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燦
(蘇州大學 社會學院,江蘇 蘇州 215123)
“甲骨四堂”稱謂的緣起,迄今為止,學術界并未有定論。1942年4月1日,董作賓在《跋鼎堂贈絕句》中說:“昔疑古玄同創為‘甲骨四堂’之說”,可備一說。事實上,早在此之前的1939年,唐蘭先生在《天壤閣甲骨文存并考釋》一書的《序》中亦說到:“卜辭研究,自雪堂導夫先路,觀堂繼以考史,彥堂區其時代,鼎堂發其辭例”。顯然,最遲至20世紀40年代,“甲骨四堂”的稱謂在學術界基本已家喻戶曉。被列為甲骨四堂之一的郭沫若,曾分別于不同時期,對于其他三堂的學術研究屢屢作出過諸多評價,大家點評大家,較之一般學者的評論,顯然,更為客觀中肯。然而,由于非學術因素的干擾和影響,郭沫若在20世紀40年代以后對甲骨三堂的學術評價,也屢有主觀臆斷和不實之論。因此,對于不同時期郭沫若對甲骨三堂的諸多學術評價,應該在新的學術背景下,在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和歷史主義原則指導下,予以更加理性的思考和重新審視。
綜觀20世紀30年代至50年代郭沫若的一系列論著,不難發現,其對甲骨三堂的學術評價總體上以肯定為主。郭氏對甲骨三堂學術貢獻和地位的肯定,嚴格遵循了實事求是的原則,不少見解獨到深刻,客觀公允。
諸如早在20世紀30年代,郭氏充分肯定羅氏“為我們提供出了無數的真實的史料”,盛贊羅氏“殷代甲骨的蒐集、保藏、流傳、考釋,實是中國近三十年來文化史上所應該大書特書的一項事件”?!?br>