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秀華
(山東省社會主義學院, 濟南250399)
堅持和完善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是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 發展社會主義民主的題中應有之義, 也是鞏固共產黨執政地位、 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必然要求。 習近平總書記關于“新型政黨制度” 的重要論述豐富和發展了多黨合作制度的精神內涵, 拓展了多黨合作的理論向度, 彰顯出新時代中國和中國共產黨人堅定的制度自信, 具有鮮明的時代特征和實踐價值。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 “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作為我國一項基本政治制度,是中國共產黨、 中國人民和各民主黨派、 無黨派人士的偉大政治創造, 是從中國土壤中生長出來的新型政黨制度”。 新型政黨制度, 從根本上來說, 是近代以來中國人民在救亡圖存的時代背景下, 在東西方政治文明的交流碰撞中, 歷經劫難、 屢次試錯之后才找到的一條正確新路。
1911年辛亥革命的勝利和資產階級共和國的創建, 拉開了中國近代政黨政治的序幕。 《中華民國臨時約法》 的制定和頒布, 以法律的形式保障了人民 “言論、 結社、 出版自由”, 掀起了組黨熱潮,一時間“集會結社, 猶如瘋狂, 而政黨之名, 如春草怒生”[1], 形成民國初年特有的“政黨林立” 時代和紛繁復雜的“政黨政治” 現象。 各政黨圍繞國會選舉和組織責任內閣展開了激烈角逐, 試圖在中國建立起西方競爭型的政黨制度。 從1912 年12 月至1913 年2 月, 經過兩個多月的明爭暗斗, 國民黨在國會選舉中獲得大勝, 似乎給議會多黨制開啟了一扇新的大門。 不幸的是, 國民黨選舉的勝利并沒有奏響資產階級議會政黨政治的凱歌。 1913 年3月, 宋教仁被暗殺, 打破了國民黨議會政黨政治的幻想。 1913 年10 月6 日, 議會進行了總統選舉,袁世凱成為經過選舉產生的中華民國第一任正式大總統。 隨后, 袁世凱為了給復辟帝制掃清障礙, 下令解散國民黨、 取消國會、 撕毀約法。 至此, 資產階級議會政黨政治的試驗宣告失敗。 1927 年4 月18 日, 蔣介石在南京成立國民政府, 開始實行“一個政黨、 一個主義、 一個領袖” 的一黨專制。蔣介石將孫中山的“以黨治國” 歪曲為排除其他政黨參與的國民黨一黨獨攬的 “一黨治國”。 堅持一黨獨裁, 堅持發動內戰, 置一黨私利于國家和人民利益之上, 遭到了全國人民的共同反對和背棄。 最終, 國民黨的一黨專制統治隨著新中國的成立而被推翻, 這也意味著一黨專制模式在中國的失敗和破產。
經過反復比較、 借鑒和探索, 中國人民最終選擇了共產黨領導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 在實現民族復興、 國家富強的革命征程中, 共產黨人不僅確立了自己的領導核心地位, 而且通過執行正確的聯盟政策, 形成了最廣泛的統一戰線, 倡導建立包括各階級、 階層、 政黨、 政團等各革命階級的聯合政權。 1940 年, 中國共產黨在陜甘寧抗日根據地建立了“三三制” 革命政權, 將共產黨與民主人士在政權中的合作由政治設想變成政治現實, 并把它上升到戰略高度。 正如毛澤東所說: “國事是國家的公事, 不是一黨一派的私事……共產黨與這個黨外人士實行民主合作的原則是固定不移, 永遠不變的。”[2]
1944 年9 月, 中共中央提出了建立由各抗日黨派、 各抗日軍隊、 各地方政府、 各民眾團體共同組成的民主聯合政府的主張, 初步提出了關于新民主主義時期的國家形態和政權形態的構想。 但是,這一政治構想屢遭國民黨反對, 在談判無果的情況下, 內戰爆發, 中國共產黨只能依靠革命的武裝反對反革命的武裝。 在人民解放戰爭行將勝利的關鍵時刻, 中共中央于1948 年4 月30 日發布了著名的“五一口號”, 號召“各民主黨派、 各人民團體、 各社會賢達迅速召開政治協商會議, 討論并實現召集人民代表大會, 成立民主聯合政府”。 這一號召得到了各民主黨派、 人民團體、 海外華僑團體和無黨派民主人士的熱烈響應。 1949 年9 月, 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的召開, 標志著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的正式確立。
