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策劃

■ 策劃/本刊編輯部

為什么我們想擁有另一張臉

不是不要臉，相反，我想要各種各樣的臉，如同外套，時常更換。

聽上去要得太多，但也不算難。當代人的換臉大法早已不限于整容，那實在昂貴又疼痛。嫌自己臉寬，就拿長劉海遮一遮。覺得五官長得不過關，那就努力凹一凹角度。顏值即將欠費停機？沒關系，美顏濾鏡能P得你媽都不認識你。要是不想只美麗地活在照片里，一大幫美妝博主正手持“易容術”排隊拯救你。

在網絡上，還有更多換臉的方法——用社交軟件頭像改變氣質，用游戲角色皮膚塑造魅力，甚至聲音也能幫你成為另一個自己。換臉的過程中，自信的是你，虛空的是你，勇敢的是你，脆弱的也是你。

你為什么想換掉自己的臉？本期封面策劃將揭穿謎底。

01“換一種身份與朋友進行社交，比面對面交談讓她更自在，也更舒適。”

AI換臉：換上別人的臉，可以更自信一點

對自己顏值十分不自信的小韓最近在朋友圈里分享了一段視頻。視頻里的她化身知名影星，在屏幕里與自家愛豆談情說愛，親密互動。仔細觀察視頻里的小韓，一顰一笑，都顯得如此自然靈動，這讓平時幾個笑稱小韓為“拍照木頭人”的朋友頗為驚訝。這……怎么比小韓還像小韓啊？

實際上，像小韓一樣通過AI換臉技術，在朋友圈分享自己“明星視頻”的人還有很多。

2019下半年，一款名為“ZAO”的APP強勢躥紅，瞬間火遍了整個社交網絡。只需要提供一張照片，你就能變身成為眾多視頻里的任何一個角色。前一秒你還是四海八荒云英未嫁的絕世美人白淺，下一秒就很有可能變成面目猙獰、心狠手辣的容嬤嬤。臉還是你的那張臉，只不過在此基礎上增添了一個身份，就能得到如此多用戶的追捧，就連那些從不在任何社交平臺上傳自己私人照片的“萬年潛水黨”，也表示自己愿意通過這種方式“露臉”，一些人甚至認為自己換了一張臉之后，整個人變得自信了許多。

早在“ZAO”這款APP躥紅之前，faceu（激萌）、美圖秀秀等照片美化軟件就已經掌握了圖片換臉技術，換臉特效一經推出，就受到各個年齡段用戶的一致好評。隨后，顏技、趣影等換臉APP不斷上線，一時間AI換臉風靡網絡，大家共同見證了全民換臉時代的到來。

扮演別人比做自己有趣得多，小韓表示，換一種身份與朋友進行社交，比面對面交談讓她更自在，也更舒適。

某網友用ZAO APP將自己的臉換到知名影視人物的臉上，你能認出這兩個畫面分別來自哪部影視作品嗎？

02“他們更愿在虛擬世界展現真正的自己：善于交際、富有創意、別具個性……”

QQ炫舞：在虛擬世界里，才能做真正的自己

“X”形的秀臺上，QQ炫舞系列虛擬偶像星瞳打破次元壁，上演著時尚炫酷的舞臺秀，展現了國風、二次元、科技風等多種風格的服飾。

QQ炫舞出道11年了，11年來，它沒有隨著新游戲的出現而消亡，反而越來越經典，吸引著一批又一批的年輕人。它甚至突破了次元壁，與北京服裝學院一同培養虛擬服飾專業人才。

它將虛擬世界與現實結合的案例不止于此。今年10月15日，QQ炫舞聯合Levi's展開了一場時尚與游戲的合作，在上海舉辦了國內首個虛擬偶像時裝T臺秀。

此次活動，不僅有虛擬偶像“星瞳”與Van Ness吳建豪共同演繹，還有Veegee、李子璇等時尚明星的參與，受到了許多年輕人的關注。時尚博主們也紛紛種草炫舞同款，引發潮流風尚。

虛擬與現實相互融合，界限早已模糊，甚至有人更愿意在虛擬世界里做真正的自己。這與QQ炫舞的理念不謀而合：任何玩家都可以在炫舞世界里引領潮流，創造自己的穿搭風格，同時也讓年輕人通過游戲服飾來表達自己的時尚觀念，展示自我態度。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眾愛好，或是不為人知的特長，也許在日常的學習、工作中無法發揮出它們的作用，卻能在網絡上盡情展現。

