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維
(湖北郵電規劃設計有限公司,湖北 武漢 430023)
5G即第五代移動通信技術,其性能目標是高數據速率、低延遲、節省能源、降低成本、提高系統容量和大規模設備連接。5G技術下,按ITU IMT-2020規范要求,它的信息傳輸速率高達20 Gb/s,可以實現寬信道帶寬和大容量多元通信。新時期,5G無線通信技術得到了更多重視,本文就其發展和應用進行分析。
現狀上看,我國是全球范圍內較早進行5G研究、研究范圍較廣泛、發展前景較理想的國家之一。2019年10月31日,我國三大運營商(移動、聯通、電信)公布5G商用套餐,并于11月1日正式上線5G商用套餐。早在2017年,我國工信部發布了5G中頻頻譜信息。到2018年2月,我國華為集團已經完成了5G模式下的通話測試。2019年,工信部正式向中國電信、中國移動、中國聯通、中國廣電發放5G商用牌照,標志著我國5G技術已經邁入商用階段。2019年9月,我國華為公司結合自身研究成果,呼吁國際社會給予協同合作,為5G的全球化應用提供保證。
我國5G無線通信技術在應用上尚未實現普及,以區域集中和行業集中模式為特點。區域集中是指部分經濟發展態勢較為良好、通信需求旺盛的區域,已經率先推出5G商務服務,如北上廣深以及其他地區的核心城市、大城市等。例如,遼寧省沈陽市三大運營商(移動、聯通、電信)給出了商務套餐面向個人用戶,也面向企業、組織,在較短時間內已經形成了具有市場競爭力的產業。目前,其他地區理論上也可應用5G技術進行通信作業,但尚未形成規模化效應。行業集中是指部分通信活躍度較高的行業,優先引入了5G無線通信技術,如遠程醫療、急救服務以及無人機信息采集等。現階段,普通民眾對5G技術的接受程度較為有限,僅有不足0.8%的個人用戶應用5G技術進行通信。
國外對5G技術的應用和發展較為重視,且呈現出與我國不同的特點,其應用帶有明顯的點狀分布特色。點狀分布是指大部分國外通信活動依然以4G技術為主,僅有少數地區實現了5G商用化,集中于部分大城市。例如,歐盟早在2014年即啟動了5G技術研究,但由于5G商用耗資過大,即便德國、法國等發達國家也并未完全推動5G商用,僅在漢堡、巴黎、慕尼黑和柏林等少數大城市進行通信基站建設。值得注意的是,在德國部分地區,民眾對5G技術的認同感并不高,認為該技術并未從根本上改變生活、工作質量,且可能導致傳統通信行業受到進一步擠壓,造成失業等社會問題,限制了5G技術的應用。
以韓國、日本、美國為代表,具有發達通信技術的國家在進行5G無線通信技術研究時,均呈現典型的面狀特點。通常不強調集中資源于某一個、幾個技術環節,而是著眼于技術的全面優化和更新、運用。例如,韓國三大運營商SK、KT與LG U+同步在韓國部分地區推出5G服務,并各自選派優勢技術人員、抽調資金,就當前自身技術優勢嘗試融合發展。一方面韓國自身的通信需求有限,其運營商嘗試同行合作的方式發揮優勢,搶占國外市場;另一方面不同運營商技術優勢不同,在融合發展的模式下有助于全面推動5G技術進步,對其民族通信技術和產業發展具有積極作用[1]。這一模式對我國也具有積極的借鑒意義。
從趨勢上看,新時期5G無線通信技術發展強調3個方向,即抗干擾、高穩定性以及高效率。抗干擾是指在5G技術下,通信活動可更有效地應對其他電磁信號、類似帶寬信號、諧波以及其他非計劃磁場的破壞(如金屬礦),提升信號可讀性。目前,我國在該項研究上以復用技術為核心,即采用此前通信活動中廣泛運用的信號復用模式,將多個信號集中于若干通信條件較理想的信道中,之后給予降噪提純,效果尚可,但并沒有從根本上解決干擾源破壞。美國學者的研究具有一定的前瞻價值。部分美國學者提出了高頻通信模式,采用頻率明顯高于常規頻段的信號進行信息傳輸,可避免來自相似頻段信號的干擾。但是,該模式下需要對大量的通信設備和終端進行技術改造,耗資較多,仍缺乏可行性。
