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春豪
9月7日,中印邊境45年來的平靜首次被槍聲打斷,印度開了第一槍。解放軍西部戰區新聞發言人張水利大校9月8日凌晨發表談話,稱這是“嚴重的軍事挑釁行為,性質非常惡劣”“印度已經首先破壞了規則”,復旦大學南亞研究中心副主任林民旺8日對記者說,“我們必將奉陪到底”。至于印度的意圖,國際媒體分析說,也許新德里方面認為,國內受疫情和糟糕經濟形勢打擊的憤怒民意需要一個釋放的出口,也許是中美關系的惡化造成了印度在地緣戰略上的誤判。
張水利8日發表談話稱,7日,印軍非法越線進入中印邊境西段班公湖南岸神炮山地域。印軍在行動中悍然對前出交涉的中國邊防部隊巡邏人員鳴槍威脅,中國邊防部隊被迫采取應對措施穩控局勢。印方行徑嚴重違反中印雙方有關協議協定,推高地區緊張局勢,極易造成誤解誤判。我們要求印方立即停止危險行動,立即撤回越線人員,嚴格約束一線部隊,嚴肅查處鳴槍挑釁人員,確保不再發生類似事件。戰區部隊將堅決履行職責使命,堅決捍衛國家領土主權。
印軍向中國軍人鳴槍威脅,這是在宣告邊境地區不開槍的規約作廢了嗎?如果是的話,那么中印就要準備共同迎來邊境地區血雨腥風的新時期。近來印度方面圍繞邊境摩擦有一些囂張的表現,整個印度的輿論很不冷靜。比如印方公然炫耀搶占了班公湖南岸的兩個制高點,并且宣稱將中國軍隊置于了印軍步槍的射程之內。另外印方一再以中印整體外交關系相要挾,其心理明顯是認為印度在中印外交關系中占有主動性,北京有求于新德里。6月,中印軍隊在加勒萬河谷發生致命性械斗后,莫迪政府曾在輿論壓力下表示將是否使用槍支的權力下放給一線部隊。之后莫迪和國防部長辛格先后前往邊境視察。不能不說,印度至少在輿論層面被民族主義悲情和戰略上的妄自尊大裹挾,處在進一步挑釁中國的躍躍欲試狀態。
印度的民族主義勢力需要想一想,如果中印軍隊改變在邊境地區處理分歧的邏輯,把“槍”放在最前面,那么他們在班公湖南岸搶占的兩個“制高點”能有什么作用?現代軍事沖突里還有多少“制高點”的位置?另外,究竟印度的“槍”多,還是中國的“槍”多。印度人算不過來嗎?堅持不在邊境地區使用槍支原則,這是人民解放軍和中國國家的一份善意,力量強大的一方只有理性,而不會有軟弱。中國不希望中印邊境地區開戰,如果印方誤讀中方的善意,妄圖用開槍震懾解放軍部隊,他們必將引火燒身,中方決不會為了避免戰爭而向他們妥協。如果印軍一線部隊繼續魯莽地使用槍支,他們必須準備面對在軍事沖突爆發情況下就地被消滅的危險。
(綜合中新社,《環球時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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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從1959年郎久事件到1962年中國對印自衛反擊戰,再到1987年的邊境沖突,印度的戰略誤判和軍事冒險一次次讓自身付出沉重代價。印度不該忘記歷史教訓,切勿再次誤判和逞能,以至“印度夢”夢碎山脊。
教訓之一,印度切勿錯估國際形勢對其有利,將希望寄托于外部勢力支持。中印兩國邊界爭端在20世紀50年代初已有苗頭。但直至20世紀50年代末,隨著中蘇關系逐漸破裂、美印關系改善,印度在中印邊境的政策更加冒進。
這種對國際形勢的判斷極大助長了印度的邊境冒險政策,新德里認為“中國不會對印度采取任何軍事行動”。但中印爆發沖突后的事實證明,中國并不會因為外部壓力而放棄領土主權,美蘇也不會給印度提供什么實質性的支持,而是更多將印度作為出售軍火的市場。后續不少材料也披露,美國對援助印度有所遲疑,時任蘇聯領導人赫魯曉夫更是懷疑印度倒向美國。
教訓之二,印度切勿低估中國維護主權的決心和能力,錯誤地將中國的忍讓視為妥協。在過去數十年的中印邊境爭端歷史中,中國始終致力于維護邊境安寧、致力于避免邊境沖突,即使在面對印軍的蠶食、挑釁時,中國方面也盡量保持理性與克制。這種理性與克制,表現在中國始終主張和平磋商解決爭端、始終將一線部隊脫離接觸作為避免沖突的第一要務。這樣的例子不勝枚舉,比如1959年空喀山口事件,印方派出100余人邊境巡邏隊妄圖進抵中國境內設立侵略據點。入侵印軍向中國陣地先開槍,且不聽我方警告,最后中方反擊,印軍多人被俘,以失敗收場。
教訓之三,印度切勿盲目自信、高估自身作戰實力,甚至頭腦發熱。“情況不明決心大”,是印度政府在歷次邊境軍事挑釁行動中的生動寫照。從1962年沖突時尼赫魯下令“把中國軍隊清除掉”,到1987年試圖利用軍事演習蠶食中方領土,概莫能外。
其原因,一方面是印軍情系統負責人“大權獨攬”,誤導或者迎合最高領導人。不少材料證實,尼赫魯最初也不想與中國發生戰爭,但反對黨的倒逼、輿論的煽動、親信的誤導,最終讓其走上了對華開戰的歧途。
(摘自《環球時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