本上來講,愛迪生的這種電影放映中對電影放映設備的收費展示性質的個人意愿要遠遠大于放映內容。此時的觀影方式更像是一種眾目睽睽之下的偷窺,并且這種窺視是千篇一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