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雜志社,日歷總是提前一些的。比如,現在才深秋銀杏飄落,但12期的雜志已經要編完了。這種時間認知的錯位,既帶給我們一種光陰飛逝的緊迫感,又讓我們體驗幾多倒回從前的新奇感。
不知怎么的,想到張愛玲關于時間的一段描述:
世鈞笑著點點頭。他倚在叔惠的寫字臺上,無聊地伸手翻著墻上掛的日歷,道:“我看看什么時候立春?!甭鼧E道:“早已立過春了。”世鈞道:“那怎么還這樣冷?”他仍舊一張張地掀著日歷,道:“現在印的日歷都比較省儉了,只有禮拜天是紅顏色的。我倒喜歡我們小時候的日歷,禮拜天是紅的,禮拜六是綠的。一撕撕到禮拜六,看見那碧綠的字,心里真高興?!甭鼧E笑道:“是這樣的,在學校里的時候,禮拜六比禮拜天還要高興。禮拜天雖然是紅顏色的,已經有點‘夕陽無限好了?!?/p>
你看,對時間的鈍感,是人類的基因共性。尤其是2020年,對很多人來說,似乎只過了三個季節,春季是缺席的。好像沒怎么過,一年就結束了。因為如此,所以梳理、總結、回顧,是必要的。
2020年,無法繞開的主題——戰疫?!陡咧邪妗纷?期至12期,都被“疫情”緊緊環繞。尤其圍繞高考的預測、高考真題的戰疫主旨體現,甚或7&8期《中國為什么會贏——戰疫作文專輯》,都是自然流淌而出的。我們漸漸明白,一份雜志的使命,不過就是記錄時代,記錄“我們”——時代在筆下,“我們”在行動。文字是思考的載體,文字是行動的結晶。猶記得《戰疫作文專輯》結集刊印,那些來自編輯部的感嘆:“這是我們共同的記憶,這是我們集體的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