魚大性格內向，一周七天不出門對她來說易如反掌，24小時內沒人跟她說話她就能保持禁言狀態一整天。但她在網絡上還有另一個身份——風趣幽默、極善言談的作者。

她與粉絲插科打諢，發布自己做手工、做飯的視頻，用天馬行空的文字逗得讀者哈哈大笑。網絡上的她和現實中的她，性格頗具反差。網絡上的她好像什么都會，說話自帶笑點，聊天絕不尷尬，寫作提筆就來，一點也看不出竟然是個內向的人。

如今這樣的年輕人不在少數，他們在網絡的虛擬世界里構建了另一個“我”，那有可能是一個與現實生活中完全不同的自己。而他們似乎更愿意用虛擬的“我”來展現真正的自己：善于交際、富有創意、別具個性……

在那個趨近于現實的虛擬世界里，他們盡情地展現自我的個性和特性，不用擔心被任何生活中的熟人看到，若是因此吸引來了一些粉絲，反而能讓他們感到滿足和開心。

香港市民尹先生正在參加唱國歌的快閃活動，馬路對面戴著黑色頭套的“蒙面人”與他們顯得格格不入。“蒙面人”態度惡劣，對唱國歌的群眾直指謾罵。那一刻，尹先生什么都沒想，直接走過去一把摘掉了那人的頭套。

對方顯然慌了，隨即對尹先生使用暴力。也許是發現有人在錄視頻，他立即抬手擋住了自己的臉，匆匆轉身消失在了人群里。

頭盔、黑衣、口罩，蒙上面的他們，仿佛變成了另一個人——他們手持雨傘、鐵棍、弓箭等“武器”，阻礙交通、破壞公物，無法無天。可是光天化日之下，他們只敢露出一雙眼睛。

而摘下口罩，露出真容的他們，不僅氣焰全滅，面對眾多市民的指責時只能轉身逃跑。

走上絕路之前，他們還掙扎著做最后的反撲。因為當“反蒙面法”正式生效，他們就無法再蒙著面去實施自己的暴行了。

10月4日，在香港暴力破壞活動持續了4個月之久后，香港特區政府制定了《禁止蒙面規定》（“反蒙面法”），并于翌日起正式實行。這意味著，蒙面的暴力示威者不僅有可能被罰款，還有可能被監禁。

從一開始，蒙面黑衣人就不敢以自己的真面目示人，此規定一出，更是用“限制自由”的名頭造謠反對、惡意抹黑。

同樣遭受暴行的還有香港明星馬蹄露，因為看到有人在破壞中國銀行柜員機，于是拿出手機錄制視頻。沒想到被搶下手機不說，還招致圍毆而受傷。

蒙面是暴徒的保護傘，一旦摘掉，他們的個人身份就會完全暴露，認識的不認識的人都將知道，原來犯下這些暴行的人就是TA！

TA有可能是一個尚未畢業的學生，有可能是一個兢兢業業工作的上班族，也有可能是一個孩子的父親或母親。但當他們蒙上面，他們似乎就不再是他們，瞬間化身為肆意妄為、肆無忌憚的暴徒。

03“可是光天化日之下，他們只敢露出一雙眼睛。”

香港蒙面人：只要戴上頭套，就敢對所有人施暴

04 “比起現實世界，二次元的世界更少爾虞我詐，更多的是真誠和感動。”

二次元：這里很少爾虞我詐，趕緊進來休息一下

2019年10月4日，2019 BILIBILIWORLD 嘉年華上海站在上海新國際博覽中心開幕。由B站主導、各大廠牌聯合參與的此次動漫游戲嘉年華，匯聚了各種當下流行的二次元內容，吸引了大批玩家和觀眾前來參與。（圖/視覺中國）

“你喜歡二次元多久了？”

“十三年了。”

“你現在多少歲？”

“十三歲。”

今年夏天剛落幕的第十五屆中國國際動漫游戲博覽會，共接待觀眾24.1萬人次，其中90%以上都是“00后”。

以上對話毫不夸張，二次元已經在年輕人的世界占據了不可動搖的地位。他們愛動漫愛到瘋狂，一年不吃晚飯就為了買初音未來手辦；還沒開始發育的少女說自己是b站的老阿姨，看過的番劇直逼四位數；學校要求學英語，自己卻在家學日語，拿起電話張口就是“莫西莫西”……

