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倩
歷史學家拒絕給大學領導一本抄襲的書寫序,是拒絕做領導的“人情”為重,還是堅守自己的“良知”為重?這個問題從本質上反映了當代社會人們在“人情”和“良知”上的抉擇。
良知,是一種天賦的道德觀念。王陽明認為,一個人的道德,一個人的良知,是人內心的準則。人可以憑借著自己的良知去明辨是非,明辨善惡。一個人如若沒有良知,他便會喪失道德底線,背離人性發展,最終也會慘淡收場。誠然,在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維護人情關系是不可避免的社會交往手段,對個人在社會的發展起著重要的作用,可當送“人情”功利化,不斷挑戰道德底線,突破良知界限,就會滋生腐敗。如果材料中的歷史學家不顧書中材料來源,答應給大學領導寫序,賣給了領導這份“人情”,之后等待他的又是多少個“領導”,多少個從搜索引擎抄襲的資料?長此以往,當原創力、創新力遭到“劣幣驅逐良幣”,虛假之風盛行,對社會的危害愈加顯現,社會是否還有真實可言?
由此可見,堅守良知才是個人長遠發展的必要條件,是社會保持活力所需要的道德風氣。對個人來說,良知指“對外對得起天地,對內經得起良心的拷問”。作為歷史學家,核心責任是將真實的歷史知識展現給學生,在這一過程中,自己的一言一行也會對學生產生潛移默化的影響。正因為良知使這位歷史學家明白這些深藏于心的使命感,能正確做出善與惡的評判,成為行為與理智的捍衛者,從而做出拒絕給領導寫序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