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安梅
(云南省硯山縣動物疫病預防控制中心 663100)
《動物防疫法》 中有關動物診療與動物檢疫的相關規定與食品安全問題息息相關,但部分工作人員專業水平不足,將兩者概念混淆,一個單位動物診療與動物檢疫工作同時進行,甚至出現人員兼職情況,不利于保障肉食品安全。
在技術手段以及技術設備方面,兩者之間存在相同點。 一是技術手段方面,動物診療與動物檢疫的過程中,所涉及到的技術手段,都離不開看、聽、摸、叩、檢、化驗等專業的獸醫技術知識。 二是技術設備方面,兩者在操作過程中,均需要借助較為先進的科學技術以及儀器設備,才能完成整個工作流程。
1.2.1 相關概念區分
動物診療通常是由具備專業資質的人員開設的動物診療機構對患病動物進行診斷并根據結果治療的過程。 動物檢疫是指由動物免疫監督機構或下屬部門的專業動物檢疫人員, 對區域內所有動物以及動物產品存在或可能存在的傳染病、 寄生蟲病進行定期檢查并處理[1]。
由此可知,動物診療屬于一種個人營業行為,而動物檢疫則屬于行政執法行為,更具備權威性、正規性,不僅能夠保證區域內動物避免遭受病毒侵害, 最大程度降低保障企業相關經濟效益,也能保護人民不受食品安全問題威脅。
1.2.2 手段不同
動物診療手段并未指定統一標準,而動物檢疫屬于較為嚴格的治療手段。 一是動物診療對象范圍較廣,因此診療手段難以做到一一對應,缺乏強制性標準,因此動物診療活動更加活躍頻繁。 二是動物檢疫與之相反,在工作過程中需要保證在法律允許的范圍進行,且運用特定手段進行動物的治療與檢疫工作,具備單一性以及強制性。
1.2.3 檢查對象不同
《動物防疫法》中,對動物診療以及動物防疫的對象分別給出了明確規定。
動物診療對象范圍較大,包括各類動物傳染病、寄生蟲病等,只要區域內動物有發病癥狀,均可以采取治療手段。
動物檢疫對象主要是指動物傳染病、寄生蟲病等,而對于動物日常易發生的普通內科病、外科病、產科病和中毒癥等則不納入動物檢疫檢查范疇。
1.2.4 作用時間不同
動物診療作為一種民間常見的動物診斷,只適用于患病動物,通常情況下是一種發生在動物患病后所產生的行為。
動物檢疫需要通過定期定點的巡查制度, 對管轄范圍內動物的健康情況進行定期定時的調查。 其作用時間是在疾病發生之前,即完成及時預防以及通知處置等相關工作,保障人民群眾生命財產安全,維護區域內正常的社會秩序。
1.2.5 實施主體不同
動物診療實施的人員需要取得動物防治員資格證明, 主要是由具有獸醫從業資格的人員進行診療實施。
動物檢疫實施人員是國家注冊公務員, 需要依法取得我國動物防疫監督機構頒發的動物檢疫員資格證明, 才能從事檢疫相關工作,相較于實施動物診療難度較高。
1.2.6 處理結果方式不同
在動物診療過程中得出的診療結果,不需要出具相關憑證。動物檢疫有著明確的處理規定,與法律法規相關聯,經檢疫后的結果需要呈現為具有法律效益的法律憑證, 并根據最終檢疫結果,依照國家制定的標準對結果進行處理,較為常見的無害化處理的方式有高溫、焚燒、深埋等。
1.2.7 本質上的不同
動物診療更偏向于私立,屬于私人經營行為,診療的獲利性質較強,其所獲取的利益將會用于診所未來發展以及其他用途。動物檢疫相比動物診療不具備任何獲益性。 動物檢疫根據《動物防疫法》相關法律標準進行工作,規定明確指出動物防疫監督機構不得從事經營性活動, 人民群眾如若發現相關部門的動物免疫監督機構從事相應的營業性活動,可以依法舉報,因此具有一定的強制性。
動物診療與動物檢疫若出現利益共享,受利益驅使,動物檢疫部門則有可能出現偏離工作重心的情況, 由此導致工作效率低下、應急反應遲鈍、對外傳播錯誤信息等情況,最終動物防疫部門失去存在的價值,難以發揮職能,無法為社會秩序以及經濟發展提供有力保障。 因此,國家頒布的法律條文中明確規定“禁止同一機構同一個人執行兩種行為”,有效杜絕了部分人員在法律的空隙中“找縫鉆”,甚至頂風作案的理論渠道,并積極鼓勵人民群眾對此種行為進行監督檢查[2]。 只有明確區分兩者之間的關系,清楚劃分兩者之間的職能,在面對疫情來臨時,動物診療與動物檢疫才能各自發揮效用,有效控制疫情,最大化降低疫情帶來的損失。
有關部門應大力推廣宣傳《動物防疫法》,向相關人員普及動物診療與動物檢疫之間的關系, 并在推廣過程中建立完整且有序的動物診療、動物檢疫流程,最大程度控制動物疫情的發生與傳播,保障肉產品安全,促進畜牧業持續健康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