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是中國社會歷史發展的必然結果和中國人民對政治發展道路的自主選擇。 這一制度選擇在長期的革命、建設、 改革實踐中形成和發展, 并經過實踐檢驗,符合中國實際, 順應現代化發展潮流, 是當代中國人民制度自信的歷史根源和合法性基礎。
習近平指出, 新型政黨制度是“馬克思主義政黨理論同中國實際相結合的產物”。 馬克思主義政黨理論是新型政黨制度的理論源頭和立論基礎, 正是馬克思主義政黨的性質、 使命與資本主義政黨有著本質的不同, 從而在斗爭策略、 組織原則、 政權建設、 政黨執政方式等一系列問題上顯示出與西方政黨制度截然不同的本質特征。 圍繞著馬克思主義政黨奪取政權、 執掌政權、 鞏固政權這一政黨政治的核心命題, 形成了馬克思主義政黨基本原理、 人民民主專政理論、 民主集中制理論, 這些理論共同構成了多黨合作制度的理論基礎。
馬克思主義關于政黨的基本原理是多黨合作制度的理論源頭。 馬克思主義認為, 政黨是階級斗爭的產物。 政黨是由本階級的先進分子所組成, 先進性是無產階級政黨的本質要求和典型特征。 與資產階級政黨只代表部分階級、 階層的利益要求不同,無產階級政黨所進行的一切活動, 代表了絕大多數人的利益。 馬克思、 恩格斯指出: “過去的一切運動都是少數人的或者為少數人謀利益的運動。 無產階級的運動是絕大多數人的、 為絕大多數人謀利益的獨立運動。”[3]無產階級政黨“沒有任何同整個無產階級不同的利益, 共產黨人強調和堅持整個無產階級共同的不分民族的利益”[4]。 共產黨領導是新型政黨制度的基礎和前提, 也是區別于西方國家政黨制度的根本特征。 共產黨自身的先進性和人民性決定了共產黨領導不僅僅是執掌國家最高行政權力, 而是對整個國家政治、 經濟、 文化、 社會各個方面的全面領導, 是代表全體人民利益的掌舵人,這就從根本上改變了西方國家政黨只代表部分人利益的本質, 能夠真實、 廣泛、 持久代表和實現最廣大人民和全國各族各界根本利益, 有效避免舊式政黨制度代表少數人、 少數利益集團的弊端。
無產階級政黨主要是通過暴力革命的方式奪取國家政權, 徹底打碎一切舊的國家機器, 這對于處于經濟文化落后的殖民地半殖民地國家來講, 無產階級政黨還承擔著現代國家建構的重要任務。 與西方政黨理論“國家來源于社會, 社會決定國家” 的社會中心論不同, 社會主義國家走過的是一條“以黨建國” 的歷史道路, 是無產階級政黨締造了現代國家, 實現了民族獨立而后領導并推動整個國家建設。 因此, 無產階級政黨關于政權建設的理論必然要體現無產階級政黨的領導地位, 這是社會主義政黨制度區別于西方政黨制度的本質特征。
中國共產黨將馬克思主義關于無產階級專政的理論發展為人民民主專政理論。 人民民主專政本質上是在共產黨領導下, 在反法西斯統一戰線基礎上建立的以工農聯盟為主體、 包括一部分愛國的資產階級、 小資產階級及其政黨的聯合政權。 毛澤東在《論人民民主專政》 中指出: “團結工人階級、 農民階級、 城市小資產階級和民族資產階級, 在工人階級領導之下, 結成國內的統一戰線, 并由此發展到建立工人階級領導的以工農聯盟為基礎的人民民主專政的國家。”[5]各民主黨派與中國共產黨一道參加了抗日戰爭和解放戰爭, 成為中國共產黨事實上的同盟者和親密戰友, 成為民主與進步力量的代表,為聯合政權的建立奠定了政治基礎。 多黨合作的聯合政權是人民民主專政的制度化創造和具體實踐形態。 人民民主專政的國體性質, 從根本上決定了中國政黨制度的核心價值、 結構要素和制度特征。
現代政黨因民主而生, 政黨、 政黨制度都是民主政治發展的產物。 無產階級政黨在自身建設過程中就把民主集中制作為根本組織原則, 把實現最廣泛的人民民主作為重要目標。 民主集中制不僅是中國共產黨的組織原則, 也是國家政權建設和政治制度的重要指導原則。 1940 年1 月, 毛澤東在 《新民主主義論》 中明確指出: “國體——各革命階級聯合專政。 政體——民主集中制。 這就是新民主主義的政治, 這就是新民主主義的共和國”[6]。 1945年4 月, 毛澤東在 《論聯合政府》 中進一步指出:“新民主主義的政權組織, 應該采取民主集中制,由各級人民代表大會決定大政方針, 選舉政府。 它是民主的, 又是集中的, 就是說, 在民主基礎上的集中, 在集中指導下的民主。”[7]民主集中制滲透到中國政治生活的方方面面, 在政黨制度上體現為共產黨一元領導的核心性與多黨派合作的多元性, 是民主與集中、 集權與分權的制度設計與安排, 這與西方國家三權分立、 權力制衡的制度設計有著根本不同。 民主集中制的核心價值和運行規則決定了中國的政黨制度是廣泛民主與高度集中的統一, 既能集中力量辦大事, 又能有效避免一黨缺乏監督、 權力高度集中的弊端和多黨輪流坐莊、 惡性競爭的弊端。
