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實際角度來說,空氣污染是社會過于追求經濟快速發展的主要產物,這也說明了社會經濟因素與我國城市空氣質量有著最為直接的聯系。國外有學者于上世紀九十年代提出了環境與經濟之間存在倒“U”型的關系假設。即,社會經濟發展速度過慢時,空氣質量則處于良好的狀態,而等到社會經濟快速發展時,空氣污染也會直線上升,最后當社會經濟發展趨于穩定后,人們也會對環境保護開始重視,這也會讓空氣質量變好。這項理論在很大程度上說明了社會經濟對我國城市空氣質量的影響。從經濟增長的角度來看,我國學者吳雪萍在2018年通過對我國三十個省市空氣污染以及經濟增長的比對之后,發現空氣污染與經濟增長之間存在著一種震蕩性曲線的關系,這也在一定程度上證明了經濟增長對空氣質量的影響。再從人均GDP的角度來看,我國學者張喆以我國六十四個環境重點保護城市為樣本,分析了其十三年間空氣質量與人均GDP之間的關系,通過研究發現這些城市的經濟發展是建立在環境污染基礎之上的,并從中發現PM10是影響城市空氣質量的主要污染物。從上述的闡述中,我們不難發現,城市經濟發展與空氣質量有著較為緊密的聯系,經濟的發展促使了空氣出現嚴重污染的狀況,同時這也體現出我國城市空氣質量惡化應及時進行整改的迫切性。
本文選取我國相關主要城市的數據,通過對STIRPAT模型的擴展,分析社會經濟因素對我國空氣質量的影響情況,并據此為我國空氣質量的治理提出科學合理的建議。選取城市是指新標準第一階段監測實施城市,本文用空氣質量指數AQI來衡量城市空氣質量,基于STIRPAT模型框架分析,結合理論研究得到影響我國空氣質量的社會經濟因素主要為人口規模、經濟發展、技術水平、交通因素及綠化建設,針對每一方面因素,本文選取了我國2017年至2019年相關主要城市的面板數據作為樣本,包括空氣質量指數AQI、年末人口數、人均地區生產總值、單位GDP用電量、公路客運量、建成區綠化覆蓋率等數據,用來研究社會經濟因素對我國空氣質量的影響。數據主要來源于《中國統計年鑒》《中國城市年鑒》《城市空氣質量狀況月報》等。為了消除變量間的異方差,將變量分別取對數再進行實證研究。
人口密度較大的地區,空氣環境的質量更加難以保證。人均地區生產總值對各城市的空氣質量影響為正向影響,對于大多數城市來說,隨著人均地區生產總值的提高,城市污染會更加嚴重。單位GDP的用電量對中國城市空氣質量的影響為正向影響。這是因為單位GDP的用電量越多,說明經濟開發的過程中電力的使用效率越低,生產過程中消耗的能源則越多,對環境的壓力越大。人均GDP每增加1%,空氣質量指數增加0.2622%。單位GDP的用電量每增加1%,空氣質量指數增加0.7947%。公路客運量對各城市空氣質量的影響也為正向影響,這是因為我國目前的公路運輸的主要交通工具為燃油的大客車、班車和出租車等,汽車排放的尾氣中同樣含有大量的有毒有害氣體,亦是城市空氣質量變差的主要因素。公路客運量的系數也通過了顯著性檢驗,模型顯示,公路客運量每增加1%,空氣質量指數增加0.2707%。建成區綠化覆蓋率對我國各城市空氣質量的影響為負向影響,綠化覆蓋面積每增加1%,空氣質量指數減少0.5181%。加強城市的綠化既是在完善城市生態系統的自凈功能,城市綠化以各種綠植為主,可以有效吸附空氣中的粉塵,降低空氣中顆粒污染物的含量,綠化覆蓋雖不能從本源上控制空氣污染,但合理有效的綠化能夠有效控制空氣污染的加重和擴散。從模型回歸結果得到的各自變量的系數來看,人均GDP、單位GDP用電量、公路客運量以及建成區綠化覆蓋率對各城市空氣質量影響程度較大,在今后的空氣質量治理工作中可以作為參考的依據。
我國不少城市在追求經濟發展的過程中,并沒有重視自身產業的結構性,部分經濟發展較為平庸的城市,其第二產業的比重非常大,而這也是空氣質量惡化的主要原因之一,在這種情況下空氣污染的情況出現也在所難免。同時,從整體角度來說,經濟進步也使得城市產業結構更加的復雜,并也導致非農業人口的比重增加,這其中部分非農業人口的環保意識并沒有進行有效的提高,也間接的造成了空氣質量的問題。因此,面對這種狀況城市就必須做好產業結構的升級工作。
政府部門在提高城市經濟總量的同時,應當結合一定政策與經濟手段,保障地方企業在產業結構上進行升級或是轉型,并給予一定的鼓勵與政策約束,促使產業結構趨于合理。同時,在不減少經濟總量的前提下,減少工業化生產所造成的污染排放,先保障城市空氣質量的穩定性,這樣才可以為空氣污染治理打下良好基礎。此外,應重視節能環保產業以及生態服務產業、低碳產業的有效發展,這些產業相比較傳統產業在空氣環保上有著更為突出的表現。同時對于那些高度重視第二產業的城市來說,這些產業的潛力則更為明顯,同時通過對這些產業的引入,也可以在提高城市居民環保意識上發揮著有效的作用。
