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張 悅

新時期以來中國歌曲得到前所未有的蓬勃發展。在這個發展過程中,涌現了眾多為歌曲繁榮作出大貢獻的歌詞作家。其中,曉光是這個歌詞創作隊伍中的領軍人物。曉光以他杰出的成就在當代歌曲發展史中占據著十分重要的地位。曉光是一位隨著新中國改革開放的大背景而躋身詞壇、又以數量眾多的優秀歌詞作品而在全國百姓和音樂界產生重大影響的歌詞作家。多年來他始終心懷夢想、堅持歌詞創作。他改革開放初期創作的《在希望的田野上》成為一個時代的音樂坐標,《那就是我》《采蘑菇的小姑娘》等被稱為中國藝術歌曲的創新典范,伴隨著幾代人的青春夢想,一直傳唱到今天。
由中國音樂文學學會主辦的“曉光歌詞藝術研討會”日前在京舉辦。來自國內音樂界的專家學者、詞曲作家、歌唱家、文藝院團負責人等70 余人到會。研討會由中國音樂文學學會主席宋小明主持。與會者就中國音樂文學學會榮譽會長曉光的歌詞創作藝術的文化特征、歌詞的音樂性與時代大背景的融合、歌詞所傳唱的人民心聲和鄉音鄉情,以及曉光歌詞對當今歌壇和歌曲創作產生的積極影響等多個方面進行了專題發言。中國音樂文學學會榮譽會長喬羽發來祝賀的視頻。
研討會的氣氛熱烈,學術氛圍濃厚,大家發言積極踴躍,就一首首膾炙人口的歌詞生發開來,在歌曲的脈絡中回顧改革開放一路走來的歷史,情之所至,時而撫今追昔、講述歌曲誕生時的感人故事,時而擊節高歌、在旋律中重溫經典帶來的恒久魅力。
歌詞是一種以小眾形式出現并在同音樂結合之后才可能產生廣泛社會反響的大眾藝術。面對我們今天所能看到或者所能聽到的大量歌詞作品,創作者往往會產生這樣一個疑問,即那些在同質化、模式化思維書寫中產生的歌詞,讀起來卻因人云亦云、味同嚼蠟而難以獲得大眾的喜愛甚至是起碼的關注,致使其不存在引起共鳴的可能性,其原因究竟在何處?著名詞作家晨楓認為,借曉光歌詞藝術研討會召開之機,可以從曉光的歌詞作品與他的藝術實踐中尋找某些答案。他對此特別談道,當今我們的社會并不缺少“會寫歌詞”的人,而缺少的正是那些真正有品格、有擔當的歌詞作家,缺少的是擺脫了個人的浮躁心理、漠然無情、步人后塵、人云亦云以及一味“自戀”等畸形創作情態,時刻讓自己的脈搏與整個國家、億萬人民以及中華民族的得失、愛恨同頻共振的作家。曉光的歌詞藝術正是從洞悉古今、洞徹人生的開闊視野出發,以更加濃釅的情感提純度,運用更加精當的簡括、以一當十的語言,言近旨遠地筑構出既面向現實,又無愧歷史,更面向未來的有溫度、有厚度的作品來,從而將自己在社會生活中的種種獨特體驗進行超前表達,并獲得強大的社會共鳴力。這正是曉光的歌詞藝術的社會認識價值與所給予當下最為寶貴的啟示——自覺而進取型的自我感悟與自我感悟中無處不在的生命關懷與人文意識。
在著名音樂評論家金兆鈞看來,從《在希望的田野上》到《曙色》,曉光歌詞創作的核心就是謳歌人民、抒寫人心的情懷。“曉光這40年創作的一條主線就是人,從具體的人到群體的人,是改革開放40年來取得巨大建設成就的人民。”金兆鈞說,“創作者當然不妨非常自我,問題只是這個自我是否‘目中無人’而心中有人;創作者當然可以追求宏大表達,問題只是這宏大的表達指向哪里。曉光的詞作可以證明:他處理各種題材的時候放在第一位的是‘人’,在他眼里的人自然又都是復合的‘人’。我們常說反對‘假大空’,提倡‘真善美’,那么發現‘真善美’的眼是什么?就是以人民為中心的創作導向。”金兆鈞認為,曉光的創作實踐是時代的產物,更是他自我自覺的產物,甚至也是他亦莊亦諧的個性的產物,于規矩中有灑脫,舉重若輕,這也是他的創作總帶幾分“帥氣”的原因。
每當曉光的作品問世,總能引起人們普遍關注。著名詞作家王曉嶺作為曉光多年的詞友,一直期待和喜歡他的詞,“40年前如此,40年后依然如此。40年風雨洗禮、歲月滄桑,他的作品既保持著一貫的風格和品格,又不囿于一格,正像他的為人一樣,沉穩、寬厚、通達,于平實中閃爍著讓人意想不到的睿智光芒。”王曉嶺分析得極為深入,“當代的歌詞大家,有人更近于‘風’,比如張藜;有人更近于‘雅’,比如喬羽;有人更近于‘頌’,比如洪源。而曉光的歌詞更像是‘風雅頌’的集合體,風中有雅,雅中有頌,頌中有風。植根于‘風’,修行于‘雅’,歸心于‘頌’。這三者在他的歌詞中相輔相成,美美與共。惟其如此,造就了曉光歌詞的包容和開放性,使鮮活的時代熱點保持了恒久的歷史溫度。”王曉嶺認為,曉光是伴隨中國改革開放一同起步、成長而輝煌的詞作家。這長達40年歷史進程中涌現的詞作家是一個龐大群體,曉光無疑是其中的領軍者。如果把目光向歷史和未來的兩端延伸,放到新中國成立70 周年和“兩個一百年”的時光長河中,曉光又是承上啟下、繼往開來的傳承人。
“用心歌唱,聲音才不會沙啞。”這是曉光深信不疑的藝術信條。與會的專家們紛紛表示,在曉光作詞的歌曲里聽到了溫潤和美好,也相信這種信念會影響更多致力于歌詞創作的年輕人,為中國詞壇帶來更多清爽的風,創作出更多贊美時代、反映生活、鼓舞人心的優秀作品。
(摘自《中國藝術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