于此同時，他們擁有強大的內心，絲毫不懼怕來自親朋好友的“異樣眼光”。即使動漫展上有位母親拿出剪刀，要把兒子身上穿的魔法少女厄加特的衣服剪掉，說他們是群魔亂舞；即使有好為人師者說他們不學無術，充滿病態；即使地鐵上一位老大爺對著兩名cosplay的女生大放厥詞，說他們是異類和外族——他們也無所畏懼。

“比起現實世界，二次元的世界更少爾虞我詐，更多的是真誠和感動。”這是一名十來歲的初中生接受采訪時說的一句話，或許也道出了許多二次元愛好者的心聲。

“即使弱小也沒關系，因為我們有伙伴！”是電影《閃光少女》中的一句經典臺詞，可實際上，中國的二次元群體早已不是一個弱勢群體。據工信部發布的《2017年中國泛娛樂產業白皮書》顯示：中國動漫核心用戶超8000萬，中國動漫二次元行業總產值達到1500億元，被稱為“二次元”的群體總數將超過3億。

騰訊影業CEO程武提出了“二次元經濟”的概念。二次元正在打破二維與三維、真實與虛擬的界限。嗶哩嗶哩和羅森合作推出羅森嗶哩嗶哩主題便利店，以B站元素打造店面，可直接在店內買B站周邊；2019年上映的電影《哪吒之魔童降世》票房近50億，官方授權的眾籌手辦活動，上線不過3小時，眾籌金額便破百萬元。

喝著“肥宅快樂水”，吃著薯片，看著新番，發著彈幕，這是當下很多年輕群體向往的娛樂生活。它是擁簇者在心底留下的一個位置，可以休息、允許你暫時不為人生煩惱，如同一次短途旅行。

當代人變臉大法

當代人的臉，就像拜完菩提老祖的孫悟空，說變就變。

前一秒還是軟糯糯的美少年，下一秒就能變成冷酷哥、高傲姐。

是什么高科技促使他們個個化身川劇大神，變臉就在彈指一揮間？

這九項變臉大法，你一定沒少見！

NO.1 美顏相機

早上起床第一件事不是洗臉，而是打開美顏相機感受今天的美麗。甭管你高矮胖瘦、美丑與否，加個濾鏡，別說變臉，連性別都給你換咯！

NO.2 自拍角度

角度找得好，堪稱整容現場。有人喜歡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有人總是縮著下巴撐大鼻孔。同一個人換不同角度拍照，還真能分分鐘給你變換好幾副面孔。

NO.3 整形整容

21世紀最火的是什么——整容！只要存款足夠多，蘇大強變臉吳彥祖，郭冬臨化身林俊杰，趙本山能成余文樂，整容能換一個頭，這話一點也沒錯。

NO.4 化妝

只要你在B站上關注過幾個美妝博主，就能明白現在的化妝可不是一般的化妝，那在古代得叫易容。掌握一項超高的化妝技術，不打針不動刀，一天能變好幾張臉！

NO.5 換頭像

頭像就是我的另一張臉：表情包說明我很有趣，明星頭像表示我正在追星。如果我的頭像突然變了，那么昨天的我已經“死”了！

NO.6 遮擋物

如今口罩和墨鏡已經完全淪落為當代人變臉的道具。“口罩一戴，誰都不愛”“墨鏡一摘，屬我最乖”，別管有沒有科學依據，只要記住，我已經變臉就對了。

NO.7 換發型

感情受挫的人常說：“換一種發型就是換一種心情。”而我的心情總是烏云密布。畢竟偌大個臉得靠劉海遮掉一半才能示人，我累了……

NO.8 游戲皮膚

宅男可以不換新衣服，但必須給自己的游戲角色換一個新皮膚。變臉？跟我有什么關系？新皮膚就是今天的我，戰斗吧！朋友！

NO.9 變聲

在各大網絡平臺上，顏值不是最重要的，聲音才是決定粉絲量的不二法寶。蘿莉音、大叔音、御姐音……聲音就是另一種變臉神器。

Q為什么人在不同的環境會如此性格迥異？

本杰明·富蘭克林說過：“有三樣東西極端hard：鋼鐵、鉆石以及認識自己。”