為了實現更加高效的環保效果,省市間也應當做好強強聯合的工作,以點帶面,實現對地區空氣質量的改善。在這個過程中,省市都應當針對各個地區空氣污染較為嚴重的地區做好針對性處理,做好聯防聯控的工作。同時,更要強調經濟方面的協調,調整經濟結構,保障地區居民的健康損失降到最低。在實踐的過程中,可以從這幾個方面出發。首先,明確聯防聯控的關鍵。從實際角度來說,這項工作主要是統一各個地方政府在空氣環境治理上的意識,并通過相關制度來突破行政區域內的界限,共同制定相關治理方案,實現低于經濟發展的同時,讓空氣污染狀況得到有效的改善。其次,做好統一規劃。在實際規劃上,各個地區政府,針對區域內的空氣污染狀況與特征進行分析,并統籌好地區內的經濟發展狀況,以及污染物的排放實情,明確其相互印象的內涵。再從多角度對空氣質量進行改善。并在規劃的過程中明確制定的目標、治理項目、措施等,并以此來形成年度計劃。第三,做好統一的檢測工作。在這個過程中,區域內的各個地方政府要在充分溝通的基礎上,明確檢測工作的目標。尤其是在檢測平臺的建設上,更要統一其中的標準,保障地區檢測能力的有效提升。在此基礎上,還要對空氣質量信息實現有效的共享。最后,實現統一協調。各個地方政府應當做好各個部門組織之間的工作協調配合,從而促使區域空氣污染治理效果提升。
消費理念的提升,不僅是實現城市經濟進步的關鍵,同時通過引入“綠色”、“環保”理念的深入,有效促使城市經濟結構的轉型。
第一,控制污染源方面的消費。城市居民在收入水平上升的同時,其消費水平也會隨之增加,而社會經濟的快速流轉也會催生不少污染物的出現。對于這種狀況,除了結合上述文章中提到的環保稅務,還可以從實際消費稅務入手。將高耗能、高污染的產品,納入到消費稅的征收范圍內,在減少能源消耗的同時,也能夠控制污染的排放。對于城市居民來說,他們在這種制度的作用下,會減少該方面的消費。面對這種情況,相關部門還要把握好“收放”中的“放”,通過引導居民消費,將其消費目光放到那些低能源消耗的產品上。比如說,在汽車消費中,政府可以引導居民將目光放到那些低耗能、低污染的產品上。在這個過程中,不僅可以為居民購買新能源汽車提供快速通道,在資金補助上,政府也可以側重一些獎補措施。這樣都可以獲得不錯的成效。其次,完善公眾參與的環保機制。單純依托于政策上的推廣,在實現居民消費理念的轉變上還是有一定的不足的,其只是起到一個大范圍的理念引導,而真正能夠讓居民產生認同的,還需要從日常的生活、生產角度來進行。而這就需要構建一個完善的公眾參與的環保機制,將理念引導與居民生活進行有效融合。在這個過程中,一方面可以從民間環保組織的發展角度來進行,并鼓勵居民參與到組織中,加深居民了解城市經濟發展與空氣污染之間的關系。同時這也有利于提高公眾對城市實際污染情況的認識,并加強對政府空氣污染治理過程的監督力度。
分析看出人口密度、人均地區生產總值、單位GDP的用電量、公路客運量對我國空氣質量的影響為正向影響,即這幾個因素的大幅度增加會使我國空氣污染加重;建成區綠化覆蓋率對我國空氣質量的影響為負向影響,即重視城市綠化可以抑制空氣污染的加劇。想要合理有效地治理污染,首要措施應是完善我國目前針對空氣污染防治的相關法律法規,根據空氣污染特征,空氣污染的主要來源以及我國目前的經濟發展水平,加強建設相關法律,使之既能保證空氣污染的有效治理,也能實現我國經濟發展的最大化。新中國成立之初,我國的經濟發展主要以工業發展為主,日積月累下給我國環境帶來了極大的壓力。治理空氣污染的主要途徑之一就是減少工業污染,然而我國發展離不開工業的發展,因此要根據各地區的實際情況進行產業轉移和利益補償,幫助傳統工業區盡快進行產業結構調整,減少工業污染排放。合理限制私家車運行及其數量也是控制城市空氣污染的一個有效手段,對此可以制定城市機動車污染排放標準,并嚴格規定機動車必須安裝尾氣凈化裝備,嚴格控制排放量不達標的機動車的生產;支持新能源的研究與發展,完善城市公用交通工具的建設與管理。同時在今后的城市建設中應重視對城市綠化的建設。
總的來說,社會經濟因素對于城市空氣質量是有著較為直接的影響,而想要保障空氣質量的穩定與管控,就必須重視對城市經濟結構的有效調節,并在此基礎上地方政府也應當充分發揮積極作用,提高對城市空氣污染的治理,這樣才可以讓社會經濟發展與空氣質量處于一種相對平衡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