新型政黨制度是優秀中華文化滋養出的中國化的馬克思主義成果, 植根于中國優秀文化土壤之中, 有著獨特的文化基因和鮮明的民族特性。 正如習近平總書記所指出的那樣, 新型政黨制度“不僅符合當代中國實際, 而且符合中華民族一貫倡導的天下為公、 兼容并蓄、 求同存異等優秀傳統文化”。 “天下為公” 的價值追求、 “大一統” 的政治理念、 “和而不同” 的精神特質共同鑄造了新型政黨制度的文化根脈。
中國傳統文化具有濃厚的家國情懷和“天下為公” 的價值追求。 “修身、 齊家、 治國、 平天下”是數千年來中國人治國安邦的方略。 重集權、 尚整體的家—國—天下秩序是中國政治建構的起點和政治制度的基因。 在家—國—天下的政治邏輯里, 以權力—責任為基礎建構起來的政黨、 政權必須最大限度地考慮整體利益而非個人、 部分的利益。 因此, 在中國, 國事是眾人的事, 不是一黨一派的私事。 中國的政黨只能為公、 不能為私, 只能代表國家民族利益, 不能只代表少數人、 少數利益集團的利益。 中國共產黨作為馬克思主義政黨, 除了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 沒有自己的任何私利。 中國各民主黨派組建政黨, 也不是為了一黨之私, 而是出于救國救民的民族大義。 在“天下為公” 的價值理念下, 各民主黨派在成立初期盡管秉持著不同的政治理想, 存在政見分歧, 但是在救國救民、 實現民族獨立、 國家富強的目標上是一致的, 都沒有各個黨派自己的私利。 因而, 能夠在國家利益的基礎上實現政治理想的匯流和政治理念的互相融合、 共生。
中國傳統文化具有 “大一統” 的核心價值理念。 統一不僅是中國五千多年歷史的主流和客觀現實, 而且已經內化為中華人的政治理想和信念, 成為中華民族精神的重要組成部分, 對于民族性格養成和政治模式選擇產生了深遠影響。 中國古代的主要思想流派, 均有著“大一統” 的思想元素, 并最終通過幾千年的意識形態發展、 倫理教化和制度實踐, 成為歷代主流價值和全民共識。 在 “大一統”的政治理念下, 中國政治制度、 政黨制度的選擇必然是一個以共產黨的統一領導為核心、 以民主集中制為原則、 以維護團結統一為目標的命運共同體。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在維護團結統一的大目標下, 既能夠維護整體利益, 又能夠兼顧各方利益, 有效避免權力分立帶來的政治分裂和社會撕裂。
中華文化具有“和而不同、 兼容并蓄” 的寬廣胸襟。 “和合” 思想是中國傳統思想文化的精髓和內核。 “天人合一” “和合而諧” “和而不同” 對中國人的處世規范、 人與自然的關系、 人與社會的關系產生了深刻影響。 早在春秋時期, 《國語·鄭語》 就記述了史伯關于和同的論述, “和實生物, 同則不繼”; 晏嬰和孔子又進一步把這一思想發展為 “和而不同”。 “和而不同” 的理念首先在于 “和”, 強調一致性。 在政黨制度上, 體現為各政黨根本利益和政治目標的一致性, 強調的是合作、 協商、 共贏的理念。 “不同” 兼顧的是政治的多樣性和差異性,通過協商, 最大限度地把“不同” 凝聚為最大公約數, 實現一致性和多樣性的有機統一。 在中國共產黨統一領導下, 通過廣泛協商、 廣泛聽取意見建議、 廣泛接受批評監督, 達成最廣泛的決策和共識, 有效克服黨派和利益集團互相傾軋、 固執己見、 排除異己的弊端。
新型政黨制度契合了中國現代化發展需要強有力政黨領導、 整合社會、 推動發展、 堅守文化傳統的需求, 實現了政治現代性與民族性的有機統一,是對舊式政黨制度的超越, 具有自身獨特優勢。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 政黨及政黨制度都是現代化的產物, 政黨與政黨制度伴隨著現代化的發生、發展而不斷改變自身功能結構、 組織形態、 活動方式, 以適應現代化發展的需要。 無論是西方國家還是東方國家政黨政治發展的經驗表明: 任何政黨尤其是處于執政地位的政黨, 只有適應現代化發展潮流, 不斷增強自身的適應性、 包容性和開放性才能充分發揮自身功能, 更加有效地影響政權和政治運作。 