作為一個獨特而復雜的人，關于“我是……”的填空題，你能給出幾種答案？這些回答綜合起來就構成了我們的自我概念（self-concept）。這深刻影響著我們如何感知、回憶、評價他人和自我。

影響自我概念的因素很多，比如我們所扮演的社會角色：

作為一個視頻up主，我可能是風趣幽默、侃侃而談的寶藏男孩；但作為一個普通學生或者上班族，我可能沉默寡言，自帶高冷疏離感。

在老師或領導面前，我大方得體，積極樂觀；但在家人面前，我甚至可能放棄形象管理，只是一個任性的摳腳大漢。

我們都有這樣一種能力：在各個環境下，像變色龍一樣自如地切換自身的顏色。

除了社會角色，社會比較和他人的評價也是影響自我概念的重要因素。

社會比較無處不在，包含外貌、能力、特質等多個方面。它保持著動態發展。比如：一個在普通班成績很好的學生被提升到了尖子班，這個時候，“成績很好”的人設，就因為環境的改變而被動弱化了。

真是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

此時，這只變色龍得趕緊追上，盡快“切換”顏色。當他努力之后，看到他人對自己的點贊和崇拜的小眼神兒，成就感再次盈滿胸膛，使我們的自我概念（如“成績很好”）得到增強。

值得一提的還有自我效能感（self-efficacy）。這是指我們對自己是否有能力去做成某件事的判斷。顯然，變色為一名風趣幽默的網文作者時，魚大的自我效能感更高，所以她會主動克服一些潛在困難。

變色龍并非偽君子，相反，我們都需要這種變色的能力。但要想切換得巧妙自然，富有成就感，那還需要從建立合適的社會比較標準、及時恰當地更新來自外界的評價、積極運用自我效能感入手。（文/羅康）

Q為什么把臉藏起來后，我們會變得更“勇敢”？

你一定跟朋友吐槽過你的爸媽。

回想一下你過去的經歷——什么時候吐槽得最爽？

心理學家曾經做過一個實驗，找來了一批大學生，讓他們盡情地吐槽父母。大學生們被分為了兩組，待在不同的環境中。我們暫且稱為A組和B組好了。

A組的同學，在明亮的房間里吐槽，身上戴著銘牌，彼此間互稱對方的名字；B組的同學，則身披長袍，頭戴面罩，只露出眼睛和鼻孔，就像香港蒙面人那樣，彼此不知姓名，在昏暗的房間里吐槽。結果呢？A組的同學吐槽得非常“克制”，而B組的同學，簡直像短視頻APP上那些牙尖嘴利、舌燦蓮花的段子博主，將父母的種種臭毛病抓出來，花式噴了一遍。

這個現象，在社會心理學中被稱為“去個性化”，也就是把自己的個人信息——樣貌、體格、姓名，全都藏起來，化身自由行走的隱形人之后，我們會變得異常“勇敢”。平日里努力維持的美好人設似乎終于能放一放，讓自己喘口氣了；平日里活躍在內心，但就是沒臉說出口的惡言惡語，總算是能一泄如注過過癮了。所以你能理解為什么會有“鍵盤俠”的存在了。當電子屏幕成為他們藏起自己的屏障，往日溫文爾雅的紳士，也有可能釋放出內心的惡魔。

每個人都有消極且極端的時刻。面罩，或是電子屏幕，為人們提供了一個釋放的出口。下次再有人在背后說你的壞話，不要光顧著生氣，因為你知道，他其實是個不值得被放在心上的膽小鬼，因為他永遠不敢當著你的面說出那些難聽的話。

前些年有一個話題，熱度不斷——如果有老人摔倒，你敢不敢扶？

我們有時看到，當某個人遇到危險，而周圍站著許多人時，所有人都是無動于衷的，甚至會落井下石，比如一起起哄勸想要跳樓的人趕緊跳。但心理學家針對這一點所做的另一項實驗發現了，如果事故發生時，目睹者只有一個人，那么這個人會調動起充分的責任心，伸出援手。

一個人的時候，你可以選擇做一名施暴者，也可以成為一名仁愛者。沒有什么炎涼的世道，只有低責任感的群體。

但愿你學會獨立思考，并做對選擇。（文/瓦力）

Q為什么人們會迷戀上一個虛擬偶像？

哪怕你自稱是豪放不羈的“摳腳大漢”，我依然要說，每個人的內心都有追求完美的傾向。虛擬偶像恰好滿足了這種情結。

打小開始，鄰家孩子的優秀就像緊箍咒一般，時時都在提醒著我們有多少不足。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別人，比起找尋優點，我們更擅長“雞蛋里挑骨頭”。