穩定性方面。從技術現狀上看,5G模式理論傳輸效率可達到20 Gb/s,但在非實驗室環境下始終無法達到該水平,甚至無法達到200 Mb/s。進一步分析表明,多個因素影響信息傳輸穩定性,包括里程、信號強度和設備能力等。有學者據此提出了多陣元理念,即在無線通信的終端進行技術改造,增加其對5G信號的捕捉和收集效果,使所有信息得到有效收集,進而提升通信穩定性。目前,包括我國在內的多個國家的通信服務商啟動了對應研究,也取得了一定進展,但尚未完全投入商用階段。
通信效率方面,各國研究進展均較為有限,商用階段的5G技術無法達到實驗室通信水平,且影響因素多樣,意味著嘗試完全發揮5G技術的優勢,需要通過大范圍、系統化的改造通信架構,包括設備、云端處理模式等,所需資金需求巨大。在市場尚未完全形成的情況下,各國均未進行全面商業改造[2]。
應用趨勢上看,5G無線通信技術價值得到逐步認可,可逐步實現目標群體總數的擴大,但群體類別可保持穩定。從群體類別上看,個人用戶、企業組織和機關單位為5G無線通信技術的主要目標群體。其中,個人用戶較為分散,但通信業務總量巨大,且分布在我國各個地區,是未來商用模式下5G無線通信技術的主要市場。企業組織對5G無線通信技術的需求較為恒定,大企業往往在技術商用階段優先進行技術改造,中小企業缺乏大量信息的交互需求,其技術改造和運用需求不高。機關單位對5G技術的應用帶有差異化特點,部分數據信息產生量、處理量較多,對交互要求高的組織會嘗試進行技術優化,如醫院等。
用戶總數增加是5G無線通信技術應用的基本趨勢。例如,我國當前實現5G商用的城市較多,已經覆蓋了90%以上的用戶群體。但是,應用5G技術的個人用戶僅為無線用戶總數的0.8%左右。進一步分析發現,5G終端更換、套餐價格等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其應用范圍。市場上價格較低的5G終端(智能手機)也在4 000元左右,目前尚無3 500元以下的5G手機,均價為6 952.4元。價格最低的5G商務套餐為128元/月,均高于傳統4G手機和服務模式。個人用戶對通信效率的要求相對不高,5G技術在傳輸效率上的飛躍并不足以改變用戶的消費習慣。隨著5G智能手機的價格下降、套餐內容優化,其對個人用戶的吸引力有望持續增加,正如4G技術取代3G技術一樣,5G技術也將最終成為市場主流。
在此前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學者的研究中,美國2020年年底的5G用戶總數有望突出1.2億,較2019年增加50倍,我國學者的研究亦獲取了類似成果。在此前工信部公布的數據中,2018年我國凈增移動電話用戶達到1.49億戶,總數達到15.7億戶,移動電話用戶普及率達到112.2部/百人,比2017年末提高10.2部/百人。目前,全國已有24個省市的移動電話普及率超過100部/百人,我國移動寬帶用戶總數達到10億戶以上的規模。2019年作為5G技術應用元年,用戶總數已經達到800萬人以上的規模,到2020年底,我國5G個人用戶總量有望達到5 000萬以上[3]。值得注意的是,我國對5G技術的研究仍在繼續,且部分地區的基站建設、通信設施完善活動正在加速,這為我國5G技術的應用推廣提供了支持。
新時期,5G無線通信技術發展與應用態勢良好,其發展和應用以當前模式為基礎,具有廣闊的未來空間。目前,我國部分地區已經實現了5G技術的初步應用,發展現狀良好。國外5G技術的應用帶有點狀特點,發展則呈現多技術、多重點的同步化。趨勢上看,5G無線通信技術發展將更重視抗干擾、高穩定性及高效率,技術應用趨勢上帶有目標群體類別相對固定、總數擴大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