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旭強
(四川警察學院 四川瀘州 646000)
隨著“互聯網+”日漸融入生活,大數據、人工智能等技術的迅速發展,越來越多的人既獲得技術進步的紅利,也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個人信息泄露風險。在此背景下,為保護公民個人信息的正當合法權益,我國的刑事立法機關相繼通過刑法修正案的方式給予了積極回應。2009年《刑法修正案(七)》增設了第253條之一,即“出售、非法提供公民個人信息罪”和“非法獲取公民個人信息罪”。在此基礎上,2015年《刑法修正案(九)》對該罪的主體和前置法范圍以及量刑情節做了進一步的修訂,旨在從刑法規范角度對公民個人信息加以保護。而與此同時,學界對“侵犯公民個人信息罪”所保護的法益屬性之爭卻愈來愈不可調和,主要有“個人法益說”與“超個人法益說”之分歧。為此,筆者擬從梳理刑法關于保護“公民個人信息”的歷史沿革切入,對大數據時代下公民個人信息的實質內涵與法益結構屬性展開探討,進而明晰公民個人信息的法益結構屬性,并在此基礎上從刑法保護體系內部與外部兩方面來闡述公民個人信息法益屬性分歧的調和路徑,以期確保公民個人信息得到應有的刑法保護。
法律規范是一個發展的過程,在這種發展過程中,具有連續性與變動性的雙重變奏。故而從歷史沿革的角度考察刑法關于“公民個人信息”的保護可以更全面理解法律的內在邏輯,有助于我們正確界定“公民個人信息”的內涵與法益結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