現實的我們很難做到完美，因此我們十分傾慕那些看起來完美無缺的人：成績優秀的同學、獲得金牌的運動員、當紅明星等，都可能成為我們心中的完美偶像。

但慢慢地，我們發現，成績好的同學也會被難題逼瘋，運動員也會在場上腳抽筋，明星也有可能人設崩塌……原來他們并不完美，心塞！再也不崇拜他們了！

虛擬偶像就不一樣了。他們符合我們心中的完美人設——聲音清純，容顏永駐，唱歌、熱舞、與粉絲互動，樣樣全能且造型多變。他們永遠都會是粉絲心中最美好的模樣，所以我們自然而然地對他們產生十足的好感。

追求完美可以促使人們找尋新的目標，不斷突破、完善自己，這沒問題。但也有人總為自己設定根本無法實現的目標，屢受打擊，懷疑人生。這完全是找虐。

更可取的做法是，在追求進步的同時，允許自己有犯錯的空間，不要求自己在任何時候都完美表現。

另一方面，對生活的控制感，也會影響我們對待虛擬偶像的態度。

如果生活中的大多事情都失控了，我們就會再次開始懷疑人生。如果沒辦法改變現狀，便會將注意力轉向一些容易掌控的事物，比如虛擬偶像。通過表達需求來塑造偶像的各種“人設”，從而找回掌控感，重回到內心的平衡狀態。

其實，除了粉上虛擬偶像，還有很多方法更能幫你找回掌控感：1.多加練習，提升能力直到能夠應對某些困難；2.調整目標，降低挑戰的難度，從“跳一跳，夠得著”開始，增加成功經驗，增強掌控力；3.特殊情況下可以尋求他人的幫助。

雖然“逃避可恥但有用”，可既然有更好的辦法，為什么不試試呢？（文/李丹）

Virtual Idol

初音未來

初音未來就像一個真實存在的人。她身高158厘米，生日是2007年8月31日，每到這一天，就有無數粉絲在各種社交平臺上為她慶生。但與真人偶像不同的是，出道12年的她，始終只有16歲。

初音未來可以說是虛擬偶像界的大姐大。她是世界上第一個使用全息投影技術舉辦演唱會的虛擬偶像，此后更是到世界各國巡演。演唱會門票總是很快售罄不說，現場的火熱程度甚至比許多真人明星更勝一籌。

她永遠也不會老去，而粉絲們對她的喜愛，只會隨著時間推移而不斷加深。

洛天依

出道于2 0 1 2 年的洛天依比初音未來小一歲，她是世界上第一位中文VOCALOID虛擬偶像。

即便只有15歲，洛天依早在CCTV、湖南衛視等電視頻道中登臺演出，與薛之謙、蕭敬騰等知名歌手合唱歌曲，跟京劇名家王珮瑜演繹國風作品，還聯袂鋼琴家郎朗跨界合作。

她與小伙伴言和合唱的歌曲《普通disco》，曾被李宇春和汪峰翻唱，不僅證實了她的高人氣，也進一步擴大了她的知名度。如今，就算是不喜歡二次元的人，也知道洛天依的名字。她的流量與一些三次元小花比起來，可一點也不差。

絆愛醬

與初音未來和洛天依這類型的虛擬歌姬不同，絆愛醬是一名虛擬主播。

她于2016年在YouTube上發布了自己的第一個視頻。她的出現，引領了直播行業的新潮流。早在2018年，全球就有約5000名 VTuber 在線上活躍。

進入中國市場后的絆愛醬一如既往地受歡迎。她的生日會直播開播13分鐘，在線收看人數便已突破百萬。而其預售的生日會手辦，售價高達999元，僅B站會員購買平臺，一分鐘內就已預約破千。

作為公認的第一位虛擬主播，絆愛醬還是日本旅游官方宣傳大使，可謂是身居要職。

大天狗

從紅極一時、現在仍舊火爆的游戲《陰陽師》中走出來的人物，大天狗是一枚妥妥的游戲角色。因為游戲中精致的畫風和復雜的服飾，大天狗這個角色深入人心。

在2018年B站主辦的二次元演唱會上，大天狗以游戲人物的身份登臺表演，成功出道為一名虛擬偶像。眾多粉絲奔赴現場，支持愛豆出道，線上應援的勢頭更足，話題閱讀量幾天內便超3000萬。