中國的多黨合作制度是在現代化進程中不斷調整、 適應、 選擇的結果。 自1840 年鴉片戰爭以來,中國被迫裹脅著加入世界現代化潮流之中, 民族獨立、 經濟富強、 政治民主成為中國現代化的首要目標。 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社會性質決定了中國只能由一個強有力的政黨來領導中國的現代化。 在各種各樣的政黨試驗中, 之所以選擇了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 是因為這一制度能夠更加有效地凝聚全體人民的共同意志, 實現社會的高度整合。 近代以來, 在現代中國建構過程中, 最大的問題莫過于孫中山先生所說的“四萬萬人如一盤散沙”。 民國初年, 雖然政黨多如牛毛, 但各自為政、 各行其是, 給中國帶來軍閥混戰的局面。 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立足于中國復雜的階級階層結構, 在不同時期制定不同的聯盟政策, 把不同政黨、 不同民族、 不同階層的人有效凝聚在實現民族獨立、 國家富強、 人民幸福的旗幟下, 解決了社會分裂和動蕩問題, 實現了政治和社會穩定。 同時, 這一政黨制度與國民黨的“一黨專政” 相比, 充分考慮代表廣大中間階層利益的各民主黨派, 重視“多黨” 存在的價值, 不搞“黨外無黨” “一黨集權”, 而是創造性地將“一黨” 和“多黨” 以合作協商的方式結合起來, 形成了“共產黨領導、 多黨派合作” 的新型政黨格局, 有利于形成穩定的政治格局和政治秩序。 穩定的政治格局和政治秩序恰恰是發展中的國家邁向現代化的基礎和前提。 與中國歷史上的政黨制度相比, 新型政黨制度既確保了權威性核心領導, 又最大限度地實現了社會整合, 契合了中國現代化的核心需求, 更具政治現代性和民主性。
政黨、 政黨制度起源于西方, 是西方議會政治發展的產物。 西方國家的政黨制度大多數是在資產階級革命勝利后在議會和總統選舉過程中逐步形成、 發展和完善起來的; 通過競爭性選舉取得對國家政權的控制和政治資源的分配是其典型特征。 西方學者從市場經濟的競爭性出發, 認為在一個由公民、 政黨與政府組成的政治市場中, 同樣存在競爭。 政黨總是代表了“部分” 人的利益, 不同的政黨為公民提供不同的政策方案, 而民眾總是選擇能夠實現自身利益最大化的方案。 為了贏得民眾的支持和認同, 不同政黨之間必然展開激烈的競爭。 競爭體制下的政黨聯盟從本質上講是基于相似利益要求而結成的權宜組織, 一旦政黨間利益發生沖突,政黨間的合作就會發生破裂。
從中國土壤中生長出來的新型政黨制度, 打破了西方政黨制度固有的模式, 以合作協商代替傾軋競爭, 以 “執政-參政” 代替 “在朝-在野”; 以共產黨為領導核心, 共產黨執政、 各民主黨派參政,共同擔負起建設國家的責任。 這種合作建立在共同利益和奮斗目標基礎之上, 具有深厚的歷史基礎、政治基礎和制度基礎。 各民主黨派在多黨合作制度框架內, 具有參加政治協商、 參政議政、 民主監督的制度化渠道, 合作對象固定, 合作關系穩固而持久, 合作內容滲透到國家政治生活的方方面面。 新型政黨制度創造了執政與參政相結合、 領導與被領導相統一的政權運作方式, 形成了全新的和諧共生的合作性政黨關系。 這種具有中國特色的政黨制度融合了不同政黨制度的穩定性、 監督性等優點, 又體現了自身的主導性、 包容性特點, 體現出“中國模式” 獨特的制度優勢和效能。
總之, 習近平關于新型政黨制度的論述, 立足中國政黨制度70 年的政治現實和實踐經驗, 深刻闡明了中國政黨制度深厚的歷史基礎、 理論根基、文化根脈、 獨特優勢, 對于構建具有中國特色、 中國氣派、 中國風格的政黨制度理論體系, 打破西方政黨理論話語霸權、 提升中國政黨制度理論自信、制度自信具有重要理論意義和實踐價值。 新型政黨制度所展現出來的蓬勃生機與活力, 與不斷表現出意識形態淡化、 選民基礎薄弱、 黨員數量減少、 基層組織萎縮等衰弱跡象的西方政黨形成了鮮明對比。 新型政黨制度實現了集中統一領導與廣泛政治參與相統一、 國家穩定與社會進步相統一、 激發活力與富有效率相統一的 “中國之治”, 與多黨競爭和多黨制下的“西方之亂” 形成了鮮明對比。 兩個“鮮明對比” 充分說明, 新型政黨制度是對西方資本主義政黨制度的全面超越, 它不僅契合了中國的歷史文化傳統、 現實政治需求, 同時也引領中國未來發展、 影響國家前途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