《陰陽師》“虛擬偶像計劃”的第一步走得穩妥且成功。大天狗身份的轉換，是中國娛樂化產業中濃墨重彩的一筆。

Q為什么《QQ炫舞》能被玩家喜歡這么多年？

美國心理學家馬斯洛把我們的需要，像階梯一樣從低到高分為五種，分別是生理需要、安全需要、愛與歸屬需要、尊重的需要以及自我實現的需要。

當你吃飽喝足開始玩QQ炫舞，豐富的游戲模式滿足了你追求刺激的生理需要，固定的游戲規則和脫離現實生活的虛擬空間，很好地切中了你對于穩定、安全感的需要。它還為玩家們提供了一個很好的交流平臺，游戲中有多個區，同一個區內的玩家因為游戲而相識，有共同的審美和追求，滿滿的都是歸屬感。

不過，QQ炫舞經久不衰，最重要的還是因為它滿足了人們對尊重和自我實現的需要。

你在生活中或許是個loser，但你可以在網絡上成為一名“王者”。為游戲角色設計外觀的過程中，你其實是在改頭換面，打造一個理想中的自己。按按鼠標就能滿足幻想，性價比不要太高。

對于前文中魚大這樣的少女來說，虛擬世界簡直開啟了她的第二人生。在這里，她不再是那個一無是處、存在感稀薄的宅女，而是一個會手工會做飯講得了段子寫得了故事的魅力女孩。

網絡里有生活中沒有的點贊與追捧，還有真誠的欣賞與肯定。換成任何一個人，都很難拒絕這樣的誘惑。

沒有想到，一個虛擬的世界，竟然滿足了我們整個需求體系。它的長壽，理所應當。

如果說它能給我們帶來什么啟發，那或許就是：如果你想在生活中擁有更多愛你的人，不妨試著跟他們一起吃飯，一起聊天，在他們難過的時候默默陪伴左右，時常發現他們的優點，真誠地贊美他們，并且努力地幫助他們成為更好的自己。

如此，大概會有很多人像愛上QQ炫舞一樣愛上你。（文/陳麗）

○我們的需要

Q為什么自私自愛的我們，一談到顏值就慫了？

“我們的靈魂有許多側面，并非單一的存在。”心理學家榮格的名言。

不管換臉還是美顏，內在動機都是從現實中的自己走出來，觀察另一個角色中的自己，然后自high。就像是你拍照一分鐘P圖兩小時，然后捧著美顏后的照片流口水。

那些通過ZAO曬出換臉視頻、感到自信的“萬年潛水黨”們的做法，如出一轍，也就是通過一些道具，變成不一樣的自己。

單純從娛樂、滿足好奇心的角度來說，這些技術手段以極低的成本，豐富的材料滿足了我們不同的心理體驗，也未嘗不可。

通過換臉技術，自己的臉擁有了明星的外貌，整個人就變得有趣、自信起來。臉依然是那張臉，卻又不僅僅是那張臉了。有意思。

我們不禁要問，明明還是同樣的一個我，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反差？我們“換臉”到底換的是什么？

是自信心。

有調查指出：90%以上的人對自己的顏值是不滿意、不自信的。甚至很多我們認為完美的明星，對自己的臉也有諸多不滿。

人類對顏值的追求永無止境，但話說回來，唯有內心的強大才能容光煥發。

那要如何才能更自信？

心理學發現，人有兩種自信因素，一種是外在的自信因素，比如金錢、地位等等。還有一種是內在的自信因素，比如對實現自我價值的渴望、追求卓越的動機以及幫助他人等。

通常來說，外在的自信因素不具備可持續性，只有內在的自信因素才會讓一個人變得卓越，富有成長力。值得注意的是，外在自信因素往往是內在自信因素的結果。

找到一款值得種草的護膚品當然重要，但生活的目標感更能為你提亮膚色。通過鍛煉和成長，在自我實現的過程中，內心就會逐漸強大和堅定。

這時，我們的表情也會變得豐富且自信，不再需要通過別人的“臉”來偽裝自己。（文/明秀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